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輝離開毒霧林,剛回到家,就被衝出來的特警團團圍住。家裡空蕩蕩的,已經沒有了人。
王輝眼眸深了深,市長都這麼不講道德了?只好先跟著過去,看看束梅怎麼樣了。
到看守所,束梅他們被關在一起,看到他也進來了,束梅有些慌了。
王輝看見她,點頭眨眨眼睛,告訴她沒有事,進來看看他們怎麼樣。束梅懸著的心你這才放下來。王輝要是也出了事,那他們可怎麼辦。
王輝跟束梅他們是分開的,王輝獨自一人在一間封閉的屋子,只有一張桌子和兩張凳子。
王輝不屑的笑笑。泰然自若的進去,從容淡定得坐下。
他等著,等市長進來。
市長身著正裝的走了進來,一臉的正義凜然。
坐到桌子裡面的椅子上,嚴肅的問:""如實交代,還能從寬處理。""
王輝聽這話,忍不住冷笑出聲:""市長您活著還挺好呢?讓他們出去。攝像頭關了。咱們再談。""
市長點頭,揮了揮手。
門一關,封閉的空間只剩他們兩個。市長嚥了口唾沫,他要是知道了,甚麼問題就都解決了,獵豹可以再來,那幫神秘的的人還得舔上來,他的職位更是不在話下。
王輝看著他的表情,歪著嘴角說:""別天真了,你甚麼都不會的到的。異想天開,不安分守己,你以為你還能蹦噠多久,叔爺在外面,已經開始進行第二步了。
你以為你做的天衣無縫?怎麼忘了,還有埋在地下的手機,晶片還在,就能恢復。裡面你們的交易,可是一清二楚。還有貪汙受賄,每一個你都躲不了。與其在這裡給我們按甚麼莫須有的罪名,不如想想你自己啊。""
市長越聽越心驚,他得趕快出去查查。
王輝冷笑著看他離開,現在怎麼樣也晚了。
外面叔爺,將所有的資料整理備份後拷到優盤上找來靠譜的人給上任市長,交易的前提就是三個小時內扳倒。
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他相信他會更好的利用這些資料。
這邊市長利用所有的關係,一個一個的打電話,承諾各種事情。奈何已經晚了一步。
上任市長已經將所有的資料發給了他們一份,他們不是不幫,是不敢幫啊,誰靠近一點不就是同夥了嗎?
市長孤立無援,把唯一的救命稻草放到了那聯絡他的神秘的人身上,既然連王輝秘密都知道的人,那救他,肯定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手顫顫巍巍的撥通那個號碼,嘟嘟~每一聲都像敲在了他的心上,撲通撲通。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已停機...""
市長渾身一軟,手機滑落,一下子癱坐在地上,甚麼都完了。
這種訊息總是傳達的很快,很快,上面的人便知道了,上任市長就等著這個機會,直接檢舉並澄清自己是受誣陷。
不到三個小時,市長就聽見外面一致的踏步聲越來越清晰,他知道,他的結局,就是這樣了。可恨到頭來,忙活一場,都是為他人做了嫁衣裳!
"不不不!怎麼會這樣,應該是我得到能量,坐守市長的位置,怎麼能是白日做夢呢?!都是王輝!王輝你不得好死!......"
癱坐在地上,眼鏡渙散空洞的看向前方,直到被人押走,嘴上還罵罵咧咧的。
審問的時候,他還是在嘟嘟囔囔的罵著說著。誰也聽不清他說的甚麼,偶爾聲音大點,只有""王輝""二字。已經這樣,就把他安排在了精神病院。
上任市長因為自證了清白,准許參與民主選舉。
各位領導很有眼力見的都投了他的票。一來他平時倒也沒甚麼過錯,還算公平公正不偏不倚,二來,既然有能力從這麼詭詐的人手裡掰回來,可見也是不一般的。
選舉完,一個人影從最後排略過,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出去後,更是直接扣上帽子,匆匆離開,一點面容都沒有露出來。
七拐八拐,終於在一家老飯館的內庭院停下。一個人從屋子裡緊忙笑呵呵的迎出來。
正是被王輝拒絕幫助的老傢伙。
那人摘下帽子,淡淡的說:""一切順利,那幫人在暗處就解決了,這單完了,記得報酬。""說完,扣上帽子有悄無聲息的離開。竟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老傢伙想那人的背影鞠了一躬。慢騰騰的回房間,心情愉悅的唱起了歌。雖然王輝拒絕了他的幫助,可那是他的決定,他要幫助,也是他的決定。
算算時間,王輝也該回來了。
上任市長再次上任,大家都在熱烈慶祝。而市長上任第一件事,就是親自去看守所將王輝一家人接出來。
王輝出來看守所的門,就看見市長站在門口,滿臉笑容的看著他。
""辛苦你了。""市長上前,主動握住他的手,說道。
王輝看著市長後面還跟著的一大堆人,想著這市長還知道是承了他的情,但他覺得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看到他很不好惹了。
不過,他不介意。
向他點點頭:""應該的,算不得甚麼,應該是委屈了您。""
""哈哈,回去慶祝慶祝。""這市長好哥們似的拍了拍他的肩,心照不宣的都沒有提兩個人合作的事,很是成功愉快。
金碧輝煌的酒店,大家觥籌交錯,個個喜氣洋洋的互道祝福,與美好的祝願。
王輝帶著束梅走了走過場,打了聲招呼,便道別回家。隱隱約約,總覺得還有事情,哪裡不對勁,他要回去問問叔爺。
叔爺更那個開心的跟個孩子似的,像得到了多大的榮譽,喜不自勝,王輝無奈的搖了搖頭,根本沒辦法交流。那種疑惑就先放到了一邊。
江輝去聯絡獵豹。毒霧林畢竟不是長久呆的地方,越早離開越好。讓他們等在毒霧林外邊。
聯絡上市長,帶著人到那裡,接獵豹回去。市長很是驚訝,盡心的將這件事上報,等待指示。
回到家,這才鬆了口氣,這事情,終於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