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鎮,你們過來,究竟為甚麼?”
既然秦鎮都出面了,王輝自然見好就收,到是直接無視了還在旁邊的杜文宇,親切的和秦鎮說話。氣的杜文宇不管不顧的開口大聲說道。
“為甚麼?為了維護國家法紀。”
“就你這個模樣來維護法紀?算了吧。”
王輝一聽杜文宇的叫嚷,頓時回頭又輕蔑的說到。
杜文宇馬上就又要和王輝對上,卻被後面過來的人,直接拉過去了。
旁邊看熱鬧的村民,直接又是一陣鬨堂大笑。
在場的幹部誰都明白,這是笑話杜文宇呢。
“這個蠢貨,都來了這麼久了,一句正題沒說,到是和王輝一直在鬥嘴。難道你是逗逼來給村民演戲的麼?隨後,無論如何也不能再讓他說話了,那樣的話,太丟人。”
秦鎮當然也明白這個,隨即把王輝往一邊一拉,直接問道。
“你有沒有捕捉保護野生動物?再小再低等級的也算。”
王輝一聽就明白了,這是有人看出了兩隻小崽子的身份,所以,竄拖著杜文宇來找自己的麻煩來了啊。
但是,兩隻小崽子已經送進了山裡,除此以外,他和甚麼野生保護動物,根本就沒有甚麼瓜葛。這怕甚麼?
“沒有。”
這兩個字說的斬釘截鐵。畢竟就是兩隻小崽子,那也是人家父母自己送出來的,不是捕捉吧?
“我可沒有說假話。"
王輝在心裡說到。
“真沒有?”
“絕對沒有。”
“那就好。”
秦鎮看看王輝的神色,隨即回頭看著杜文宇,一指這傢伙,說到。
“你過來。不準說無關的東西。我來問,你回答。說說你掌握的東西。”
杜文宇知道,秦鎮這麼做,一來人家是當地政府的主官,和別人不一樣,二來也是避免自己再和王輝陷入鬥嘴的尷尬中。所以,倒也沒有怨恨秦鎮,而是盯住王輝問道。
“我來問你,你家的兩隻狗呢?一黑一白的兩隻。”
“你說我家養的狗啊?早知道你也喜歡狗,何必呢?直說不就行了。不錯,我是養了兩隻小東西,但不都是狗,而是一隻狗,白的,一隻貓,黑的。懂麼?”
“不管是貓是狗,它們在哪裡?”
“不在家。”
“不在家?”
一聽王輝這麼說,杜文宇頓時興奮了。
直接忘記了自己有傷在身,激動地就要衝過去逼問王輝吧野生保護動物弄到哪裡去了,只要王輝拿不出那兩隻不管是狗是貓的兩隻小崽子,那就拿出自己手中的材料,吧王輝盜獵抓捕野生保護動物的罪行做實。到了那個時候,搓圓捏扁王輝還不是有著自己了?
“絕對要讓他進去待幾年,然後自己在外面操作一番,那麼王輝如今的產業就是自己的了。嘿嘿,到時候看束枚那懊悔狼狽的模樣,才是自己最解氣的時候。”
他想的到是挺美的。但是,身體不允許啊,這一激動,忘了之後,還沒有等他起步衝過去,就感覺到腰背一疼,直接失去了力氣,讓自己結結實實的摔倒在了地上。嘴裡發出一聲慘叫。
“秦鎮,你們大家可是都在場看著呢,我可是連挨著他都沒有,是他自己摔倒的。和我無關啊。”
王輝一看這個局面,頓時直接大聲叫屈,又引來了旁觀者的一陣大笑。似乎是坐實了杜文宇碰瓷兒王輝的言語。
“閉上嘴。我們看著呢。”
秦鎮這個難受啊。
你說你一個廳裡下來的政策顧問,有話說就說,有證據就拿,何必搞得跟演戲一樣,讓村民看笑話呢?這都要把臉面直接給丟光了。
廳裡也是,派誰來不好,偏偏派個這麼樣的傢伙下來?
但是,秦鎮不管怎麼說也是一鎮的鎮長,同時也是這次準備工作的領頭人,不能對杜文宇不管,畢竟那也是上級部門派下來的人。
哪怕是心裡對於杜文宇有著再多的想法,也只能在呵斥了幸災樂禍的王輝之後,趕緊過去,關切的詢問杜文宇。
“沒事吧?你怎麼這麼不小心?”
旁邊別的熱也都圍了過來,關切的詢問著杜文宇。
“不要管我,我包裡有材料,能證明王輝盜獵捕捉國家珍貴的遺蹟野生保護動物。你們拿去問他,一定要吧證據拿到手。不能讓他跑了。”
儘管這個時候,杜文宇都感覺著自己的下半身不是自己的了,還疼痛得很,但是依舊沒忘記收拾王輝,直接說完了這些艱難的話語之後,才癱在地上,直喘粗氣。間或還呻吟一聲。
“趕緊送他去醫院。”秦鎮這個時候頭疼萬分,自己遇上了這麼兩個真假暗對麥芒的傢伙。但是依舊吩咐說到。
“我不去,就是去也要看著你們拿到證據以後再去。”
杜文宇一聽,馬上堅決的說到。
按說對於他這種情況,應該是旁觀的人萬分欽佩的那種存在。
帶傷工作不說,還堅持要抓到罪犯,自己才去醫院。這不就是英雄所為麼?
但是,經過了這麼久他和王輝的對峙,就是不知道兩個人恩怨的人,也被身邊熟知內情的人給講完了兩人恩怨的來龍去脈。
於是,在場的人可是都知道了,杜文宇不但和王輝爭過束枚這位縣裡的大美人以及高學歷的真正人才,而且還是企圖在承包綠化工程的專案上,聯合別人,拿到專案,但真實的目的,卻是盜採盜挖地下的國家儲備資源。
還是王輝聯合村裡人,直接用一個不得通行重型車輛的限制小條件,挫敗了又一次覬覦國家資源的陰謀。
這種打著國家資源主意的傢伙,會是個忠於職守,奮不顧身的英雄?
別開玩笑了,這是在利用自己的身份進行打擊報復呢。
都是體制內的人,誰還看不明白?說不定,搞掉了王輝之後,那綠化工程就又要落到他手裡,到時候又要打國家儲備礦產的主意了。
所以,這會兒的大家看杜文宇,可是沒有一個人會覺得他是英雄。只不過是一個披著留洋高學歷人才外衣的貪圖利益的小人。
“不去也行,你別再衝動了,要是再傷著,可就難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