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下午重新開會的時候,一進會議室,王輝就愣住了,原本坐的滿滿當當的會議室,居然稀不拉的少了好些人。
“別吃驚,那些已經退出投標的公司不願意在這裡耗費時間,所以麼,人家已經走了。怎麼樣?接下來就是你們兩家合作了啊。”
看到王輝吃驚的模樣,杜文宇假惺惺的指著那個其貌不揚的傢伙說道。
“鄙人馬若誠,以後還要王村長多多關照。鄙公司不會虧待朋友的。”
那傢伙聽到杜文宇說到這裡你,馬上竄過來,想著王林一笑,伸出手去,就要和王林握手。
“你還沒贏呢。”
王林厭惡的把他的胖手開啟,和王輝一起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不用擔心,馬先生的公司會贏的。走著瞧。”
馬若誠還想說甚麼,卻被杜文宇一把拉住,看著王林,開口說道。
不大一會兒,人都到齊,最後進來的領導一看裡面的架勢,心裡不由得一突,但是依舊面不改色的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而束枚則是一看收了許多人,就冷聲問道。
“那幾個公司的人呢?”
“他們說,既然力有不逮,就不再這裡白等了,那項工程就不參與了,馬先生的公司實力雄厚,他們競爭不過,所以,已經走了。”
“走了?連個招呼也不打?”
“好像是和誰說過了吧?”
杜文宇忍著笑意,看著束枚發怒,悠悠反而說道。
就在這時,鎮裡的領導,忽然開口說道。
“他們和我說了一聲。我覺得,既然不情不願,那到不如干脆讓他們走。這裡不是還有一家的麼?”
束枚一聽,頓時問道。
“可那招標怎麼辦?”
杜文宇一聽束枚問道這個,馬上介面說道。
“這還不簡單?眼下就剩了一家願意承接這項工程了,那就直接交給馬先生好了。反正也沒有人願意和他競爭不是麼?”
他倒是說的輕巧。
束枚看著杜文宇,直接問道。
“當初你推翻前面協議的時候,理由不就是沒有經過招標,所以,暫停了貸款審批,從而要求進行招標麼?如今流程已經大致走完了,你居然說不用招標?直接把工程交給一家剛剛成立的公司?我來問你,馬先生,貴公司註冊資金多少?”
“一百萬。”
“那你覺得以一百萬註冊資金來承包這項工程,有足夠的能力和義務應對以後的責任麼?”
“我們以後會有追加的。並且我們還有總公司。”
“你們是獨立核算。不要告訴我,出了紕漏,總公司會為你們擦屁股。”
又是追加,束枚一聽這個詞語,就有些火大,直接乾脆的說道。
馬先生剛要繼續狡辯,杜文宇又接過去說道。
“是的,不用懷疑。我能證明。”
說完之後,他還看著一直沒有說話的王輝,很是得意的說道。
“我可是記得,原本的那個協議裡面,承包這項工程的可是一個自然人。難道他就比馬先生的公司來的可靠?”
“這位杜先生,你是銀行的人麼?"
王輝一聽扯到了自己,懶洋洋的站起來,開口問道。
“當然是了。怎麼?你有疑問?”
“可我怎麼覺得你不像啊,國家法律規定,民事方面,自然人和公司是有著同等地位的啊。”
杜文宇聽到王輝這麼說,剛要出言反駁,王輝揮手阻止他,繼續說道。
“彆著急,我還沒說完呢。不但如此,這次的綠化,大家都稱作工程,其實說白了就是一次集體林地承包,只不過他的面積大了一些,國家會給的補償多一些。僅此而已。”
“而馬先生呢,也說說吧,你們公司的條件。”
聽到王輝問到了自己,馬若誠看著王輝,故作不解的問道。
“說甚麼?”
“說甚麼?我說的還不夠清楚麼?你要承包我們的地,我總要知道你要在我們的地裡幹甚麼吧?難不成你要在那裡建個兵工廠,我們也敢包給你?而且這是林地,性質已經定了。直接告訴我們,你們公司承包以後,會怎麼樣保質保量暗示的完成綠化目標,至於別的甚麼追加資金,找人許諾那些,都是空的。沒用。”
“還有別用甚麼商業機密糊弄我們,告訴你,你個來承包我們土地的人,那上面只能搞綠化種樹,還是必須種活的那種。順便搞些養殖種植也行,但是也要遵守國家法規,想種些不被允許的東西,那也是嚴格禁絕的。明白麼?“
“怎麼樣?說說吧?”
王輝一連串的話語,直接被哪個其貌不揚的馬若誠都要給說暈了。杜文宇一看不好,馬上開口說道。
“你有甚麼資格,來問這些?現在有鎮裡領導在,還有行業部門的領導專家在,輪到你說話麼?”
“嘿嘿,還真輪得到,你不會不知道村民委員會吧?而且村民監事會不知道吧?而且國家還有專門的法律規定。而我作為村民代表,還真的有權力來問這些。倒是你,一個銀行的人,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你有權力在這裡指手畫腳麼?
杜文宇一聽王輝居然質疑他的身份,就跳起來說到。
“這還能有假?只是你不知道而已,在座的領導都能證明我的身份,怎麼?你要質疑領導?反倒是你,戶口都不知道在那裡呢,居然敢自稱是村民代表?”
王輝一聽就笑了,看著杜文宇說到。
“還真是就和你一樣,我的戶口在哪裡,鎮裡的領導都能為我證明,還就是在村裡。不但如此,如果你看過我的那份貸款申請的話,也應該知道,那裡面就有我的戶口本影印件在呢。”
說到這裡,王輝呵呵一笑。在座的誰都知道,這是譏笑杜文宇根本連申請都沒有看,至少是沒有仔細看,就赤膊上陣,來幫助馬若誠了。
或者說,兩個人就是一夥的,馬若誠就是杜文宇找來的白手套。
杜文宇聽了,臉上只是一紅。但馬上有說到。
“哪有怎麼樣?一個村民代表而已。還能擋得住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