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羅延輝還有手術的傷口沒有恢復,但是,有心想要解決自己身上的詭異的他,第二天還是帶著同樣沒雨康復的兒子羅佳良以及這次來的羅家人,準備好了元寶香燭,在王輝的帶領下,去了山神廟上香。
老左自然請了假陪同在左右。
現如今的土梁這裡,已經不是過去的土路,而是有著王輝出資修正了路基,隨後老左出錢,硬化之後,非常的好走了。所以,一行人直接乘車來到了土梁頂部,山神廟前,才下車前往。
而早就得到了訊息的魏老也和王林一起,等在廟門口處迎接。
一下車,羅延輝就習慣性先看這裡的風水。
不得不說,南方如今就是比北方要重視一些傳統,羅延輝又是南洋的居士,對於在南方興盛的風水一說,可是不陌生。
這一看,到是讓他有些皺眉。
雖說廟宇一般講究的是坐北朝南,但是,這裡的地形地勢,卻是有些不同。
山神廟的南面,就是連綿不絕的大山,直接擋住南面的開闊,到是向北的這一面,就是兩條河流匯聚而成的河洛平原,站在土樑上,極目北望,甚至隱約能夠看得到西北方的洛城以及正北面的縣城。
而且在土梁的左右兩邊,一邊是同樣是大山的嵩嶽山脈,另外一面則是連綿的丘陵地帶。
這麼說來,如果按照風水所說,這裡的神廟應該是坐南朝北才對,而且北面有著並排的流入黃河的兩條大河,這才是開闊明堂,攬風聚氣的格局不是麼?而且背靠大山,無比的穩當。
怎麼會是這個模樣呢?
但是,剛一到的這個地方,又是神廟所在,羅延輝儘管感覺不對,卻是沒有開口說甚麼,只是在心裡說到。
“又不是沒有朝北的廟宇,怎麼這裡覺得有些古怪呢?”
有著這個心思的羅延輝,就很少注意到別的,和魏老王林寒暄過後,直接進了山神廟。
本就是上香來的,所以,也就沒去關注在這裡的考核驗收組,而是有望回引領,魏老相陪,直接來到了正殿。
羅延輝自然懂得上香的禮數,就是家人,也是對這一切做慣了的。
於是很是自然的按部就班,上香叩拜,跪在蒲團上面,唸唸有詞,至於內容,不用細聽,就能知道,無非是祈求保佑,平安健康這一篇禱詞。
就在羅延輝嘴裡的賜予剛剛唸完,再一次俯身叩拜的時候,就突然覺得腦海裡面,一聲淒厲的尖叫響過之後,整個人頓時猶如脫力了一般,爬伏在蒲團上好久才回復過來。
但是,儘管這樣的遭遇,卻是讓羅延輝感覺到自己的精神一鬆,制楛盡去,整個人輕鬆了太多。和自己年輕時候,精力最好的時候,差別不大。
這下羅延輝確實明白了。儘管自己已經看似正常了,還做了手術,取出了一個腫瘤。但是病因卻還在自己的體內。這一聲尖叫,就是那殘留的邪祟,被這裡的神靈驅離或者乾脆消滅的明證。
這一次的叩拜,自己絕對沒有白來,身體內不管是何方邪祟的手段,已經全部蕩然無存了。
虔誠的叩拜過後,羅延輝回頭看看自己身後同樣坐著一模一樣動作的獨生兒子羅佳良,卻赫然發現,他和自己一樣,也有些脫力,但是,卻臉上帶著驚喜。
“還真的是靈驗啊。居然兒子和自己一樣,全然好了。”
想到這裡,羅延輝又一次三拜九叩之後,這才站起身來。看著在一邊微笑著的魏老和王輝說到。
“我聽說這裡不接受供奉?可是真的?”
王輝一聽,沒有說話,只是笑笑。但是魏老卻直接點頭說到。
“不錯,這裡不過是山神居所,十里八鄉的鄉民上香幾即可,卻不是斂財的所在,所以,別處的甚麼祭祀供奉還是免了吧。”
聽魏老這麼說以後,羅延輝點點頭,不置可否,卻看向王輝說到。
“請王先生領我到處走走怎麼樣?聽說這裡還有一道洪武聖旨在?是當初敕封山神的明證?”
“不錯,羅先生,跟我來。”
王輝也沒有推辭,而是直接伸手虛引,帶著羅延輝走到大殿的一邊,那裡一個玻璃透明的櫃子裡面,擺放的正是那道聖旨。
“請看,這就是那道洪武聖旨。“
羅延輝看到珍貴的聖旨居然就這麼擺在大殿裡面,看樣子就是晚上也不用收回去的。而所有的安全措施,就只是一個玻璃櫃子?頓時大吃一驚,駭然看著王輝問道。
“就這麼擺放在這裡?不怕遺失或者損壞麼?”
王輝聽了就是一笑。解釋說到。
“損壞?絕對不可能,這個櫃子是絕對密封的不說,裡面充滿了惰性氣體。所以,不用擔心它會損壞。至於說遺失麼。”
說到這裡,王輝看向一邊,羅延輝順著王輝的目光看過去,這才發現,一頭如同小牛犢一般的大狗,就懶洋洋的臥在大殿的角落裡,感受到王輝的目光以後,才站起來,抖擻精神,走到王輝身邊,蹭蹭他的腿,然後感受了王輝的撫摸之後,才又重新走回去,臥在了那裡,一雙大眼眯縫著,卻是看著過來見識洪武聖旨的羅家人。
“這是廟裡的守護神犬?”
羅延輝張大眼睛,不可思議的問道。
“差不多吧,有它在,這聖旨想要遺失都難。”
王輝極具自信的開口說到。
儘管心裡還有些疑惑,但是光看著牛犢一般的身軀,都讓羅家人讚歎不已。
羅延輝收拾思緒,仔細觀看洪武聖旨,在心裡默唸許多遍以後,這才陡然發現,自己剛剛上來的時候,詬病這裡的風水,該是多麼淺薄的一種認識啊。
這是一座神廟,而且是鎮壓龍脈的神廟,可不是普通的那種住宅或者甚麼別的修行廟宇。是不用顧慮到一般的風水局勢的。
而且選擇面對要鎮壓的大山,到是顯露了出來洪武皇帝那開國天子的霸氣以及他的威嚴。
“是啊,能顧一登基,就下詔大封天下神靈的存在,怎麼會顧慮那麼多?而且,這才是皇家氣象不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