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枚相當的驚訝,她和王輝的事情,是這次父親束天輝來到這裡以後,才決定下來的。而遠在帝都的弟弟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而且還口口聲聲的管王輝叫姐夫?這是怎麼回事?他是怎麼知道的?而弟弟都知道了,不就代表那個女人也知道了?這是她也同意了自己和王輝的婚事麼?
儘管當初父母離婚的時候,兩人賭氣說了,弟弟跟著母親,自己跟著父親,兩人的婚事誰帶的誰負責,但那畢竟是自己的母親,親生的那種。束枚還是想著她能同意自己和王輝的婚事的。
束林到是也知道其中得道理,看姐姐的樣子,就知道她誤會了,急忙解釋說到。
“姐,你可別想差了,你和姐夫的事情,媽可是還不知道呢,你覺得就她的那個脾氣,知道了以後,會輕易同意麼?我可不是從她那裡知道的,而是蘇梅姐告訴我的。而且我這次過來的原因和公事,也和蘇梅姐有關。”
“居然會是蘇梅姐?你的事情怎麼會和她有關?”
束枚一聽,急忙問道。
“當然和她有關了,你先告訴我,蘇梅姐的母親是不是在你們這裡治病來者?”
“對啊,但那也是蘇梅姐人家自己找的大夫啊。”
束枚一聽是這個,就驚訝的問道。
“大夫是大夫,但是,那裡面用的藥總歸是你們這裡的吧?”
束枚一聽,算是明白過來了。
弟弟這次過來,不為別的,就是為的野山參來的。
人參這種東西,出產地就那麼一片。除了東北那一帶發的山裡以外,就是再往北的西伯利亞那地方有著一片地方出產,原本的時候,國內的人海沒有注意到國外,只是在東北到處尋找。
由於過度的採挖之後,野生的山參不但很難找得到了,而且即便是能夠找到,卻也是年份不夠的那種,於是才有人往國外想辦法,覺得同是山林,同樣的環境,難到別處就沒有?
這一找,才發現,西伯利亞那裡也有地方出產野山參,於是,就有人想辦法從西伯利亞採挖之後,運回國內。
剛開始的時候還好,畢竟外國人就沒有使用中藥材的習慣,但是隨著中醫中藥的傳播,以及開採量越來越大,西伯利亞那裡,也開始封禁保護了。
這就讓野山參的數量急劇下降。但是需求卻是急劇上升。
這樣一來,野山參不但稀有珍貴,而且價格也是急劇抬升。
雖說現在人工種植的不少,模仿耶娃環境,培植林下參的也有,但都不如真正的野山參好。
所以麼,弟弟這次過來,應該是聽說這裡也有野山參出產,並且還都是出自於王輝的手裡,也就直接找上門了。
想到這裡,束枚看著弟弟說到。
“你是為著野山參來的?誰要用?”
束林一聽,馬上笑著說到。
"我是為這個來的,至於說誰要用,說了你也不認識不是麼?反正我有用就是了。再說了,價格方面該多少就是多少,絕對不讓姐夫吃虧不就行了?“
束枚一聽,再看弟弟的模樣,心裡就有數了。不是自己不認識,而是弟弟不方便說給自己聽罷了,這樣一來,不就明白的是母親那邊的甚麼人要用麼?要不的話,弟弟不會是這副模樣來隱瞞自己的。
本想直接拒絕了弟弟,依著當初他們竄託父母離婚時候的嘴臉,束枚真想直接拒絕,但是看看弟弟討好自己的模樣,不由得心一軟,對他說道。
“我不管了,你自己說去吧。”
說完之後,直接掏出電話,打給了王輝,接通以後,很是乾脆的說到。
“回來一趟,家裡來客了。”
沒有多大時候,王輝開車回來了,但是卻不是一個人回來的,還有蘇梅也跟著回來了。
對此束枚並不意外,自己家和蘇梅家本就走的很近不說,就是蘇梅的母親和自己的母親,當初的關係也不錯,要不的話,自己的事情,她怎麼會直接告訴了弟弟知道?
不過,束枚也明白,蘇梅這麼做也是好心,雖說當初父母的約定,自己的婚事母親管不著,但那總是自己親生母親不是麼?提前告訴束林一聲,也有著讓束林在母親那裡,為自己說話的意思。所以麼,束枚不會怪罪蘇梅的在這件事情上。
但是,束枚對於蘇梅說出這裡,特別是王輝手裡有責野山參這種事情,總覺得有些不舒服。
母親家裡的那些人,別人或許不清楚,但是束枚清楚的知道,那就是一家子趾高氣揚,傲慢無禮,總覺得自己高高在上,別人都應該無條件的聽他們的那種人。
要不是有著這麼一棒子蠢貨,自己的父母也不會反目成仇,走到離婚的境地,而且離婚以後,還是老死不相往來,連自己都不來看一眼的那種。
幸好是弟弟束林還算不錯,長大以後,還會有時間過來看看自己還有父親。讓父親知道,兒子沒有怪罪他,還在心裡有著他這個父親以及姐姐在呢。
這也就是束枚對著束林,發不起脾氣的主要原因。
但是束枚的這本態度,蘇梅知道,王輝可是一無所知,一聽說束枚的弟弟居然來了,急忙就要從工地回到廟裡來。蘇梅一聽,知道束林今天過來的她,也坐不住了,強烈要求要一起過來。
到了地方,看束枚只是有些;冷淡,並沒有惱怒自己,才算是放下心來。
可是當王輝看到束林的時候,卻是陡然一愣,不由的開口驚異的說到。
“怎麼會是你?”
束林也吃驚的問道。
“你居然做了我姐夫?”
束枚一看他們這個模樣,不由得也吃驚的問道。
“你們居然認識?“
“認識,記得我給你說的基地選址的事情麼?那裡面就有他的參與。”
王輝一指束林對束枚說到。
束枚一聽,直勾勾的盯住束林,開口問道。
“你居然敢參與騙取國家補貼?你知不知道那是犯罪?”
束林一聽,馬上辯解說到。
"姐,當時我也是不知道啊,後來知道了,就直接退出了。閒雜我早就不在那裡幹了,換到另外一家公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