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大老闆的催促,麻小庭決定親自帶隊,來幹這一票。
交了相熟的能下狠手的幾個朋友,還親自在王村的附近蹲守了好久,終於看到王輝的吉普車開往了縣裡,晚上怎麼都回不來了,他才決定開始行動。
反正就他所知,那小子家裡如今只有一個老婆子了,怕甚麼?
農村的圍牆,一般可都不低,別的不說,不蓋房子的地方足有三米多高呢。
但是,這難不住麻小庭的朋友。一個健壯的傢伙在最底下,一個瘦小一些的站在旁邊,只是一竄,踩在健壯的傢伙緊扣的雙手上面,一用力,就送那麼一下,瘦小的傢伙,就能扒住了牆頭最上面,下面的傢伙再一用力,那扒住牆頭的傢伙,手腳並用,就爬上去了。
這一切乾淨利索,沒有任何拖泥帶水不說,還沒有發出多大的聲響。
但就是這樣,麻小庭還環顧四周,發現沒有人被驚動,才放心下來。
這個時候,趴在牆頭上的傢伙,彎下腰,伸手就要幫助同伴爬上去,只要能夠進了家裡面,制住那個老婆子,那道洪武聖旨不就到手了麼?
“不算聖旨本身的價錢,就是賞金都足足有十萬塊呢。這下發財了。”
三米多高的牆頭,只要上去一個人,那就好辦,只用先上去的那一個,彎腰伸手,幫助同夥,爬上去就行,至於院子裡面麼,簡單的很,當地的院落格局,都會在後面這部分,隔出一個小小的空間,用於放置雜物和修建廁所,所以麼,不會驚動主人的。
看所有的人,順利的溜下牆頭,麻小庭打頭剛要往前面走,就有人拉住他,有些顫抖的低聲說道。
"麻哥,我怎麼覺得有些害怕呢?“
“軟蛋,進都進來了。怕個屁?你以往可不是這樣啊。這次是怎麼了?”
麻小庭也低聲的呵斥說道。
他話音剛落,就聽到一陣低沉的嗚嗚聲,還不是一個喉嚨裡面發出的動靜。
“有狗?不是說只有兩隻小崽子麼?”
有人疑惑著問道。
剛剛問完,就看在他們幾個人的對面,四對綠油油的小燈籠,瞬間顯現,然後就是兩大兩小,四頭低吼著的傢伙逼近了過來。
“我的媽呀,這是野獸,絕不是狗。”
模糊間光是看那將近一米高的身軀,誰敢肯定說是家養的看家狗?猛獸有這個身材有不多不是麼?
可老虎豹子那是人能養的麼?
所有的人就是一驚。有人乍著膽子說道。
“不怕,我們有武器。”
說著話,就有人掏出了攜帶的砍刀。
他不拿出這個還好,剛一拿出這東西,就猛然感覺到一陣疾風,隨即感覺到手腕一疼,頓時喊叫起來。
“我的手,手斷了。啊。”
根本讓人看不清的,在大傢伙後面的白狼,居然越過前面發的混種黑背,直接咬傷了拿出砍刀的傢伙,他手腕一疼,砍刀也落在了地上。
白狼一動手,兩頭黑背也忍不住了。剛才的蟄伏,不過是被黑白兩頭王者壓制的結果,以他們的脾氣,早就上口了。
這一發動,麻小庭他們一夥可就慘了,每一個人都被混種黑背招呼過好幾下,雖說下嘴不算太恨,但是光那疼痛,也不是他們忍得住的。
所以,一陣的鬼哭狼嚎,被逼到了一處牆角,不敢亂動。
但偏偏那又是廁所的化糞池所在,上面的水泥蓋板,站一個人還行,扛得住,這人數一多,蓋板斷裂,大家只覺得猛地下墜之後,直接就是一陣惡臭撲鼻。
“完了,這居然還是個糞坑。”
看到賊人掉進了糞坑,兩頭黑背和黑白小崽子,這才沒有繼續逼近,而是,有那兩條大狗,大嘴一張,發出了汪汪的告警的吼聲。
而在第一個人被咬,發出慘叫的時候,王輝已經被驚動了。
直接下床以後,拿了一根鐵棍,先去看了奶奶沒事,安慰了同樣被驚醒的他以後,這才向著後院走去。
開啟後院的燈光之後,他才發現,兩條大狗正惡狠狠的盯著自家糞坑裡面的幾個傢伙呢。
看到他的到來,黑白兩隻小崽子,馬上跑過來,繞著他興奮的打轉,想要邀功呢。
“知道,知道。做的不錯。”
王輝安撫幾句,直接撥通電話,報警,同時村裡的鄰居以及村委會的人也趕到了。王天司打頭,一看到這個場景,馬上笑了。
笑過之後,看著糞坑裡面的幾個傢伙說道。
“便宜你們了,否則的話,就是一頓好打。”
兇狠的話語,讓裡面的幾個傢伙,一陣的顫抖。
然後回頭說道。
“這兩條狗不錯吧?當初的時候,還有人嫌它們是雜種呢,那些純種的傢伙,比得過我的?”
這話博得許多村民的誇讚。
結到報警電話,得知有人來王輝家裡盜竊的警察,迅速趕到,一看這個場景,也樂了。
沒見過這麼蠢的賊不是麼?偷東西,都能偷到糞坑裡去。
“老實出來吧,沖洗一下,去所裡說清楚吧。”
都不用問,一看到裡面有著麻小庭,警察還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忍著笑說道。
麻小庭這會看到來抓他們警察,那就好像看到了親爹一樣。沒被狗咬過的人不明白,那是真的恐怖啊。尤其還是兩頭將近一米高的大狗,咬自己的時候,那感覺,就好像是要被吃掉一樣。
在進局子和被狗咬兩樣中選一樣,他們寧肯進局子。
戰戰兢兢的爬出糞坑,王輝拉過來水管,劈頭蓋臉一陣沖洗之後,才看著警察帶走了那些傢伙。
“怎麼樣?他們這些傢伙,看著就不像好人,騙人不成,居然還敢來偷了。那東西,你可要小心看好了。”
王天司在警察走後,對著王輝說道。
“叔你放心。我一定看好了。”
隨後王天司又去看了奶奶,知道她沒有被驚嚇到,這才放心的回去了。
兩條大狗,依舊留在王輝家。
“馬的,一幫傢伙怎麼沒被咬死呢?明天還得修廁所呢。”
王輝送走眾人,看著後院的一片狼藉,憤憤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