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呀,就是蘇梅答應,會在這時候說麼?一定會說等咱們回去以後再說。”
王輝笑著對淮叔說到。
淮叔也是一笑,指著王輝說到。
“你呀,不就是看中人家姐姐能幫到咱們這裡麼?你就把人家弟弟栓過來?呵呵,好計較。“
王輝一聽,笑著說到。
“倒也不是這個,你沒覺的,他會殺豬,也會滷肉,這正是我們需要的人?養殖場開起來了,那些肉食直接賣出去才會賺幾個錢?和糧食一樣,能做深加工,才能賺大錢呢。糧食做成糕點以後,是甚麼價格?”
王淮聽了嘿嘿一笑。
“我們不懂,那是你考慮的事情。我們有活幹就行了。”
王輝一聽到淮叔這麼說,只能是搖搖頭,農民就是這個想法,很樸素,但也讓人很無奈。除了和自己關聯的東西以外,大都是不太關心的那種態度。
王淮也是這樣。
就在這時,蘇建回來了。
不用說,和姐姐蘇梅的溝通,相當的順利,臉上帶著笑。拿著手機,對王輝說到。
“我姐說了,回去以後再說。應該是會答應的。”
“那就好。”
但是,蘇建這一夜卻是老想找著王輝,說說自己加入以後,會幹甚麼,以及他的一些想法,搞得王輝避之不及。最後還是直接說,這些問題等回去以後,再商量,現在抓緊時間休息,才算是讓蘇建勉強安靜下來。
在九倒拐這裡休息一夜之後,大家繼續向著山裡前進,要到山椒谷那裡,王輝才會獨自一人前往他說的那個有著人參的地方,為蘇梅帶回去一棵野山參。而王淮他們則是要和蘇建留在那裡,等候王輝回來。
不過麼,從這裡開始,進山說的容易,走起來可就難了。
茂密的灌木加上纏繞著的藤蔓,除非是有人用砍刀在前面開路,否則的話,根本走不過去。
一開始的時候,蘇建還覺得自己的狗腿刀,那是聞名的好刀,自己又是身大力不虧,自告奮勇,在前面開路。
但是,沒用多久,就嚐到了痛苦。
狗腿刀的有名,不過是有人吹噓他的造型甚麼的符合力學原理,這就使得一些人感覺到不明覺厲,也跟著吹噓。
但是,沒有足夠的分量,還想用來砍斷結實的藤蔓和灌木,那可能麼?
不但如此,蘇建用力砍下去,狗腿刀總是會被結實的藤蔓彈起來,次數多了,反彈的力道可是不小,讓他的手臂痠麻不說,都感覺有些疼痛,握不緊手裡的狗腿刀了。
“都說了你那個不行,分量太輕。這種地方,還是要用我們的刀才行。”
王淮說著話,拉開蘇建,抽出自己的砍刀,站在了開路的位置。
只見他把刀舉起來之後,向下稍一用力,砍刀藉助沉重的分量,快速落下之後,剛才還彈起了狗腿刀的藤蔓,應聲而斷。
只用幾刀淮叔就開出了一個容許一個人透過的口子,舉步向前的時候,一邊走,一邊掄刀。
很是輕鬆的就開闢除了一條通道。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我的合金狗腿刀,還不如一把鄉下的砍刀?”
蘇建看著王輝,疑惑的問道。
“不是狗腿刀不如我們的砍刀,更不是你的刀不夠鋒利。而是它太輕了。狗腿刀本來就是一把獵刀,是用來打獵用的。那些獵物的堅硬程度怎麼也比不上這些多年生長的老樹藤把吧?所以啊,別說甚麼名刀,適不適用也要看拿它來幹甚麼。要不的話,怎麼會用斧頭來砍樹呢?你自己想想對不對?“
說完這些,王輝看淮叔已經有些氣喘了,就走過去,對淮叔說到。
“淮叔,我來開路。”
隨即抽出自己的砍刀,代替淮叔走到最前面來開路。
他的砍刀也和淮叔一樣,是本地的銅胎包鐵的砍刀。分量十足。輪起來砍下去,砍斷那些老山藤,毫不費力。
蘇建看了許久,終於才明白過來。
開路不是和人拼殺,所以不講究快速,只需要穩定持久。哪怕是再慢,只要不停下來,也慢不到哪裡去。
而王輝不但手中的砍刀給力,就是他自己可也是有著巨大的力氣。並且持久耐力比一般人好了太多。
加上他有意掌控了節奏,不慌不忙的一下一下的劈開那些藤蔓和灌木,居然沒有再換人,就走出了這一段灌木叢林。
一出灌木叢林,王輝一指前面的一座山口,對著大家說道。
“那裡就是山椒谷了,這個名字是我給起的。就這麼叫著吧。不過,到時候咱們往回運送那些野山椒,可就不用在走這條回頭路了。在山谷的那一段,不用多遠,就能到了土梁那裡山溝的一處懸崖頂端,把挖出來的野山椒,直接從懸崖上面推下去就行。然後讓人去土梁那裡的山溝去運也就是了。雖說會有些損傷,但是野山椒麼,容易成活,沒有妨礙的。總比扛回去要好的太多吧?”
聽王輝這麼一說,別說蘇建了,就是老進山的王淮他們,也衝著王輝伸出大拇指,誇讚說到。
“輝子,你不但熟悉山裡的情況,還考慮的這麼細。這麼一來,活就好乾了。”
誇完王輝,王淮看著其他的人,笑著說到。
“走吧?先去探探路,找找地方,看從哪裡動手最好。”
說完之後,一馬當先,就領頭走向山椒谷。
“別過去,有東西。”
就在這時,貪戀四周景色的蘇建忽然喊到。嚇得王淮一縮腿,退了回來。才開口問道。
“怎麼了?有甚麼東西?”
“我沒看清,但是,確實有著一團白色一閃而過。”
“白色?”
大家想了一遍,山中有甚麼東西是白色的?
最後都搖搖頭,不大可能。這裡的山中,白色的動物極少。
王輝隋然也想到了自家的那隻狼崽子,但是,隨即否定了。那種特殊的東西,多少年才會出一個呢。怎麼會遍地都是?
但是,既然蘇建 言之鑿鑿,怎麼也得小心一些,過去看看不是麼?
於是,大家一起並肩走過去,手裡的砍刀握的緊緊的。扥剛到走的更近的時候,一聲山中小獸的叫喚才讓王淮聽出了端倪。
“嗨,白害怕了。是那種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