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枚大概有一點明白了,“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你那麼信誓旦旦,不過,教你醫術的老先生是誰啊?現在是不是還活著呢?他這麼有本事,如果要是在縣醫院,是不是會有很多人受益呢?”
王輝呵呵一笑,如果這時候說出來實話,恐怕沒有人會相信。
“是,你說的不錯,但是他只隱歸山林,我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過他了。”王輝說道。
束枚惋惜,“那可真是太遺憾了。”
車子上路,沒過多久,就到了村子,只是已經臨近半夜,漆黑一片的村莊只有鳥兒時不時撲騰的聲音,一陣風吹來,四處的樹葉都被掀起來。
王輝告別成院長,帶著束枚走上回家的路。
樹莓內心隱隱得有些害怕,但是卻不敢表現出來。
王輝一直握著束枚的手,隱隱的感覺到束枚的擔心。
“你害怕麼?”王輝試探的問道。
“有一點,你們村怎麼這麼落後,連路燈也沒有?”束枚埋怨地說道。
王輝笑笑,“你說的還真是,我應該好好想想,把村子好好建設建設。”王輝說道。
走到家門口,房間裡面一片漆黑,奶奶早已經睡下了。
隱隱約約的睡夢中聽見有些動靜,摸著黑爬起來。
“誰?”王輝奶奶說道。
王輝聽見奶奶的聲音,順勢開啟房間的燈,“奶奶,是我回來了。”奶奶看著面前的人,一瞬間餓的錯愕,她好半天沒有反應過來,今天白天聽說了在村邊發生的事情。 還以為孫子一時半會回不來了。
“你回來了?那就說明沒事了?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奶奶聽說你被抓走了,整個人你都慌神了。”奶奶擔心的湊到王輝身前問到。
王輝笑笑,“奶奶,沒事,一個人傳一個人的這種話,能相信麼?我今天確是跟吊二發生一點衝突,但是沒甚麼大事,警察局來 了只是叫我們過去問話,這是屬於人家的正常工作,咱們不能不配合,對吧?”
奶奶聽王輝這麼說也有些道理,點點頭,“好,但是你以後有甚麼事一定不能像今天這麼衝動了,奶奶聽說,你打人了,你知道,你打人了,就是你的不對。”
王輝明白奶奶是甚麼意思,他現在擁有山神傳聲,不是普通人,自然不能想普通人那樣惹是生非。
“奶奶,你放心,吊二這件事,我既然贏決定管了,那就一定會管好。”王輝跟奶奶說道。
奶奶見說不動王輝,最後點點頭,她抓住束枚的手,,使勁攥在手裡,“束枚,你怎麼這麼長時間也不知道過來看看奶奶,奶奶都想死你了。”
束枚面對奶奶突如其來的熱情有點不知所措,“奶奶,是我們的不對,這段時間工作太忙了,我們忽略了奶奶,但是奶奶我想您能保證,以後我們就算在忙也會抽出時間來看看您。”
奶奶聽束枚這麼說,很是高興,“好好好,你能這麼說,我就已經很高興了。”
“你們有沒有吃飯,我現在去給你們做點飯吧?”奶奶說著,已經轉過身走向廚房。
王輝笑笑,“怎麼樣,有奶奶充你是不是覺得很幸福呢?”
束枚笑笑,“我都已經好長時間沒有吃過奶奶做的面了,確實很是懷念。”
“要不然,我給羅總請個假,我們在這裡多玩上幾天時間。這裡還有一個很好玩的地方,只要我們有時間。”王輝對束枚說道。
“還是算了,羅總,大概應該不會給我們放長時間的假,畢竟還有很多工作上面的是去哪個要處理,而且,吊二應該不會就這麼輕易地放過你。”束枚猜測的說到。
但是王輝卻搖搖腦袋,“羅總那邊的事情,你就交給我吧,至於吊二那邊,就算他心有不甘,恐怕也不輕而易舉的就動手,他現在根本就沒有那個膽子。”
“也有這種可能。”束枚還想在說甚麼,奶奶已經做好了飯,端上來送到束枚的面前。
“我覺得,還是小輝說的對,你們都這麼長時間沒有來了,既然來了,那就好好的玩一下,放鬆放鬆,對吧。”
“經常長時間工作,就幹活幹成傻子了。”奶奶臉上奇怪的表情逗得束枚哈哈大笑。
一碗熱騰騰的面下肚,奶奶幫王輝還有束枚收拾好房間。
王輝看著奶奶關上房間的門,臉上的笑容逐漸凝固,察覺到旁邊的身影好像不是那麼開心,問到,“怎麼了?”
“你還問我怎麼了,這隻有一張床,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麼睡覺。”束枚覺得很是無奈,但是奶奶的笑容在她臉前放大,她甚麼也說不出來。
“這有甚麼?我們又不是第一次睡在一快,你那麼激動幹甚麼?”王輝故作老套,但是內心卻掩飾不住的激動。
“王輝,你想甚麼呢?那次完全是意外,好麼?這次是在家裡,這能一樣麼?”束枚搖頭否定。
王輝無可奈何,只好提出解決方案,“那好吧,那你睡床上,我在地上,好麼?”
“好。”束枚說到。
王輝以為,束枚會不忍心,然後,兩個人會發生一些比較神奇的事情,但是現實往往跟想象中不太一樣。
束枚很流利的攥緊被我,不給王輝甚麼機會。
王輝只好拿起一條被子躺在旁邊的沙發上,他閉上眼睛,腦海中全是束枚的樣子。
上一次之所以甚麼都沒有發生,是因為喝醉了酒。
“束枚,我覺得,我們還是可以想一些別的辦法。”王輝抬起腦袋看向床上。
但是束枚已經響起了輕輕的呼嚕聲,她今天真的是太累了,而且她不會像往回那樣心猿意馬。
王輝無奈的垂下腦袋,一直到後半夜還是沒有睡著,精力充沛的在地上做了好幾十個俯臥撐,然後才感覺到身上有一點點累,臨近黎明的時候才產生睡意。
他睡下沒多久,天就亮了,束枚幾個小時睡得特好,睜開眼睛看見王輝還在沉睡,給他蓋上一層被子,開開門,輕輕的帶上。
奶奶看見束枚,衝著她笑,眼神很是奇怪的說到,“怎麼這麼早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