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或許就是那麼神奇。等車到王村的時候,羅延輝和羅佳良父子兩個,雖然不是徹徹底底的沒有了耳朵邊的呢喃低語,但是卻也有了睡意,不斷的打著哈欠,要不是強作精神,要見溫四海,說不定都要先睡上一覺了。
“既然想睡能睡那就睡一覺再說。畢竟你們科室熬得就快崩潰了。”
一見到溫四海,老頭兒一看兩個人的模樣,就直接開口說到。
至於地方麼,有著老左呢,早就在村裡租好了一處院落,用來安頓在廟裡住不下的其他人。這下倒好,直接讓羅家父子相先進去睡一覺,醒了以後再說別的。
那裡面老左用心得很,所有的東西早就安排好了。
不但是羅家父子,就是跟來的其他人,也是被他們折磨得不輕,尤其是他們父子各自的愛人。
這下倒好,本來是急著來看病的羅家人,一到地方,就先去集體睡覺去了。老左看著溫四海,歉意的說到。
“溫老先生,你看這,這算怎麼回事呢?”
聽到他這麼說,溫四海到是一揮手,開口說到。
“沒甚麼,這不叫失禮,畢竟一人有病,全家受累。誰能扛得住?能睡就好,說明還有救不是麼?要是到了這裡,還是原本的模樣,豈不是更鬧心?”
老左一聽,急忙點頭稱是。
“好了,你在這裡照顧他們吧,我先走了,等到病人醒來以後,再找我。”
說完之後,溫四海揹著手直接回了王輝家,最近他一直住在這裡,正在藉著替王輝教他收下的那個弟子,順便自己去後面的窯洞裡看書呢。
而在這時,已經回到了王村的王輝和束枚,先是安排了跟來的梁曉天他們,找家農戶的房子住下,就回到家裡,看望奶奶,以及也想知道束枚的父母怎麼樣了,章玉華回來沒有。
“怎麼樣?你的那兩個病人?”
從奶奶這裡得知,章玉華和束天輝回洛城以後,就再也沒有回來,相比是關係恢復的不錯,就是王輝也在為著束枚高興,要不的話,一個父親一個母親,都是親的,兩人相左,子女夾在中間,卻是相當為難的。做女婿的更難。
該聽誰的呢?
現在兩人和好,豈不是皆大歡喜?再說了,都到了這種年齡了,還想怎麼著啊?
所以,一看到溫四海這麼快就回來了,王輝笑著問道。
“還能怎麼樣?說來也怪,他們一到這裡,居然就瞌睡的哈欠連天,很快就要睡著了。他們以前可是失眠到藥物都不起作用了啊。”
“那還不好?能睡就說明有救。等他們睡醒再說別的吧。”
王輝也是這樣說道。
“那倒也是。對了,和你們一起回來的人呢?”
“找個地方直接掏錢住下了,這會兒正在到處看呢。”
“關係不怎麼樣?”
“差不多吧,那家人女的和束枚做過同事,男的是這次在黃河灘認識的,也還行,在市裡幹房地產的。和我們關係不大。就是熟悉而已。”
王輝淡淡的說到。說完之後,又對溫四海說到。
“你有口福了,這次去黃河灘玩,到是釣了幾條黃河鯉魚,還有賣的幾隻走地雞,稍等我就動手,嚐嚐看怎麼樣。”
“那倒是要嚐嚐了,我去看書,飯好了叫我。”
說完之後,在王家從不矯情的溫四海直接去了後院看書去了。王輝知道束枚正在和奶奶在屋裡商討父母的事情呢,王輝就直接拿了房車上的雞和魚進了廚房。
奶奶以前可也是見過世面,嘗過黃河鯉魚的。今天王輝要大展身手,讓奶奶再嚐嚐以前他吃過的美味。
剛進廚房,就聽王林在外面喊道。
“輝子,在麼?”
“你怎麼來了?”
“我能不來麼?你這一下子給村裡招來了兩個大富豪,怎麼的?還想在人家身上做些甚麼文章?我這不得過來問問,也好配合你不是麼?”
王輝一聽,急忙攔住王林說到。
“可別,這兩位是機緣巧合來的村裡,你可別亂來。有些時候有些人,那可不能胡來,錢真的太多了,對於我們來說,不一定是好事。順其自然吧。”
“我也只是這麼一說,看你嚇的。好了聽你的,對了,在做甚麼好吃的?”
王林一看這架勢,就直接問道。
“黃河鯉魚,走地雞。在黃河那裡得到的,待會兒你帶回去一些。”
“行,吃過飯就帶回去。也讓家裡人嚐嚐。”
“你這是準備著連吃帶拿啊?”
“那當然,誰讓我們在村裡出力幹活的時候,你卻出去瀟灑呢?這是補償。”
兩人打鬧鬥嘴完畢,王林打下手,王輝主廚,一頓豐盛的飯菜,很快就準備好了。
“我去叫人開飯,你端菜。”
王輝說了一聲,直接出去,先是叫了奶奶和束枚,然後才是溫四海。大家坐到飯桌前一看,真的是色香味俱全的一頓午飯。
有了黃河鯉魚,自然是鯉魚背面絕對少不了的,奶奶當初和爺爺在洛城吃的也是這道菜,就是不知道,現在這道菜和以前的比起來怎麼樣。
至於說走地雞,簡單得很,小雞燉蘑菇,儘管時間不充裕,但是如今可是有著高壓鍋的,先壓一回,再燉,差別不是很大。
除此以外,王輝還在黃河灘那裡買了那裡的土雞蛋,直接用來炒了地皮菜。然後是一道土豬肉做的糖醋里脊,還有黃河灘大白菜的醋溜白菜。
最後是一道銀耳蓮子湯,那蓮子也是黃河邊的產出。
至於說別的麼,還有兩道冷盤,薑汁蓮菜和蒜泥白肉。不得不說,都是黃河灘那裡帶回來的食材。
“奶奶,你嚐嚐看,今天的鯉魚背面和過去的有甚麼不一樣。”
王輝出力,束枚出面,讓奶奶高興地合不攏嘴,夾起一塊魚肉,沾了糖醋汁,送到嘴裡,吃下去以後,誇讚說到。
“好吃,和那時候不差甚麼。”
奶奶這一說,大家這才共同動手,開始吃飯。
“那個姓羅的真的有病?”
束枚問道。
“真有。不過具體怎麼樣,還得檢查以後才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