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這樣,依舊還有梁曉天開口問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檢查結果和最後手術取出來的腫瘤,該怎麼解釋呢?”
王輝聽到他的詢問,頓時嘿嘿一笑,雙手一攤,為難的說到。
”你這可就難住我了。我又不是醫生,想怎麼能夠知道?剛才的那些鬼神之說,只不過是胡說八道而已,博君一笑,不要當真啊。“
說完之後,任憑在場的人怎麼問,王輝卻是堅決不說了。於是大家也只能就此作罷。
而在此時的羅家所在院子裡面,羅家父子以及兩人的妻子坐在一起,根本沒有外人在,也在討論著他們 父子這次的得病的詭異。
一直沒有說過甚麼的羅佳良,現在卻開口沉穩的說到。
“父親,你怎麼看那個溫老先生?”
此言一出,羅延輝笑著看向自己這個獨生兒子,微笑著問道。
“你既然這樣問,就有著你的想法。你說說你的想法,怎麼看這位有著國手稱號的溫老先生,以及這個地方?”
羅佳良看父親沒有回答,反倒問他,早就習慣了被父親這樣鍛鍊的他,沉思著開口說到。
“這位溫老先生,醫術絕對夠得上國手的稱呼。但是,對於這個地方,我反到有著更大的興趣。”
“是麼?都對哪裡有著興趣?”
“暫時我還不大清楚。但是就在我們到了這裡以後,就能夠感覺到病症減輕並且能夠入睡,還要東西吃。我就覺得這裡一定不簡單。至於說究竟是哪裡不簡單,我畢竟也沒有在這裡到處走走,所以,並不知道。”
羅延輝聽他說到這裡,卻是一笑之後,對他說道。
“既然這樣,那你就趁著養病的這段時間,到處走走看看。看這裡和別的地方有甚麼不一樣。至於說老家那裡的宗祠翻修麼,不就是出錢就行了?也不用我們在哪裡守著不是麼?”
羅佳良點頭稱是。
“達令,別的都好說,能在住上一段時間,也沒有甚麼。但是,那位溫老先生的診費該怎麼辦?”
就在這時聽著他們父子的羅延輝的夫人,開口問道。臉上可是帶著擔憂、
她雖然是華裔,但是卻是已經舉家遷往南洋定居了。就是和羅延輝的婚姻,那也是羅延輝到了南洋打拼的時候,兩人才結識的。和羅延輝依舊保留著華僑身份不一樣,她只能算是華裔了。
從小就在南洋出生長大的她,卻是很清楚南洋的一些有著本領的存在,但凡幫了誰,那是絕對會獅子大開口的。有些甚至還需要你首先表示出誠意之後,滿意了你的奉獻,才會出手相助的。
已經習慣了這種金錢交換的她,卻是對於溫四海的推辭,有些擔憂。生怕沒有付給診費或者給的診費不滿意,會讓溫四海生氣。
丈夫和兒子的這種怪病,在她看來,絕對是神秘的力量所導致的。雖然並不知道是甚麼力量,但是,溫四海能夠治好這種神秘力量導致的怪病,就能夠有著比這種病更詭異的手段,用來懲罰那些沒有讓他滿意的存在。
對於自己老婆的擔憂,羅延輝雖說不是十分篤定,但是總也比在南洋長大的羅夫人躲著一些對大陸的認識,於是就笑著安慰夫人說到。
“你不用管擔心這個,溫老先生的診費,咱們是要給的。而且還要給的讓溫老先生滿意才行。畢竟如今這種國手可是不多了,再有著一些神秘的力量。我們以後絕對還能用得上的。不過現在不用著急。等到這段時間,把這裡轉個遍,看清楚了,才能對症下藥不是麼?這裡和南洋不一樣的,講究的是醫者仁心,但越是這樣,我們就越不能大意。放心吧,我心裡有數的。”
羅夫人一聽丈夫心裡有數,也就不再言語了。
畢竟也是剛剛沒了怪病,還做了手術,所以,只是談到這裡以後,羅家父子就感覺到興奮散去,疲憊上來,就去休息了。到是羅夫人帶著兒媳,帶著禮物,以拜訪的名義,連續走到了這裡的村長王林家,以及他所租住的房東家裡。
順便得知溫四海住的也不是他的家,而是親戚的家,那裡還有著這裡的駐村鎮長以後,馬上感覺到有些失禮,就趕緊回來,再次準備了禮物,就要去王輝家裡拜訪,表示感謝。
而這個時候,老左又一次上門了。
別看他是中間介紹並且提供訊息的人。但是,中間嗨歌了羅家的那位長輩呢,同時那位長輩知道他的意思,直接就把他的舉薦之功,給吞沒了。只說是一位朋友正好在這裡,拖沓居中聯絡一下醫生而已。
所以,羅家並不是很看中老左的存在。
但是,不管怎麼說這也是同鄉,所以,一看到老左上門,羅夫人就向他詢問起了王輝還有束枚。
“你怎麼會想起這個?”
老左有些不解。
當羅夫人說出他的意思之後,老左頓時急了。
“羅夫人啊,你有些走眼了。在這裡的話,王輝和束枚才是這裡的,怎麼說呢,對了,就好像是南洋的拿督,是這裡最為尊貴的人。就是給羅先生看病的那位國手名醫,都是他的侄子,而且還要在他的家裡求著看書學習呢。據說那位溫先生的醫術,就是他家的長輩傳授給溫先生的。而我們來這裡,也是學習一種有他傳授的失傳工藝。夾紵工藝,聽說過麼?那就是王輝先生拿出來的。”
情急之下,老左雖然無法說出山神廟裡面他的遭遇,但是他卻直接拿著王輝比喻成了南洋人熟知的拿督。來表示王輝的重要。
羅夫人一聽,頓時驚訝的問道。
“是真的麼?”
“怎麼不是真的?你知道麼?在這村子附近的山上,有著一座當初皇帝敕封的神廟,那裡就是王輝先生家裡的產業,很早以前,他的祖輩就是那座神廟的主人。”
羅夫人聽老左這麼一說,頓時也驚呆了。以她的認知,能夠有著一座神廟作為祖產的存在,怎麼也要比得上南洋那些神秘的巫師吧?
自己居然大意的吧這等存在給忽略了?
“你暫時等等,我要問問延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