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小子,你瞞得過別人,卻瞞不過我。老實說吧。那些死了的傢伙不是盜獵者對麼?而且那些猛獸,是你專門引來對方與他們的。是麼?“
聽到這個專家的話語,王輝並不驚慌,而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才奇怪的問道。
“他們不是盜獵的,是來幹甚麼的?它們攜帶的槍支不是假的吧?更何況還不是一支。至於你說的我引來了猛獸,你覺得我有那個本事麼?要是它們都聽我的話,我還用上學打工麼?早就當個半仙,吃香的喝辣的去了。”
“你會麼?不要覺得沒人知道,你們王家從你爺爺開始,接手了山神廟,驅使一些野獸算甚麼?告訴你,別人不知道,我可是知道的。你爺爺當初可是有著許多神異的本領的,就是不知你學會了多少。”
“我爺爺?”
王輝聽了就是一驚,他奶奶可是活著呢,但是從沒有在奶奶嘴裡聽說爺爺還具有甚麼神異的本領。
而且這個老傢伙從哪裡聽說的這個?難道他還是爺爺的舊識?不過不像啊,至少這年齡都對不上,看他的模樣也不過是五十幾歲,兒爺爺活著的時候,他才會有多大?絕對不可能和爺爺有過甚麼交集。
想到這裡,王輝呵呵一笑,開口說道。
“你就編吧,你才多大?是比我大一些。但是,我爺爺的事情,我都沒聽奶奶說過,你怎麼知道的?”
“你沒聽說過,不等於就不存在。至於你奶奶沒說,或者是有甚麼緣故罷了。不怕告訴你,我還真的見過你爺爺的。不過那個時候的我還小罷了。而且又是在生病,我父親沒辦法,才聽說你爺爺有著一身好醫術,這才抱著我去找了你爺爺。而你爺爺看到了我以後,根本沒有用藥,而是一口符水灌下去我就好了。你說,這是不是一種神異的本領?”
“你居然被我爺爺看過病,並且救過來過?不大像啊。”
王輝看著和自己套近乎的傢伙,搖搖頭說道。
“你不信?”
“當然不信。”
“為甚麼?”
“要是我爺爺救過你,你會在這個時候,這麼對我?要知道,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是公理也是法律。哪怕是甚麼手段都不行。你居然說是我引來了猛獸,殺死了那些人?嘖嘖。”
說到這裡,王輝露出一副吃驚不解的模樣看著笑眯眯的老傢伙,一副你恩將仇報的表情。
老傢伙根本沒有想到,自己的一番話,居然引來了王輝這麼樣的鄙視和不屑。頓時老臉一紅,扭頭就走了。
他原本還想著套套近乎,從王輝嘴裡知道些甚麼的,但是卻落得這麼一個結果,卻是他根本沒有想到的。
而這個時候,他既不能給王輝解釋說,那些人死了就死了,也不能厚著臉皮繼續和王輝攀交情套近乎,詢問真相。否則的話,只要王輝不回答他的疑惑,反而直接暴露了他被王輝爺爺救過的 情節,那他會在別人眼中,是個甚麼形象?
不用說,想要推翻原本的結論,從而把王輝拖進來的他,絕對是個被人另眼看待的小人一個。
誰能扛得住這種名聲?所以,只能走開。
看著離開的老傢伙,王輝心裡就是一笑。
“救過你的命?那我怎麼不知道?再說了,以前你都幹甚麼去了?現在想起來套近乎,摸訊息了?你知不知道,我敢承認,會有多少麻煩麼?“
所以,擠兌走老傢伙,王輝並不後悔。而是看看離開的老傢伙,直接抄起漁網,用力撒開,扔進了水塘當中。
魚肉鮮美,尤其是這種沒人過來捕撈垂釣的野生水塘。裡面的野魚都不知道長了多少年了。
但是,水塘所在的地方,過於陰涼,所以,野魚並不是很大,最大的也莫過於一兩斤而已。
但是,卻是有著極好的味道。
由於北方的飲食習慣,並不偏向於水產,所以,這裡才會極少有人過來撈一把的。
但是今天王輝卻打上了水塘的注意不說,還是特意帶著漁網過來的。
這一網下去,雖然漁網並不大,但是,打魚的卻是本地的山神,所以,王輝小小的做了手腳以後,一網就撈上來了不少的收穫。
除了幾條兩斤左右的野魚之外,居然還有著一隻倒黴的王八和許多的河蝦。
“嘿嘿,居然還有王八?那就怪你運氣不好了。王八燉湯可是大補。”
王輝嘴裡說著自言自語的話語,先是收起了這第一網的收穫,然後繼續再來了一網,感覺到足夠所有的人吃的菜餚之後,也就收手不再繼續了。
不過在回到隊伍中的時候,看到了剛才被自己擠兌的老傢伙以後,居然故意把自己的收穫拿到人家面前,直接笑眯眯的問道。
“您老給看看,這裡面可有保護著的存在?要是沒有,我可就要動手了。”
雖然知道王輝這是故意的。但是老傢伙還是仔細看過以後,點頭說道。
“沒有,你要自己做飯?”
“對啊,別人都在忙,卻沒有繼續前進,我能做甚麼?你們的事情我插不上那個手,連沾邊都不懂,那就只能做些別的了。既然你說沒有保護動物,我就開戒殺魚了。”
聽著王輝還頗有些怨憂的調侃,老傢伙只能紅著臉說道。“知道了,趕緊拿過去收拾去吧。和我抖甚麼機靈?告訴你,我說的是真的,並不假。”
“我知道,以你的年紀和素質,應該不會撒謊。但是,沒人對我說過的事情,我當然不知道了。你也別拿這個和我套近乎,想問甚麼直接說就是了。何必拐彎抹角的呢?”
“是,是我想差了,給你道歉。”
“那就不用了。以後注意就行。”
說完這句話,王輝直接拿起自己的東西和收穫,趁著老年夥沒有反應過來,直接一溜煙的躲到一邊收拾起自己的魚獲去了。
留下老傢伙站在那裡,想了一會兒,這才反應過來,知道自己被那個傢伙,再一次奚落了一回。但又無可奈何。
“唉,這小子,不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