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文文沒聽明白 束枚的意思,她笑笑,不明所以的抬頭看向束天輝 ,“你怎麼突然問這個呀 ?阿姨喜歡吃辣椒又不是一天兩天了。”
束枚也笑笑,“喜歡吃辣椒是一件好事 ,增添口感,也能夠提高食慾 ,但是我想我們應該都知道 ,吃多了會上火。 ”
蒲文文這才明白束枚的意思,無所謂的笑笑,“束枚,你這麼說阿姨就知道了。”
“不過沒關係,小正就喜歡吃辣。況且,有人就喜歡這樣的口味,就算每天都上火,他願意,要是不讓他上火,他還不得勁呢,是吧?”蒲文文說完,衝著束天輝笑笑。
王輝大致能聽明白話中的意思,“阿姨,今天你們是客人,想吃甚麼儘管說。”
王輝簡短的一句話,變客為主,小正看向王輝的眼神格外異樣。
“看看,我今天特意準備了一桌子的辣菜,都是你們想吃的。”章玉華從廚房出來,看這蒲文文笑笑說道。
一桌子人坐下來,小正對著束枚,兩隻眼睛望眼欲穿的盯著束枚。
“束枚,我記得,以前你最喜歡吃辣了,我也是跟你接觸以後,才慢慢改變自己的飲食習慣,你想吃甚麼,我今天一定陪你吃一個痛快。”小正夾了一個水煮肉片放向束枚的碗裡。
束枚阻止了小正的動作,“我現在喜歡更健康的飲食,你們吃吧,就好像當初你根本就不懂我想要甚麼,你現在依舊想不明白,所以,我們永遠差著一大截。”
章玉華知道女兒是甚麼性格,所以她一直都沒有說甚麼。
這種時候,蒲文文臉上也有一點下不來臺,但是也不能說甚麼,本來以為王輝是一個上不了甚麼檯面的鄉下包子,但是從那塊玉就能看出來,王輝卻是一個不簡單的角色。
她找來的這塊玉本來是託人帶關係才找到了,本來想省個錢,瞞著兒子,沒想到被王輝一眼就看出來了。
“我覺得還是束枚說的對。”王輝對束枚說道。
蒲文文看著王輝一言一合跟束枚,她的氣就不打一出來,最重要的一點束枚一點也不顧以前的情分,跟王輝兩個人好像感情有多麼好似的。
“王輝,你不過就是窮山溝出來的一個小年輕人,真以為跟著羅延輝混兩天,就不知道東南西北了,我告訴你,天外有天,山外有山,你現在還差得遠著呢。”蒲文文衝著王輝吼道。
王輝沒生氣,“阿姨,我自然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但是我沒有像阿姨這樣,做事不分底線,我明白為人最基本的道德。”
蒲文文擰緊眉頭,人被逼到絕路,往往甚麼就不怕了,“王輝,你是甚麼意思?”
“天輝,你瞧瞧,你們這是找的甚麼女婿,一點道理也不講,現在還想誣衊長輩,我們本來就是來看老朋友的,怎麼可能會帶哪樣的禮物?”蒲文文搖搖頭,給了兒子一個眼神,讓兒子不要說話,這些話他一個人就可以搞定。
“束枚,你看看,這樣的人品,怎麼能夠配的上你呢,幸虧我們現在發現了,還不晚,現在分開,傷害還是最小的。”蒲文文對束枚說道。
“阿姨這麼跟你說,那是把你當做自己人,才跟你說的。”蒲文文拉著束枚的手。
苦口婆心的模樣,看起來好像是真的為束枚考慮。
束枚從蒲文文的手中抽出來,“阿姨,我選甚麼樣的人,我心裡很清楚,我爸媽都不會這麼要求我,難道阿姨今天是來勸我分手的?”
“不會,怎麼會呢?”蒲文文臉上的笑容有點難看。
她都不知道束枚被這個山村的窮小子灌了甚麼迷魂湯了,竟然這麼死心塌地。
“阿姨不是這個意思,”蒲文文臉上的笑容有點尷尬,“阿姨這麼說,也是為了你好。”
章玉華衝束枚點點頭,確是沒有別的甚麼意思,只是希望束枚對蒲文文尊重一點。
王輝從頭到尾都沒有說甚麼,不管蒲文文怎麼挑屑,他都沒有暴露出來一絲的不雅。
蒲文文內心也不得不暗暗佩服王輝,不像是從山溝溝出來的那些不懂事的年輕人。
“阿姨,不管你是甚麼意思,我想請問您,您買的那個禮物,既然是那樣的,為甚麼別人還不能說了?”束枚對蒲阿姨說道。
“阿姨,您要是真心來做客的,我很歡淫,但是您要是還有別的想法,那就算了,請您還是打道回府吧。我爸媽可能沒跟你們說,今天是女婿來家裡見丈母孃的好日子?”束枚對蒲文文說道。
蒲文文無話可說了,但是小鄭卻看不下去了,束枚的意思就是定下了,憑甚麼這麼人是王輝,他哪一點不如王輝了?
“束枚,你到底是看上這個傢伙哪裡了?我哪一點不如他?”小鄭說到。
小正的話音剛剛落下,就有人上門,“你好,請問蒲文文在這裡麼?”
管家不知道怎麼回答,跑到客廳跟夫人說了一下,章玉華很疑惑,看向蒲文文。
但是蒲文文的臉上卻很鎮定。
“來吧,這群人還真是甚麼事情都敢做,要賬都追在屁股後面了,難道還有這樣的?我就是不告他們,要是告他們,他們還得被判刑。”蒲文文說道。
從蒲文文的話中,大傢伙知道,這些人是來這裡要賬。
兩個男人進門,看向蒲文文說到,“今天已經到我們約定的時間了,最後一天時間了,這賬要是還還不上。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
蒲文文笑笑,“你們還能怎麼樣,我告訴你們,現在是法治社會,你還能要我這條命麼?”
按道理來說,蒲文文手下應該有公司,怎麼會欠賬?
“你不用跟我們說那多,還賬還是不換,你給我一句話就行了,剩下的就是我們的事。”男人也不跟蒲文文廢話,看著房間裡的人就好像沒有看見似的,完全忽視。
束天輝算是看明白了,蒲文文今天是來這裡幹甚麼的。
章玉華看向兩個男人說到,“有甚麼事情,不如我們坐下來,慢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