協調會的第二天,王輝和王林在此結到鎮裡通知,趕到的時候 ,就已經不見了杜文宇和那個馬若誠的身影。
鎮裡的領導一看到王輝,就親熱的招呼說道。
“都說外來的和尚會念經,我們本地走出去的人才也不差麼。這次鎮裡的這項重大工程,可就靠你了,你一定要把那道土梁的綠化給搞好,要不的話,從衛星上看下去,那就是一個巨大的疤癩,難看得很,也丟我們的人啊。”
聽到領導這麼說,王輝也笑著說道。
“自己家鄉,必定竭盡全力。”
“聽說你過去在一家外向型公司做高管?那麼能不能。。。?”
領導說了半截,王輝就明白了。
只能是開口說道。
“現在我們這裡,甚麼基礎都沒有,不好開口,不過麼,在土梁那裡,我有著規劃,一旦有了基礎,該用上的關係,那是一定要用的。”
“大致會要多久?我是說你說的那個基礎。”
王輝聽領導這麼問,馬上回答說道。
“如果一切蘇順利,明年就會見效。”
“這麼快?”
“不算快了,有些東西,它本就是草本的東西,一年長一回的。”
領導一聽,頓時高興的說道。
“對,對,一歲一股榮麼。你是專家,你比我們懂得多。放心,需要甚麼協助,鎮裡全力支援。而且,考慮到跟蹤服務的關係,鎮裡把束枚同志直接派到王村,作為鎮裡的代表,全面負責和你對接,並且協助你搞好這項工程。”
“那就多謝領導和鎮裡了。”
“不用客氣,走走走,去會議室,那裡地方大,今天咱們現場辦公,把一切該辦的事情,直接辦好。你也好全心全意的投入工作中去。”
說完之後,領導領頭,大家一起走進會議室。
今天裡面的人和昨天差不多,只不過沒了那些來假投標的傢伙,王輝心裡明白,原本的那份協議,看來要就生效了。
這本就是過去順理成章,已經辦的差不多的事情,就是因為多了一個杜文宇插了一手,搞得波折到現在。
而今派出了干擾,自然順理得很。
但是,不管怎麼說,在所有的事情落定之前,還是要有一個程式要走的。
那就是王輝要陳述一下他承包林地以後,要怎麼做。由林業的專家,予以評判補充。
這也是政府為著地方負責,更是為著王輝負責,提供幫助的一種方式。
對於這個,王輝早就有過深思熟慮,在束枚主持,要他說出自己的計劃的時候,他走到會議室的黑板前面,拿起一隻粉筆,先在上面寫下了,水土肥幾個字樣。
然後,在水下面,打了對勾,在土下面,寫了紅黏土三個字,至於肥的下面,則是打個問號。
這才開口說到。
“植樹造林搞綠化,歸根結底除了人工以外,所需要的無非是這幾項,當然了,也還有一些病蟲害防治以及日常管護等事項,但我先把他們歸入人工範疇,畢竟現在光禿禿的甚麼都沒有,說管護和病蟲害還有些早了。”
“而如今,我們所具備的,只有水和土這兩項,而且土還是貧瘠的紅黏土,倒不是說它一無所用,主要是說它的成分提供不了大規模植樹所需的養分。”
“而改變這個的無非就是肥。”
“而肥效的 增加,有著兩種途徑,一個是天然的,那需要天長日久的積累,我們等不及。”
“另外一種,就是人工加速這個過程。而這個加速,也有兩種方法可以達成。”
“一種就是用化肥,這個方便簡單,就是太費過於耗費資金和人力,本就是丘陵地帶,光是把化肥配成合適的養分比例撒下去,就是一項大工程。更別說化肥本身的花費了。”
“所以,這個辦法暫時備用。我想選擇的是人工加快天然積累的速度,縮短積累的時間,爭取在三兩年之內,一邊小規模植樹,一邊養地,是那塊土地達到可以大規模植樹的肥力。“
“這樣一來,只要能夠在預定的時間裡面,做好肥力的增加,後面的植樹,只要有著足夠的苗木和人力,絕對不成問題。”
一口氣說完這些以後,王輝停下來,喝了一口水,等待著林業專家的詢問。
“王先生,你要用的增肥辦法,我們瞭解了一些,但是對於時間,有所疑問。兩三年時間,可能麼?”
有人直接問道。
“當然可能,我不但會在那上面大規模種下一些亦草宜牧的草本植物,同時還會大規模的依靠這些草本植物,來蓄養一些雞鴨鵝還有牛羊之類的動物,這樣一來,不但能夠在這兩三年時間裡面,保證肥力的增加,同時還能夠有著不小得產出,用於向外輸出禽蛋肉等農產品。還能夠給予當地提供巨大的就業機會,以及用於吸引外來投資。”
“一個規模不大的生態圈?”
他這麼一說,就有人驚訝的叫到。
“對,生態圈。在我上大學的時候,有導師研究過這個,我曾經參與進去。見證過他的實際效果,雖說不知道現在推廣沒有,但是以我們這麼大的面積,加上種種條件,絕對是可以成功的。”
王輝這麼一說,所有的人都點點頭。
雖然在坐的不都是專家,但是,都熟悉農村生活,種草養殖家禽家畜,在用家禽家畜的糞便養地,這麼一來,很有可能達到王輝說的目標和速度的。
就是有所欠缺,不還有化肥可以有選擇針對性的補充麼?
水土肥都不缺的話,植樹造林要是再不成功,那就出鬼了。
而且,綠化目標當中,本就有著一部分是草的。
所以說,王輝先種草,誰也說不出甚麼不對來。
“不錯,你的計劃很有成功的希望。”
專家贊同,還會有甚麼阻礙麼?
一切順利,就是銀行在看到專家都贊同以後,也爽快的簽字同意。
這麼一來,王輝承包林地,就成了定局。
現在的大家,誰也不再提起甚麼投標以及那個杜文宇和馬若誠了。
束枚在眾人在忙活的時候,走到王輝身邊,對他說道。
“我要常駐村裡了,就住你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