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們忽略了王輝的奶奶還在,就絕對不能離開老家,搬到城市的這個情況,居然要起心打壓王輝一番,想要讓王輝感受一下被人冷落的滋味,同時那個女人也在疏遠王輝。”
說到這裡,夏紅呵呵一笑,繼續說道。
“呵呵,這要是放在別人身上,說不定還就湊效了。但是放在王輝身上,不但無效,還起到了反作用。王輝被放假了,人家直接回了老家,正好和奶奶團聚並且遇到了束枚。他們實際上並不知道,王輝之所以在公司盡心盡力,並不是他有多麼的渴望成功還有追求金錢利益,不過是個人品德以及職業操守讓他對公司盡心盡力罷了,就連找工作,那也是覺得自己大學畢業了,不摘個合適的工作,似乎是大學白上了而已。人家在上學的時候,就已經自己養活自己不說,還用自己的課餘時間,賺錢補貼家裡,就給家裡翻蓋了新房以及給自己攢了不少錢。這種人會為金錢發愁?會因為自己被放假而憂心?“
“只能說資本太過自信罷了,以為所有的人都和他們一樣,追求金錢利益呢。”
說到這裡,夏紅不由的笑了。
梁曉天一聽自己的老婆居然這麼瞭解王輝,到是不無醋意的幽幽問道。
“我看你剛見面的時候,似乎還不認得王輝。現在說起來他,你怎麼如數家珍?知道的這麼清楚?”
夏紅聽出了老公的醋意,頓時媚眼一飄,然後才開口說到。
“怎麼?你怕我看上王輝?放心吧,人家根本看不上我的,沒看有常務副的姑娘在的麼?至於說我一見面沒認出王輝,那要怪這傢伙簡直就是一幅恬淡的性子,不到必要根本不願意出來露面的。我敢說,別看他的名聲在市府兩院如雷貫耳,真的見過他的還真不多。至於說看過照片想要認出人來,現在的這個時候,你覺得可能麼?再說了,誰能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他啊。”
“那你怎麼這麼瞭解他的過去?”
“不是我瞭解,而是有人瞭解。我不過是從她那裡聽到的罷了。”
“誰?”
“蘇梅啊。你知道我們的關係的。她如今可是就常駐王村的。不但是為了給她老孃看病,而且她和王輝可是合作伙伴,更是束枚的閨蜜。懂了吧?”
說起蘇梅,梁曉天當然知道。而且夏紅和蘇梅交好,還是他的主意呢。
說白了,夏紅在公用事業局的工作,都是梁曉天的主意。
做生意的,特別是地產生意,不注意政策動向行麼?尤其還是他這種擺出萬事不求人,不願意有著貸款,並且和一般的地產商不一樣的存在,那更是要是哦注意政策動向,免得手裡的資金打了水漂。畢竟他的資金可都是自己家裡還有村裡人的拆遷款項,一但虧損,他可是沒法交代的。
所以,他才會把夏紅出了大力氣,安排到市府的公用事業局裡面,為著自己的公司,收集一些有用的資訊,結交一些有用的人脈。
而蘇梅則是他讓夏紅特別關注結交的其中之一。
一聽夏紅對於王輝的瞭解是來自於和束枚屬於閨蜜的蘇梅那裡,梁曉天自然也就明白了。
蘇梅這個女人可不簡單,別看現在的蘇家在市裡沒有佔據甚麼要職。但是蘇家的老爺子可是當初洛城的最高階別的幹部,屬於老前輩的存在。
所以麼,蘇梅在商場上,只要不過線的話,是絕對沒有人去找她的麻煩的。
而蘇梅也確實有著商業頭腦,生意做一行發一行。到是積累了不少的財富,並且懂得捨棄。那是真正的精明商人。
這才是梁曉天看重蘇梅的地方。
而蘇梅和束枚可是閨蜜,很親近的那種,所以,蘇梅知道王輝的底細,那也正常的很。
“現在王輝還在放假中?”
只打了訊息來源,梁曉天的醋意也沒有了,到是繼續問道。
“甚麼啊,早就辭職不幹了。王輝放假回到王村,正好村裡在為那裡的一處林地綠化發愁呢。村長是王輝的發小,束枚又是他的同桌。所以,兩人軟硬兼施,讓王輝接下了綠化承包工程。不過這中間還有著一次波折呢。而就是這次波折,讓束枚和王輝迅速走近,直到現在走到了一起。”
“是麼?怎麼回事?”
“記得前幾年的那個盜挖礦產案麼?就發生在王村。”
“盜掘礦山案?”
前幾年的那樁案子,可以說在政商兩界,人人皆知。畢竟膽子太大了。
國家的儲備礦藏,那是從源頭就有著封鎖的。也就是說,採礦探礦的所有正規手續,那都是不能辦出來的。而沒了有關礦產的這個手續,那麼所有的後續的手續操作你也就根本無從談起。
但是國家儲備礦藏,那是專業的機構和政府礦產部門擦灰知道的事情,一般人連哪裡有礦產沒有都不曉得,怎麼會知道那裡是不是國家儲備礦藏?
但就是這麼一樁事情,詭異的地方在於,一幫外地人居然搞到了國家儲備礦藏區域的探礦證,拿著來到了洛城,想要勘探那裡的礦藏。
而勘探礦藏的同時,是准許進行少部分挖掘的。這叫勘探性採掘。畢竟礦產埋在地下,就是儀器和勘探技術再先進,都不如挖開看看來的準確。
所以,拿著探礦證也是可以進行少部分挖掘的,一來是檢視地下礦藏的品位以及儲藏情況,二來麼,也是國家鼓勵礦藏勘探,給與的一部分臨時採掘作為補貼。免得勘探費用過大,而損傷探礦的積極性。
但是,國家儲備礦藏本就是已經探明儲量和儲備情況的地方,怎麼會再發出探礦證呢?
可它還就發出來了。也就是這一張許可證明,騙過了一大幫子人不說,還坑了王村。
“這件案子和王輝有關麼?我記得當時咱們這裡,可是得到了提醒,所有本地商界,是不準參與進去的。怕的就說被那些傢伙所牽連。“
梁曉天當然知道,直接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