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這次來山神廟的目的,在路上奶奶就叮囑王輝和束枚了,不要對別人提起,影響不好,尤其是對於束枚。
所以,就是魏顯懿也不過是覺得奶奶上來不過是盜賊故地重遊,看看而已。根本沒想別的。
所以一直陪著奶奶和王輝他們談天說地,直到該吃晚飯的時候,王輝直接去到廟裡的廚房,做了一頓簡單的飯菜,大家坐在一起,吃過晚飯以後。直接各自回到了住的地方。
這個時候,已經給到了深秋,即將邁入冬季了,尤其是在這土梁的頂上,山風雖說一居室微弱得那種,但是卻依舊吹到身上,帶走了熱氣,留下的卻是寒冷。
所以,那種清秋賞月,純屬是自找難受呢。
夜色稍晚,最好就是待在房中,那裡也別去是最好。
所以,當初重建這裡的時候,王輝就在住人的房間裡面,直接不用木床,而是用的土炕。
這樣以來,多少每天做飯的時候,殘餘的熱氣會把土炕少的暖和一些,上床的時候,不糊覺得寒冷,就是不睡坐在炕上,也是很舒服的。
到了冬天的時候,只要有著柴火或者煤炭,不用說,管他外面冰天雪地,但在這廟裡的房中,是絕對的溫暖舒適。
但是,今天夜裡,卻是和往常並不一樣。
剛剛入夜,看看不會再有外人進來,王輝就和束枚在奶奶的指點下,把帶來的祭品擺在了正殿的最前面一處空地那裡。就是甚麼都不用,席地擺放的那種。
而且奶奶還特意待了一隻古色古香的小香爐,放在祭品的前面,點上三株信香,插進香爐之後,奶奶抬頭看著信香點然以後,飄起的煙柱,看到它們起初是三股,井水不犯河水的那種,等到飄到正殿平齊的地方,三股居然和成一股,猶如扭曲纏繞著一般,直接向著天空飄去。不知道會到甚麼地方。
“還行,看來他們都還在。”
奶奶看到這一幕,喃喃的說到,眼中的淚水,許多年都沒流過了,今天居然就流了出來。
“老嫂子,你怎麼來了?”
就在這時,一個一身文吏大半的影子,直接從正殿裡面走出來,走到奶奶面前,開口問道。
這下別說是束枚了,就是在房中透過窗戶看著外面的舉動的魏顯懿都有些驚呆了。
他在回到房間的時候,就聽到了外面的動靜。但是,。王輝沒有告訴他,也沒說讓他躲避,他就知道,這是人家不想瞞著自己,但也不想自己參與進去。
這是私事,不牽扯其他的。
所以,他也就裝作不知,只是感覺有些好奇,站在窗後看看而已。
這一看不要緊,三株信香,居然能從整店裡面飄出一個影子?
”這是山神麼?“
魏顯懿的腦海裡飄出一個問號。
而在外面的束枚顯然比魏顯懿要看的清楚明白。
在奶奶點燃信香沒雨多久,就有一個老者,一身古裝從正殿裡面走出來,雖說是影子,有些淡淡的那種,但是卻在走到奶奶面前之後,低頭彎腰,應該是在說著甚麼。
到是王輝比所有的人看的都清楚明白,這出來的不適別個,而是已經做了山神文吏的叔爺。
所以,他才會稱呼奶奶嫂子的。
“沒甚麼,家裡孫子要成親了,所以,過啦告知他們一聲,沒想到你也在啊?”
今天能夠招來叔爺,是奶奶根本想不到的。但是,她也並不懼怕,而是回答了的詢問之後,才上下打量一番叔爺之後,驚訝的問道。
“你做了神吏?”
奶奶知道,但凡能夠成神的,必定要有著大功德,或者別的甚麼原因。而能做神吏,也是同樣的要求。所以,她杜宇叔爺做了神吏一事,頗有些好奇。
“還行吧,機緣巧合。而且還要拜你那孫子所賜,修身男重建了山神廟不說,還樹立了地脈,繁衍了生機,所以,我才遇著機會,脫離了那個陰冷潮溼的地方,做了神吏。”
“這樣好,這樣好。還是你的福緣足夠啊。”
聽到叔爺在誇讚王輝,奶奶謙虛的說到。
但說完之後,卻又看著叔爺說到。
"你既然做了文吏,那麼知不知道家裡人的所在?怎麼這麼久還不過來?“
叔爺一聽,就知道奶奶說的是誰,指的是甚麼。當下嘆息一聲說道。
“老嫂子。你的心太急了。他們當然是在山神爺的靈境裡面的。但是,你也知道的,神廟破碎,靈境自然也破敗不堪。幸好的是,你那孫子不但修繕重建了神廟,更是請來了朝廷的准許,才讓這裡重新在陰司那裡有了一席之地。但是靈境已經經過了這麼多年的風吹雨打,自然是恢復起來,太過艱難了一些。靈境未曾恢復,裡面的存在,誰能夠自有隨時出入?畢竟沒有靈境庇護的話,陰司的陰風可是很傷人的。”
“你的意思就是今天我是白來了?見不到他們?”
奶奶一聽,臉色就變了。很是直接的開口問道。
“今天是不行了。不過,我向你保證,他們絕對沒事兒,都還在呢。只是等到靈境恢復以後,才能和你見上一面。至於說你有甚麼事情,老弟弟我挺你轉交給他們怎麼樣?”
說到這裡,叔爺的眼睛不由之主的看看王輝,心裡說道。
“你家就有尊山神在呢,誰敢哄你?真的是靈境破舊,不能讓靈體進出而已。但是傳個話,也用得著我麼?只要那傢伙出力,就是讓你現在見到人都不難的。”
但是他也知道,陰陽相隔,王輝的身份不能洩露,所以,只是看了一眼,就轉向了別處。
“你不用說,我知道的。但是,今天 確實有事,也只能讓你轉交了。你的侄孫王輝,就要成親了,所以,我才會急著帶她到這裡祭告你們的,就是山神的神位面前,那也是要稟告一聲的。”
“我知道,我知道。真的是靈境恢復不易。老嫂子,夜深露重,你呀保重啊。”
“不打緊的,我還硬朗得很,不看到輝子的孩子出世,我是不會去和你們在一起的。”
說到這裡,奶奶揮揮手,讓叔爺走了。
“還真的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