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搞明白了廢棄礦洞的具體情況,也看到了地下湖和金銀魚,但總也是沒雨得到想要的金銀魚,使得年輕人有些沮喪,在王輝和方東昇的安慰勸說下,這才一起出了礦洞。
對於山水的源頭以及這裡的勘探算是告一段落,暫時結束。
隨後的時候,要想開始建設這裡,接水的平臺以及安放管子,還需要水利局的人,過來進行詳細的測量和計算呢。
這個原本王輝和村裡的工匠憑著自己的經驗就能做的不差多少,但是,這不是有著技術人員麼?不用白不用,總要讓人家有個下鄉的表現不是麼?
再說了,王輝還要去玻璃鋼廠家定製那個喇叭口呢。
三個人回到養殖場的工地,真好這裡的勘探也告一段落了。
在這裡的是原本地礦的一些人,雖說對於採礦甚麼的,可能不會很精通,但是,使用地震法測量一下地下有沒有大型的空洞,都在哪裡,還是可以勝任的。
所謂的地震法測量,實際上就是選擇幾個固定的點位,在那裡埋上一定量的炸藥或者空氣爆震彈,引爆以後,透過佈置好的測量儀器,開始接收傳過來的類似於地震一樣波束之後,就能看出地下的一些情況了。由於空洞的地方,和被填充的嚴嚴實實的地方,振波傳播的速度不一樣,衰減也不同,所以,有經驗的技術人員,只用看一眼儀器上顯示的振動波,就能很快辨別出地下的地質情況,是堅硬的岩石,還是泥土,更能夠看出有沒有巨大的空洞存在。
這個測量其實並不複雜。只不過局長認為,既然要做,乾脆做的點位多一些,也算是為著養殖場的建設,盡一份心力不是麼?
農民不容易啊,不能因為以外因素虧本兒不是麼?
所以,直到王輝他們回來的前不久,這裡的加重測量也是剛剛完成,主管測量的那一位,這會兒正蹲在那裡,些測量報告呢。
這種測量可不是別的,需要有著測量報告,才能作數的。
反倒是王輝他們不用甚麼資料,只用彙報一聲可行不可行,就算完結了。
但即便是如此,在看到他們回來以後,局長還是招呼一聲,讓方東昇過去彙報一下情況。
按說往常,局長可不會對方東昇這麼客氣,但是,今天這三個人中間,不是還有著一個王輝的麼?這可是市裡常務副的女婿,得罪不得。不但如此,以往聽說的只是可能是,但是今天到這裡一看,這哪裡是可能是啊,簡直就是天打地造的一對兒不是麼?
雖說常務副也是高官,女兒更是博士,還是已經踏進仕途的女博士,但是,人家男的也不弱啊,年紀輕輕的,一畢業自己打拼,家裡對他根本沒有一丁點兒工作上的幫助,但人家能夠混到資產半個多億,還做了公司的甚麼總裁那會是簡單的人物?
更何況這個王輝所在的可不是甚麼虛假繁榮的甚麼網際網路創新的公司,而是實打實的有著諸多資產的產供銷一體化的外貿型公司,全世界都能數得著的那種。
這還不夠牛叉的?
所以,當局長聽到秦鎮說出王輝的戰績和成就以後,頓時感覺,自己是麼有合適王輝年齡的女兒,要是有的話也想有責這麼一個女婿。
於是就這麼的,連帶的對河王輝一起出去勘探的方東昇也客氣了不少。
但是,等到方東昇走過來以後,局長鼻子一皺,順嘴說到。
“這是甚麼味道?你身上這是怎麼了?”
方東昇一聽就明白了,急忙笑著說到。
“局長,這是地下暗河那裡的水腥氣,在那原本廢棄的礦洞裡面,我們發現了一座地下湖呢。裡面還有魚,這不,就染上了一身的腥氣。”
“我說呢,怎麼就是這麼一股子氣味呢。怎麼樣?引水的方案砸上游那裡可行麼?”
局長聽了方東昇的解釋,大度的回應一句,這才卡扣詢問結果。
“當然可行了,原本這裡溪水斷流的時候,還以為是山上的來水有所減少,加上地下滲透,所以才導致了這裡的溪水斷流。沒想到,到了地方看過之後,才發現,山上的來水不但沒有減少,還有所增加。只不過,由於地下的裂隙太大,加上廢棄礦坑的容納作用,才使得所有的來水,全部滲透進了地下,匯聚到了地下湖那裡,使得地面徑流截斷的。”
“這麼說,就是引水可行了?即便是加上下游灌溉也能滿足使用?”
“但果然可行,不但 能夠滿足,而且還有超出呢。不但如此,就是遇到大旱的時候,可是還有那座地下湖以及暗河,可以用來抽水灌溉的。”
“那礦洞對於山谷裡面施工有沒有危險?”
局長其實不大關心別的,最為關心的是,在山谷施工,會不會出現甚麼地質災害。
“沒有。那礦洞本來就是斜著深入到大山下面的,還全部是石灰岩,那些能夠溶解的部分,以及個被溶解的差不多了,這才形成了通往暗河的通道。但是,直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發現甚麼危險到能夠引發地質災害的地方。最為主要的是,咱們這裡,本來就屬於地質穩定的區域,不是地震活躍的地方,更沒有砸地震帶上,所以麼,只要不是再有那種人工的劇震的話,很難會有甚麼劇烈的地質活動,所以麼,地下結構相當的穩定。”
聽他這麼一說,局長才徹底放心下來。
方東昇在局裡雖然地位不高,但是技術層面的能力,他還是信得過的。
“看來在這裡施工,確實不會影響到甚麼。那也就是說,可以肯定地說,不會有甚麼危險了?”
但是,相信歸相信,局長還是要有著一個明確地回答的。
“只要這裡的地質情況,沒雨巨大的空洞,可以給這麼一個結論的。”
方東昇點點頭,回答說道。
“那就等等看這裡的試驗報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