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曉天一看居然這麼快就回來修養了,頓時疑惑著說到。
“這也算疑難雜症?居然在他們那裡治不了,要到這裡來治病?”
但是,現在他卻是無人可問,只能是懷著疑惑,去了山神廟那裡。
一上土梁,光是看到廟門口處,那兩座如同漢代城闕一般的石塔,他就覺得這次過來,此行不虛。
要知道,山神廟這裡不但有著兩座石塔,而在廟門前還有著一座供石塔裡面的溪水流到水塘裡面的石橋呢。
石橋還是古樸的那種拱橋,有著三道之多,據說代表了人神鬼三種源流,跨過石橋,才是山神廟的廟門。
雖然並不是多麼的高大,但是,這裡只是一組山神廟而已,一般的山神土地這等小神的廟宇本就不大,有些還是那種小到只能放進去一尊神像或者牌位的神龕模樣的袖珍小廟呢。這裡有著一處院落,已經不小了。
隨後一進廟門,就看到在廟裡面,居然人來人往,熙熙攘攘的,有著許多的村民,在圍著觀看甚麼呢。
梁曉天和夏紅好奇的走過去一看,才發現那裡面居然是有人在雕塑神像呢。而且找人一問,居然是失傳已久的夾紵工藝,現在這裡的神像全是用的這種古老的工藝不說,而且還是王輝拿出來的。這不,現在正在進行驗收呢。市裡已經學會這種工藝的人,居然正在用這種工藝,在展示著古老工藝的魅力。
觀看的人有些多,而且有些紛亂,所以,梁曉天和夏紅匆匆看過之後,就去了基礎殿堂之中,看到了數山神爺的神像以及擺在這裡的那道洪武聖旨。
這讓梁曉天感嘆的說到。
“這種東西王輝也捨得拿出來?這就說明,他已經把這裡當做自家的了。”
悄悄對著夏紅說了這句話以後,梁曉天不經意的抬起頭,卻愕然發現,山神爺的塑像,在他這個角度看過去,怎麼那麼的像是王輝呢?
要不是一身的古裝袍服,說不低谷會更像王輝的。
看到這裡,他剛要對著夏紅說出自己的發現,但是卻發現自己怎麼都開不了口。驚駭的梁曉天,馬上對著夏紅說到。
“咱們走吧。”
說完之後,拉著夏紅就出了山神廟,驚慌失措的回到了王村租下的院子,這才驚魂稍定,無論夏紅怎麼詢問,他就是直搖頭不說話。
好大一陣子以後,才算是恢復過來。
“走,去見見王輝去。”
夏紅也只好和他一起,去了王輝家,她也想在和束枚走的近一些。
而到了王輝的家門口那裡,卻是愕然發現,這裡也熱鬧得很,不但是村長王林在,就是蘇梅也在,同時一驚可以四處走動,沒了耳鳴痛苦的羅家父子正好也過來感謝溫四海呢。
這下可好,王輝家裡不小的院子裡面,卻是坐滿了人。
蘇梅一看到梁曉天兩口子,居然驚訝的問道。
“你們怎麼來了?”
都是洛城商場人物,他們自然認識,還很熟悉呢。現在蘇梅居然會在這裡見到梁曉天夫婦,自然是驚訝的很呢。
“我們在黃河灘玩呢,正好遇到了束枚他們,也就跟著過來了唄。”
還是夏紅開口說到,這會梁曉天正盯著王輝看呢。
這回的王輝陪著溫四海坐在那裡,正在和羅家父子說著甚麼,陡然一抬頭,看到了梁曉天,也就笑著走了過來。
“還說等會兒去看你呢,沒想到你先過來了。不過倒也正好,今晚在這裡吃飯。”
梁曉天看著滿臉歡笑的王輝,精神一個恍惚,頓時那種心裡詭異的懷疑,瞬間沒了蹤影,恢復到了他原本的模樣,看著王輝說到。
“那倒是打擾了。”
“走吧,見見那位羅富豪,不得不說,和他談論些東西,雖然有些東西不一定對,但是,也會有些啟發的。”
說完之後,領著梁曉天走了過去,剛要準備介紹給羅延輝,卻被梁曉天給攔住了。
這會兒的羅延輝正好在詢問自己的病情,溫四海正要解說呢,梁曉天也想聽個究竟。
他是不相信,以羅延輝的身份,會在他們老家那裡,缺少看病的地方以及名醫。但怎麼就到了這裡,變得那麼容易治療了?這中間一定有著古怪。
他也想聽聽溫四海怎麼說。
“呵呵,你這種病怎麼說呢?有些玄。”
“是麼?怎麼個玄法?”
羅延輝 本就有著這方面的懷疑,他可是一位居士,在家裡久病,眼看到了九死一生的境地,但是到了這裡,居然沒看病就有所好轉,隨後只是一個小手術,就能讓他們父子如同一個常人一樣到處走動,這不玄還有甚麼事情玄?
現在聽到溫四海主動說起這個,急忙請教問道。
“當今世上,西醫為尊,建立在他的一套自有體系上面。倒也有著他的道理,和可以學習的地方。但是,中醫呢,博大精深,學到極處,已經近乎於道。所以,我說這個玄,可不是玄虛的意思,而是玄妙的意思。”
“就說你的病吧,再怎麼湊巧,也不會有著你們父子一起發病,並且病情症狀一模一樣的狀況發生吧?所以說,你們自從得病就有些玄。”
“你本來是從南洋回鄉,想要重建家族祠堂的。卻是因此帶著家人一聽趕回了老家。你在南洋就是個虔誠的居士,自然是許多東西不但都懂,而且已經深深的滲透到了你的骨子裡面。”
“這咋一回到老家,又是準備重修家族祠堂的事情在呢。你能告訴我,你的病是不是在進了祠堂拜祭以後,回去就發作的?”
他這麼一問,羅延輝就是一愣,隨後仔細想想,不得不承認溫四海說的一點不差,羅家父子還就是一回到老家,就帶著兒子去祠堂祭拜羅家的列祖列宗,完畢以後,回到家裡,只是感覺到疲倦,隨後夜裡,就感覺到了耳鳴,只是他沒當一回事罷了。“
“先生的意思是說,我的病來自於家族祠堂?”
“和那有關,至於說你信不信,暫且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