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是衝著我來的,你們都放心吧。”
在得知已經和父親分開這麼多年的母親要過來,還是作為考察組的領隊過來,又被束林宣稱是來針對自己的,束枚就和要走的束林一起,回到了市裡的家中,告知了父親束天輝,所知道的一切。
“你們放心吧,她這是從這我來的。不管怎麼說,我還在呢,她能把你和王輝怎麼樣?回去只管做你們的事情就是。這個家還輪不到她當。”
和以往一樣,只要提起母親,父親就會發火,這次也差不多,不但束枚被束天輝趕著回到了王村,就是束林,也被束天輝一頓訓斥,灰溜溜的走了。
至於王輝,在束枚和束林回了市裡以後,他也就想開了。
“自己怕甚麼呢?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想在自己身上找茬兒,能不能找得到還不一定呢,說到底自己就是個回鄉種地的農民,誰能吧自己怎麼樣?”
這樣一想,頂多就剩下了老丈母孃挑女婿的俗套路數,這個就更不用怕了,難辦的丈人都擺平了,還怕一個丈母孃?
所以,等到束枚從市裡回來以後,卻發現王輝一切照舊,該做甚麼做甚麼,她也就放心一大半了。
就這樣,當村裡的自來水工程竣工,養殖場這邊的引水工程建好以後,已經開始修建廠房和飼料加工廠了,從魏老那裡傳達下來文物部門的訊息,考察驗收組要來了。
同時要走了村裡當初得到的關於山神廟的重建的一切手續的影印件。
“魏老,要這個做甚麼?”
王輝不解的問道。
”現在都搞責任制,你這麼大的一個廟宇,總不能沒有一個負責人吧?“
“那不是有你在的麼?”
“我在?那也只是看門而已,這種場所那是有證的,那上面可不能是我的名字。就是要有,那也只能是你,否則的話,不但這裡以後要歸了寫上名字的那個人,就是你拿到這裡的那道洪武聖旨,也歸了斜著別人名字的那個人,你自己願意麼?”
“所以那就是說,只能是我?”
“對,只能是你。畢竟廚子的是你,拿出夾紵工藝的也是你,再有著別的那些原因,你覺得不夠麼?再敢推辭,回去問你奶奶去,看她願不願意吧這裡讓給別人。”
魏老這麼一說,王輝只能答應了。在別的事情上,奶奶可能會聽自己的。但是要把山神廟給了別人,王輝知道,只要他敢提起,奶奶可也是會收拾他的。
沒過一天,一張簇新的宗教場所法人證書下來了,那上面明晃晃的寫著,法人王輝。
奶奶看到魏老送到家裡的那張證書,摩挲了好久,都不捨得放下,嘴裡一直在 妮妮喃喃的說著甚麼,別人可能聽不懂,王輝卻是聽得真是真切切的。奶奶說的是。
“終於回來了。”
王輝知道,奶奶這是覺得山神廟終於又回到了自家手中。
看著激動莫名的奶奶,王輝也不能更不會對奶奶解釋甚麼現在法人和過去廟主的區別,畢竟都是掌管著山神廟,你解釋有用麼?
還不如就讓奶奶高興去吧。
“輝子,這個我收著了,以後你和玫子結婚以後,我再給她。”
奶奶看完之後,直接把那張證書給收藏起來了,還一邊收藏,一邊對王輝說到。
這是王家自古以來傳承下來的一種做法。家裡的所有地契文書乃至於戶口本存摺甚麼的,一概都有家裡面當家的女人掌管,男主外女主內,女人天然的掌管著一切家裡的財富,男人卻是決策實行的那個人。
等到下一代長成年以後,結婚成家,上一輩當家娘子聚會把掌管的一切,交給新婚的女主人,這代表擇家裡權力以及地位的移交。也更是責任的移交和信任。
“行,奶奶你收著就是。”
王輝當然知道怎麼做才是最好。爽利的答應,讓奶奶高興的眉眼都在笑。
對於這次的考察驗收,縣裡市裡都是相當的重視,雖說考察物件只是一座不起眼的山神廟,但是,這裡不但有著獨特的來歷,還有著他們上報的三件寶物存在呢。
一件當然是洪武皇帝敕建山神廟,鎮壓地脈龍氣的聖旨了。現在就擺在山神廟的正殿裡面呢。
第二件則是大家都想不到的那個,市裡的文物部門,直接把山神廟發掘出來的地基上繪畫的那個巨大的符籙以及各方各處的那些鎮物,組合在一起,做出了一個極其繁複但是卻又透露著神秘的系統,號稱這是當時風水學說的一個具體例證。
這下可就有些震驚世人了。
畢竟直到如今,甚麼風水星象,打卦算命,不是被打入迷信,就是被當做騙子,反正是沒有看做甚麼正道的東西。
而且這些行道里面,除了一些零星的記載以外,就是那些不知道是誰寫的甚麼手抄秘本,以及大量的民間傳說了。
至於說出自於官方實際例證的東西,卻是不多,更不用說還是有著互相佐證,用在實際地方的東西了。
山神廟這裡,恐怕是有著發現的第一例。
不得不說,不管甚麼東西,頂著一個第一的名頭,那是很吸引人的。
這個說法一公佈出來,山神廟裡不但遊客多了不少,就是過來祭拜朝聖的那些原本在各處算命打卦看風水的先生,都多了不少。
這讓猝不及防的魏老都有些哭笑不得。更不用說王輝了。
至於第三件寶物麼,那自然是山神廟裡的十幾尊以夾紵工藝塑造出來的神像了。
這是從古代這種工藝失傳一來,第一次大規模的用這種工藝做出來的第一批神靈造像,不是寶物是甚麼?只不過哈沒有透過驗收,被專家們承認而已。
不過,這不麼,考察驗收組可就要來了。
“對於這次上級的考察驗收,大家一定要重視起來,不能有任何一點的馬虎,誰那裡除了差錯,就追究誰的責任。”
“大家都明白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