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輝內心狠狠地咒罵,怎麼這時候打電話。
“羅總。”王輝語氣透漏著不太和善的痕跡。
羅總在電話裡面笑笑,“王輝,昨天晚上過得怎麼樣啊?”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問的王輝莫名其妙。
“不怎麼樣,羅總,您這麼早打電話過來,是有甚麼事?”王輝問道。
羅總輕咳兩聲,“其實也沒甚麼事,就是看在你前一段時間那麼辛苦的份上,我打算給你放一天假,咱們的新公司已經在中部地區開啟,你今天就過去看看吧。”
王輝應下。
他剛準備結束通話電話,羅總的聲音從手機裡面傳來,“王輝啊,你跟束枚兩個人都不用去上班了,這次放假是專門給你們小兩口放假的。”
王輝還沒有反應過來,電話對面就傳來了嘟嘟嘟的聲音。
束枚清楚的聽見羅總的聲音,不得不懷疑王輝是不是動了甚麼手腳。
昨天晚上他就不想讓他離開。
觸及到束枚的眼神,王輝立馬解釋,“不是我做的,真的,你相信我,就算我有那個心,也沒有作案的機會啊。”
束枚點點頭,王輝確實比自己還要晚醒來一點。
“好吧,我還是選擇相信你。”
太陽已經出來,外面時不時的有人走過,王輝看了一眼時間,大打消心中的念頭,把束枚抱起來,說道,“你想吃點甚麼?”
束枚笑笑,看著王輝臉上憋火的表情,偷著樂,“王輝,我覺得羅總今天既然給我們放假了,那就證明知道我們兩個在一塊,去公司晚點也可以,我們不如繼續進行一件有趣的事情?”
王輝嚥了一口唾沫,“不行,這種事情,孩還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進行比較好,現在人來人往···”
束枚笑笑,就知道王輝不會同意。
“哈哈,我覺得,其實也沒有甚麼。或者,我們可以去外面找個酒店。”束枚故意說到。
王輝被束枚說的心裡毛毛癢癢的。
腦海已經幻想出兩個人的畫面,場面朝著不可控制的方向發展。
“好啊,我覺的這個提議很好。我知道附近就有一個酒店,哪裡很安靜,隔音的設施還不錯。”王輝笑嘻嘻的說著,手上已經用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
他摸到手機裝進兜裡,看著一直在衝著他笑的束枚說道,“我已經收拾好了,咱們走吧。”
束枚嘴巴都咧到耳朵邊上了,“我跟你開玩笑的。”
王輝甚麼興致都沒有了,蔫蔫的耷拉著腦袋,“好吧。”
兩個人從房間出來的時候,束枚臉上掛著笑意,但是王輝的臉上卻很奇怪,撞見出來洗臉的徒孫,王輝裝作壓根就沒有看見。
“師祖,您這表情是甚麼樣子?這位是祖師母吧?”他之前就聽別人說,王輝的女朋友長得非常漂亮。家裡還是一個非常有背景的大家庭。
今天一見,果然氣質不凡。
一眼望見,給人一種驚豔的感覺,細細的看起來,很漂亮,五官經得住細細的打量。
“是呢,不過,關你甚麼事?”王輝的心情很不好。
束枚笑笑,“沒事沒事,你去忙吧,以後,你師祖要是對你不好,你就跟我說。”
“是,祖師母。”徒孫笑著答到。
王輝一副蔫不拉幾的模樣,跟著束枚離開天馬寺。
束枚開著車導航,半個多小時的時間到達公司。
王輝跟著束枚往裡面走,剛推開大門,就有一個小女孩上前來,對著王輝束枚說道,“你好,這裡是羅氏集團,請問你們是?”
王輝笑笑,“我是王輝,羅總之前應該給你們打過招呼。”
“原來是王總,我真是有眼無珠,您這邊請,現在這裡休息下,我馬上去叫經理。”客服說道。
王輝點點頭,跟束枚坐在接待去。
王輝看著新公司的建設和規模,不禁有點感嘆,“束枚 ,羅總到底有多少資產啊?這麼大的一個公司,說建起來,就建起來了?”
“呵呵,那你可能是之前根本就沒有認真瞭解過羅總,別說是這樣的一個公司了,就算是十個八個,恐怕羅總也能弄起來。”束枚對這一方面比較瞭解。
王輝還處在震驚之中,腦袋中浮現出造林的計劃,到時候需要很多的人力物力的支援,到時候如果沒有招商引資,恐怕光想要憑藉他一個人的實力,沒辦法弄起來這麼大的攤子。
“羅總還是很有實力的。”王輝說道。
“是,羅總是很有實力,秦鎮在羅總身邊,不光光掙滿了自己的腰包,而且還用縣裡的關係,讓自己在這裡徹底的站穩了腳步,而且,像他這這樣的人還有很多隻不過你不太知道而已。”束枚說道。
“你怎麼知道的?”王輝納悶的問道。
束枚笑笑,“你這是忘記 了我在哪裡工作?我幾乎每天都能看見秦鎮的影子,現在已經跟鎮政府的那些人混的爛熟爛熟的。”
王輝點點頭。
他的餘光看見前臺已經開始忙碌起來,但是接待他們的人還沒有。
“怎麼回事?我去看看。”王輝對束枚一個眼神示意,然後說道。
“等等看吧,想必前臺已經傳到了話,但是人沒來,也不是她當家的。”束枚說道。
“甚麼意思?”王輝聽出束枚話裡別有用意,卻不知道是何深意。
“你也不想想,羅總都打過招呼了,這些人為甚麼不接待你,連我都能看出來,你現在是羅總身邊的大紅人,上一次給你開慶功宴的時候,搞得那麼隆重,公司裡面的很多人自然會眼紅,這個時候給你一個下馬威,也不足為怪。”束枚分析道。
王輝壓根就沒有想到這,“呵呵,我跟羅總不過就是情投意合的朋友,何必呢?”
“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你的出身?一個農村來的 窮小子?憑甚麼?他們要麼是比你家境好,要麼是比你有錢,比你學歷高,你說,他們怎麼會服氣?”束枚笑笑說道。
王輝笑笑,還真是這回事。
不禁搖搖頭,“可我也沒有對他們構成威脅,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