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輝三步兩步趕到正殿,一看那裡面的情景,頓時也惱了,衝著站在神臺上的那個傢伙,冷聲喝到。
“你下來,上去幹甚麼?”
那傢伙明顯不覺得自己做錯了甚麼,反倒是一手攀著那神臺上的塑像,一邊回頭看著王輝說到。
“怎麼了?我在驗收啊。”
“驗收需要怕的那麼高麼?那是神臺,是你能夠上去的?”
那人一聽,雖然知道自己不對,開始就要下來,但是卻故意慢騰騰的,似乎是害怕掉下來一樣。
王輝一言不發的看著他在那裡磨蹭著表演,眼睛裡的寒光已經快要凝聚成實質的了。
要知道這傢伙好死不死,上去的這座神臺,卻正是王輝親手塑造出來的叔爺的雕像,是如今山神爺的文吏。
聽到了狼狗的怒吼,再有著王輝的舉動,自然 看到的人都趕了過來,進來一看,自然也就明白了。
這裡可是神廟,不管怎麼說,你怎麼敢爬上神臺?尤其還是沒有和任何人說過,也沒有任何的甚麼舉動的情況下,被人說那也是應該的了。
這個時候,那傢伙已經爬下了神臺,到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站在那裡,看著王輝說到。
“我下來了。”
那意思好像在說,我就是上了,還下來了,你能怎麼樣?“
王輝一聽他的話,再看他這幅模樣,隨即開口說到。
“這是你們來了,要是以往,我那狼狗都是不栓的。”
這句話一出口,所有的人毒給嚇了一大跳,今天幸好拴著的,這要是狼狗不栓的話,那麼回事一副甚麼樣的情景?
而就在這時,王輝一招手,那原本臥下去的狼狗頓時站了起來,大家頓時都要被驚著了。
"這時狼狗?要不是頂著一個狗腦袋,那簡直就是一頭牛犢子。“
站了起來,都要超過半個人高了。
這個時候,那傢伙看到狼狗的真實體量,也是給嚇了一大跳,這東西要是沒拴,給自己來那麼一下子,恐怕是大腿都要被咬斷了吧?
於是這傢伙頓時惱了,直接看著王輝說到。
“你怎麼能在這裡養狗?”
“為甚麼不行?”
“公眾場合,就是不能養狗。”
“是麼?這地方都是我的,你說甚麼公眾場合?”
“你的?你可真敢說。你怎麼不說山神爺也是你家的呢?”
這傢伙大呼小叫的喊著。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不急不慢的說到。
“你還別說,這裡的百姓還就承認這裡的山神爺,就是他家的。”
魏顯懿這會兒也聽到動靜趕過來了。
同時不管是市裡的縣裡的還是鎮裡的人以及章玉華都來了。聽了魏老的話之後,頓時議論紛紛。
而市裡的人也好,還是縣裡鎮裡的人也好,自然都知道這座山神廟的由來,畢竟王輝如今在洛城這裡,可以算得上是名人了,而且能夠在這裡陪同的,都是和文物有關的人,自然更加清楚王輝的身份了。
於是就在人群中,說了這裡山神廟的來龍去脈以及王輝和山神廟的淵源身份。
這下議論可就馬上停下了。對於這種廟宇宮觀,國家也是有著鮮明的政策的。
大致分為十方叢林和子孫廟兩種。
十方叢林,顧名思義,就是屬於天下同道的那種,所有的地方資產甚麼的,都屬於在這裡修行的人。而子孫廟,則是師徒傳承,能夠准許繼承的那種。
至於別的甚麼類似的這類場所,那也是比照著這份原則來執行的。
如果按照這個原則的話,這座廟還就是人家王輝家的。畢竟這裡原本的廟主就是王輝的太姥爺,後來傳給了王輝的爺爺,一直到了今天。
同時別忘了,王輝可是在當初一出生就認給了山神爺做乾兒子,十里八鄉都知道不說,可是也都承認這身份的。
再加上這裡被劃歸了土梁這裡的林地,而當初申請重建山神廟,可也是用的王輝林地裡面的設施用地的指標。建廟也更是有王輝自己出的錢。
各方情況綜合起來,你還能說這地方不是人家的?
頂多說當初的時候文物部門給與過一些幫助而已,但是,這裡挖出來的鎮物,可是被你們給拿走了的。這種情況下,就是有人想根據文物法給與山神廟一個定位,都不好說。
畢竟你不能說人家有了好東西,就要收歸國有?
那傢伙一看在這方面不能說王輝與甚麼不對,也就眼珠一轉,馬上說道。
“那我上去,也是為了驗收,難道你想驗收不過關麼?”
他這麼一說,王輝剛要開口說話,就聽魏老開口說到。
“驗收個屁啊,那東西就是人家拿出來的,過不過關,你覺得他會在乎?”
這樣一說,頓時比起剛才說山神廟是王輝家的還要轟動。畢竟,這可是一項失傳的技術,這裡面不單單是有著夾紵工藝,而且夾紵工藝用的可是大漆,而大漆的使用調和,一直也是一項傳承不全的工藝,所以才使得當初幾千年以前的漆器水準,至今還不能夠達到。
王輝手裡有著夾紵工藝,自然也有著在各種地方氣候條件下調和大漆的工藝。如果能夠學到手,別說別的,就是光做漆器都能成為一門發財的行當。
這東西如今可不只是國內喜歡,更多的是出口呢。外國人更喜歡。已經上升到頂級藝術的範疇了。
“那又怎麼樣?我是來驗收的,除非你們不想驗收了,否則的話,我還要往上爬呢。”
這傢伙事到臨頭還要嘴硬,強詞奪理的說到。
其實這傢伙不過也就是拿著這個來威脅罷了。反正我是上級單位下來的。有本事你把老子換掉啊?換不掉我就壓噁心死你的。“
他都打定了主意,稍後還要繼續爬上神臺呢,你一個有點錢兒的山裡平民,能怎麼著我?
“你還要往上爬?你怎麼不上天呢?趕緊滾蛋,這裡不要你了。”
就砸他話音剛落,覺得自己有恃無恐的時候,一個女聲傳了過來,輕飄飄的,就讓他感覺到了一陣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