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利馬拿到機票,趕往國內的時候,王輝已經帶著考察組的人準備進山了。這,個時候的王輝才算是知道,感情這次來考察的專家,不只是有著動物學方面的專家,可是還有著別的方面的專家,比如說還有著植物方面以及地質礦產方面以及別的方面的諸多專家。
“這就是一個聯合考察組啊,值得這麼重視和大行其事麼?”
王林不由得奇怪的說道。
“別奇怪,你忘了麼?咱們這裡可還是國家礦產儲備地方,要不的話,怎麼會有人過來盜掘礦產?”
“那難道以後還會在山裡開礦不成?”
王村這裡和別的地方有些不大一樣,別的地方大多是巴不得有人過來開礦。但是,經歷過被人盜採礦產的王村,可是都知道,只要這裡的礦產一挖,王村這裡他們祖祖輩輩居住了千百年的老家祖屋,算是徹底要報廢了。
作為 農民,沒了田地,那日子可怎麼過?對於大山,他們支援建立保護區,確實對於開礦興趣不大。
所以,作為村長的王林,對於這次考察,還有礦產地質專家可是有些疑惑。
王輝一聽,馬上對他解釋說道。
“這個就不用你考慮了。但是即便是建立了保護區,以後需要開採礦產的時候,那也是需要精心安排計劃好的,絕對不會影響保護區的。畢竟就是採礦,那也是有著許多方法的,你以為都和盜採的那些傢伙一樣,只管發財不管環境麼?”
“那這樣還差不多。”
聽到王輝這麼一說,王林才放心下來,但隨後看著王輝說道。
“還是你懂得多,而且最熟悉山裡,所以啊,帶路這事,你不去誰去?換個別人,不說沒有你熟悉山裡面,就是遇到那些傢伙,還能比得過你?”
王林雖然沒有問過王輝關於家裡兩隻小崽子的事情,但並不表示他看不出甚麼。
就是村裡的人,對於王輝山神太子爺的身份,那也是表示相當相信的。
所以,上級一問起帶路的人,王林就不用猶豫,直接報了王輝的名字。
可王輝並不想去,這才找了過來,想要村裡換上別人的。
現在一聽,就明白了。
“這次的帶路之行,不去看來是不行了。”
既然這樣,那就去唄。
準備妥當,自然一大早就出發了。
考察組的專家們,儘管選的都是各自行業的的翹楚,但是,這次考察,畢竟是要進山的,還是第一次進去做首次考察。
所以,各個專家,不但是身體還很不錯的那種,而且都有著豐富的野外工作經驗。
就這還覺得不大安全,所以,考察組裡面,還有著兩個明顯有些手段的保鏢跟隨。
那模樣以及彪悍,王輝一看就知道了。
“這是軍中好手啊。"
不過回頭一想也對,畢竟這次考察的物件可是山裡的猛獸,那可是會吃人的存在。
更何況,前不久,那些傢伙可是剛剛嘗過人肉的味道。儘管,那是些壞人的血肉,並且王輝這個山神也控制著那些黑豹和狼群不能吃人。
但是,野獸就是野獸,咬死那些人的時候,人的血肉的味道,可是都嘗過了,對它們的吸引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傳說中,可是有著野獸一旦嘗過人肉的味道,那就相當於開了葷一樣,始終不會忘記的。
面對王輝那些猛獸絕對不會有所冒犯,但是遇到別的人,誰敢擔保那些野獸不會想要再次嚐嚐已經嚐到過的美味?
專家們可都是寶貝,換做是誰都不會冒險不派保護的人的。
再說了,剛剛損失到無一活口的盜獵者,可以有槍的。
有些時候,人比野獸更可怕。
或許是看到了帶路的王輝那疑惑以後,再到釋然的神情,兩個漢子中的一個,衝著王輝一笑,伸出右手。
”認識一下啊,沈興河。“
”王輝。“
王輝當然也伸出手和對方結識一下,畢竟以後的幾天,大家可是要同舟共濟的。
但是,兩隻手,一握到一起,王輝就感覺到了異樣。
沈興河並沒有和平常人握手一樣,表示了感情就放開,而是趁機靠近一步,故作親熱的另外一隻手,攬住王輝的肩膀,不讓他有機會離開,這才在握手的那隻手上,慢慢加大著力道。
”這是要伸量一下我?“
王輝一愣,自己又不是和沈興河一樣,做的保護的工作,只不過是一個帶路的而已,用得著一見面就給了自己一個下馬威麼?
這種感覺讓王輝很不爽。所以,反擊也就成了必然。
要是換做別人,即便是想要反擊,在剛才那一愣的時候,已經失去了先機,這種力量上的單兵交接,卻是極其講究先手的。
不是雙方有著懸殊的力量,那是基本上無法翻盤的。
就是沈興河心裡也是這麼想的。
他在來的時候,就聽說王輝曾經一個人打敗了好幾個南洋拳師,還是斷手斷腳的那種。
所以,就想和王輝較量一回。
並且,那傳話的傢伙可是沒安好心,所以,沈興河眼中的王輝,可是一個徹頭徹尾欺行霸市的地頭蛇。依仗著自己的武力以及在當地的人脈,直接逼得來投資的南洋富豪,不得不捨棄了投資的產業,連報警都沒有,就跑回了老家。
”這種混混,就該狠狠教訓。“
所以,抱著除暴安良讓王輝吃吃苦頭的沈興河,可是沒有留手,想著讓王輝吃夠了苦頭之後,再放了他。
”嘿嘿,損傷不一定會有。但是這滋味絕對酸爽。“
但是,讓沈興河沒有想到的是,儘管王輝丟了先機,但是,對於他的加力,卻依舊是滿臉堆笑不說,就是自己握住的那隻手,就好像是沒有骨頭一樣,隨著自己的加力,被搓扁捏圓,隨意的擺弄加力,卻根本看不到王輝痛苦的神色。
”怎麼回事?“
沈興河剛一愣神,就覺得原本的繞指柔,瞬間變成了一塊燒紅的精鋼,直接把自己得手給握緊了。緊跟著稍稍加力,那痛苦就讓他嚐到了。
”放手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