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公司所在的城市,自然是要去王輝租住的地方的。
現在的城市裡面,房東大多都不是按月按季度出租房屋了,直接按年來算。
而且當初的王輝也沒想著這麼快就要離開公司,所以,這裡的房子房租已經交到了年底了。
一棟二室一廳有廚房,所有東西一應俱全的房間,距離公司還近,就不用了去 住甚麼酒店了。
等到了房門口,束枚才意識到這個,陡然紅了臉以後,隨即問道。
“在這裡,就住你的房子裡?”
“對啊,兩室一廳,地方足夠,甚麼都不缺,一人一間,難道還要花錢出去住麼?再說了,自己住吃飯甚麼的也方便不是麼?”
聽王輝這麼一說,束枚的臉更紅了,低著頭,就好像做了甚麼錯事一樣,直到進了房間,才精神起來,先是去到王輝住的房間仔細看了一遍之後,才又出來到處走走看看,一臉的迷惑不解。
“你在找甚麼?告訴我,看有沒有。”
王輝詫異的問道。
“沒找甚麼,就是看看罷了。”
聽到王輝的詢問,束枚的臉居然又紅了。
這下王輝淨白了,馬上笑著問道。
“你是在找除了我的別人的痕跡吧?告訴你,別費心了,別說已經明說分手了,就是沒說的時候,她也沒有在這裡過過夜。”
“我不信。”
“真的,她家本來就在這裡,而且,她還有一部分的外國血統。可別以為外國人就開放,其實有些也是很保守的。連擁抱接吻都有禁忌的那種,至於你想的那些,絕對不可能的。明白麼?”
“外國血統?”
“對啊,你不是忘記了,在以前世界大戰的時候,可是有著不少的外國人來到這個冒險家的樂園討生活的,後來有些離開了,有些定居下來的,她家就是,和國人結婚以後,才有了她。所以,它有著外國血統,雖然長得和國人一模一樣,但是,卻還有著別的一些傳統呢。”
“原來是這樣啊。”
束枚長出了一口氣,但隨後,卻又問道。
“你不會就是因為這個,才和她分的手吧?”
“甚麼啊,你想到哪裡去了?應該說,就是因為她的保守,我們才延續到這麼晚分手的,否則的話,早點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不就早早就暴露了我們兩個的分歧?那樣的話,我們分手更早,你也知道的,我是絕對不可能吧奶奶一個人留在家裡的。現在奶奶的身體還好,我才能在外面工作,等到奶奶身體不好的時候,我是絕對會回去陪著奶奶,讓他安心幸福的。”
一說到這個,王輝馬上變得嚴肅無比,無論和誰相比,奶奶都是他最親的人,那是祖孫兩個,互相支援鼓勵,走到今天的主要原因。
束枚一看王輝這個架勢,就明白了,這件事情還是別談了,以後都別涉及,那是王輝的逆鱗。誰碰到了,都會被他反擊。
“那你甚麼時候去公司?”
“今天晚了,這裡還要打掃一下,買些東西,明天吧。你放心,我們分手以後,她就出國駐外了。絕對見不到她的。”
“誰問你這個了。不過你離職麻煩麼?”
“不麻煩,本來就是被人排擠的那種,別人該巴不得你趕緊走呢。到是,股份甚麼的處理起來,恐怕要有幾天。不過也沒事,離職以後,直接賣出去就是了。反正有吃的,有住的,還要去學校一趟,不會沒事可做的。反倒會忙碌得多。”
“不怕忙,就怕閒。”
說完之後,束枚就晚期袖子,和王輝一起打掃整理起了房間。
不過麼,王輝本就不是個邋遢的人,只不過這裡好久沒住人,有些東西,需要擦洗一下而已,加上冰箱裡面壞了的食物需要丟掉,買些新鮮的回來。僅此而已。
所以,沒用多久就全部做好了。
“好了,出去買東西。你去麼?”
看著整潔的房間,王輝問道。
“去,遠麼?”
“不遠,就在小區邊山上呢,那裡有著一個大超市,甚麼都有。”
“那就一起,我們還沒和你一起買過東西呢。”
王輝一聽,馬上說到。
“你沒和我做過的事情多了。不過以後都要做了。”
王輝說到這裡,故意環顧了一下房間,還特意看了看束枚要住的那裡。讓束枚頓時惱羞成怒,看著王輝喊道。
“你再說?再說看我怎麼收拾你。”
“你來啊。”
王輝還故意在挑釁,這讓束枚忍無可忍,記得王輝最怕被人撓癢癢,就直接衝過去,開始了當初的老招式。
王輝雖然力大,但是卻不得不到處躲避,最後還是被大魔王抓到之後,折磨了好久,才算放過了他。
“別鬧了,我投降,餓的沒力氣了,先買東西,做飯吃飯。”
不料束枚人聽了之後,居然得寸進尺,直接說道。
“我要看電影。”
“看電影?也行,就是不知道今天上映甚麼電影啊,待會兒回來查一查,挑個順眼的,請你看電影。”
對於王輝到額表現,相當滿意的女王束枚,直接看著王輝說到。
"還不錯,走吧,買東西去。“
兩人出門,去到超市,一起手拉手逛遍了裡面所有的地方,倒也互相挑了幾件衣服之後,束枚還自己掏錢給奶奶買了幾件,這才滿意的回了家。
回家以後,自然是王輝下廚,束枚忙著檢視今晚會有甚麼電影呢。
飯菜倒也簡單,兩葷一素一個湯,吃過之後,看看天色還早,看電影現在就去?
當王輝提到這個的時候,束枚卻看著他說道。
“早點怎麼了?難道就不能到處走走看看?”
說話之間,透露著躍躍欲試的興奮。
“好,那就出發?開車去?”
“不,步行。走著。”
“可這裡距離電影院好幾公里呢。”
王輝說到。
"所以才會早點出發啊。“
王輝一聽,馬上投降。
“你說得對,走吧,軋馬路去。”
聽到王輝說出了自己的心思,束枚頓時又要動手,還是在王輝連連求饒的情況下,才算是放過他。
兩個人出了門,踏上了看電影的路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