安素素笑了好一會兒才終於停下來,乍一看慕容復,突然覺得他變好看了,跟剛剛起床的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所以說稍微的打扮一下無論對於男人,還是對於女人來說,都是至關重要的。
安素素挑眉:“看來你打扮打扮還是挺帥氣的嘛,我之前還以為你是扶不上牆的一坨爛泥呢。”她撅撅嘴巴。
慕容復無言以對,趕緊用手推搡著她:“快快快,快出去,我要換衣服了,這你也要看嗎?”安素素知道他不好意思了,所以也就識相的出去了。
關上門時,安素素還大喊一聲:“馬上記得出來吃飯,不然冷了沒人幫你熱!”活像一個家庭主婦。
不過慕容復覺得這樣的生活貌似也不錯,他不自覺的勾了勾嘴角……他翻看著自己的行李,一件合他心意的都沒有。
更別提去參加甚麼訂婚宴了,連一件像樣的西裝都拿不出來,還怎麼去?難道去站在那裡當個笑話任人家恥笑嗎?
慕容復可不想,所以剛剛還很猶豫的他立馬打消了這個念頭!看來是不能去了,不然肯定會被那些人笑話的。
與其在訂婚宴現場丟人,不如安安心心的在家裡當個縮頭烏龜,慕容復看了看自己僅剩不多的幾件衣服,難受的嘆氣。
慕容復無精打采的走出房間,只看見安素素和安媽媽都坐在餐桌上等他吃早飯,他的心裡立馬變得暖暖的。
還是有人在乎他的!他立馬蹦蹦噠噠的走到了餐桌旁拉出了一個小凳子坐下:“你們是在等我嗎?”
安媽媽咧開嘴笑著點頭,而安素素貌似有些生氣,幫他盛了一碗粥然後用力的摔在了他的面前,要不是慕容復及時穩住的話,粥差點就要灑出來了。
性格實在是太暴躁了!慕容復開始對安素素產生出了一絲絲的恐懼,都不敢抬頭看她,這時安媽媽替他說話了:“你幹甚麼呢?看把小復嚇得。”
安素素有些不服,自己的媽媽竟然幫著別人說話,反駁道:“誰讓他這麼晚才出來的,粥都涼了,你看我下次還等不等他。”
聽到這慕容復竟然在內心裡升起許多的歉意,確實也對,人家好心好意的幫他做早飯,還等著他,他卻磨磨蹭蹭的不領情,是有點過分了。
作為一個男人,他動作怎麼能這麼慢?安素素有些奇怪,女孩子慢一般都是要化妝做造型甚麼的,而他卻……
其實她已經忍了很久了,只不過慕容復一直在挑戰她的底線!慕容復全程都沒有敢說話,一直喝著自己碗裡的白粥,連菜都沒有夾過。
看起來有些可憐,弄得安素素也有些心軟了,剛剛她的話是說的有些重了,她覺得有必要和他道歉……
“那個,你抬頭,剛剛話說重了,不好意思。”慕容覆被這突如其來的道歉給嚇到了,安素素甚麼時候良心發現了,竟然對自己道歉了?
其實他根本就沒有生氣,只是心情有些不好,現在安素素也跟他說了對不起,他的心情就立馬多雲轉晴了。
他拍拍安素素的肩膀:“沒事沒事,都是我的錯。”安素素瞥了他一眼,慕容復立馬識相的收回了手。
這還差不多,竟然還得寸進尺了,真是一時不罵就上房揭瓦,哎,慕容復甚麼時候才能長大,安素素不禁苦惱。
“叮叮叮。”門鈴響了,奇怪,難道是周娜來了?安素素趕緊跑去開門,門外站著的是一個快遞員。
快遞員開口道:“慕容復先生和安素素小姐在嗎?”他怎麼知道他們倆的名字,安素素記得不清楚,她甚麼時候在網上買過東西了?
她點點頭:“我就是安素素,怎麼了?”在確認安素素的身份之後,快遞員立馬就把一個盒子放到了她的手裡。
隨後他就快速的跑開了,安素素剛想叫住他,可這人就像腳底抹了油一樣,跑的飛快,一眨眼間就不見了蹤影。
難道這是……重磅炸彈?不可能,這個盒子特別輕,安素素對它搖搖晃晃的,只聽見裡面有兩張紙,還是那種硬紙板的材質。
盒子上面也沒有標明送貨地和收貨地,這才是讓安素素奇怪的。
“素素,怎麼了?是周娜來了嗎?”安素素拿著盒子慢慢的走進了屋子,然後搖了搖頭表示不是。
慕容復看著安素素手裡的盒子,有了一種不詳的預感,難道這是……慕容復已經大致猜出來了。
她看向了慕容復:“奇怪,我沒買過東西啊,這是你買的嗎?”安素素就算想買,現在也沒有那個錢啊,所以她根本不可能隨隨便便的消費。
慕容復的內心十分糾結,到底是告訴她,還是不告訴她?這無疑在慕容復的心裡是個死疙瘩,能不能解開就看著一瞬間了。
“你拆開看看吧。”慕容覆在做了一系列的心裡掙扎之後,還是想讓安素素接受這一切,他正好也想看看安素素的反應。
既然慕容復讓她拆,她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安素素已經很久沒有享受過這種拆快遞的快感了,這次還多虧了慕容復,才能治治自己手癢的毛病。
她一個巴掌下去,盒子就瞬間癟了,三下五除二,一會兒的功夫安素素就解決了這個快遞盒子。
這裡面是兩張紅色的請柬,難道慕容復有甚麼朋友辦喜事嗎?那快遞員不可能說他們兩個人的名字,真是奇怪。
安素素拿起其中一張翻開檢視,她明顯愣住了,這該死的沈逸舟!到這時候了還不忘傷害自己,她到底做錯了甚麼才會遇到他!
“素素,是甚麼?”安媽媽好奇的問著,伸手想要拿來看一看,安素素眼疾手快的攔下了,她不想讓安媽媽受刺激。
於是撒了個謊:“沒甚麼,我們倆有個朋友結婚,他發請柬請我們去吃飯。”是啊,這個朋友就是沈逸舟。
慕容復現在可以確定,這個就是唐欣茹寄來的請柬了,故意問道安素素:“現在我們怎麼辦?”
“怎麼辦?當然是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