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9章好囂張“唰,唰……”步伐聲不斷響起,氣氛愈發緊張!易楓還未走到臺前,恐怖的威壓愈發濃郁!各色賓客盡數退讓,臺前護衛們也心神緊繃,他們明明是天階修為,卻根本不敢擅自動作,只感覺自己無比渺小!僅僅幾步。整個會場突然陷入死寂,壓迫感震得百餘賓客呆立!看著這種場景。樓上地字號雅座裡,自信的路人狂眼眸微眯,眸中浮現一絲戰意。“此人能震懾全場,的確略有修為,看來還真是有備而來,有點兒意思。”
其餘雅座裡,兩位宗主也驚疑俯瞰。他們眼裡也有了一絲微弱光芒,祈禱這位年輕人能夠搗亂路人狂的得寶野心。若能讓會場大亂,他們再借機出手,那是最好不過了!隨著易楓不斷前行。全場各懷心思的目光,都隱晦望向臺上。萬眾矚目下,劉淵臺的眼神微眯。今日的盛會關乎重大,絕不能有絲毫差池,偏偏冒出這麼一號人,能鎮住滿場賓客,似乎修為不俗,來歷也很可疑。避生出事端,必須速戰速決!就在他準備下令出手時。突然看見,來人竟是眼中帶笑!那抹笑意一閃而過,卻難逃劉淵臺的毒辣眼力。他看得無比真切,也感到些許震動。那種暗含期待的自然笑意,絕非是虛張聲勢,在這種場面下,沒有絕對的信心,不可能做到那般淡然!此人彷彿成竹在心,無視在場眾人!難道,他的修為真有那般強橫?足以藐視十餘天階侍衛!?驚疑剛起,劉淵臺下意識垂眸,這才發覺,臺前諸多護衛身子已經發僵,似乎未戰先怯!這……劉淵臺看得心頭一涼。他見過不少大場面,倒不至於顯露異色,可目睹這種細微異象,也感到壓力更大。這些侍衛,都是天階一品的修為。十餘這樣的高手,放在內島確實不算強橫,可在這陽光島,足以鎮住多數場面,此人卻能震懾全場,修為的確超出預料。果然有點來頭。不過,無論來人是何修為來歷,也不能毀壞小姐的大計!心中壓力不斷攀升,劉淵臺暗自放出神識查探。結果竟如泥牛入海,根本毫無感應。此人修為竟不在他之下!劉淵臺心中再驚!眼看易楓不斷踏步,他的眼裡終於露出凝重戰意!看來,唯有親自出手才行了。隨著他抬腿一踏,全場猛然注目。無論尋常賓客,還是樓上三大天宗,都睜大眼眸,甚至散開神識,擺出看戲姿態!一場大戰,似乎就要開始!易楓也看得滿心歡喜,立刻滿眼猙獰邁出大步!然而。劉淵臺剛踏出一步,卻猛地僵在原地!心頭劇震,眼眸顫動!寒意……一股令他萬分恐怖的寒意,撲面而來!那種徹骨的冰冷感,彷彿瀕死的直覺,喚醒了曾經的可怕記憶,驚得劉淵臺不敢再動。如此恐怖的壓迫感,唯有當年在萬寶閣總部,遇見某位大人的時候,才有幾分相近的體會,卻是遠不及今日。此人的修為,絕非他能敵!難怪!難怪滿場都驚得不敢動作,原來此人竟這般恐怖!終於近前感受到可怕威勢,明白真相的劉淵臺驚得心頭劇震,竟是不敢再動作,連忙悄聲緊握袖中玉簡!原本踏步前行的踏步,就此戛然而止!突然的停頓,驚得滿場愕然。臺下的數百賓客,已經瞪大眼眸!樓上的三座雅間裡。幾位天宗宗主,也是眉頭皺起,各異的神色突然浮現面容,驚立在雕欄後呆望!劉淵臺的傳言,他們也曾有耳聞。此人是鑑寶世家出身,修為也相當了得,據傳已達天階三品,堪比一宗之主,若非性情所致,絕不會來陽光島!這位前輩,就是寶閣在陽光島分會的底牌!如此存在,居然也被驚得不敢再動作?那人,到底是何修為?!看著劉老都被鎮住,路人狂心頭也生出驚疑,突然有種事態不妙的預感,悄聲放出神識一探。結果,他也毫無感知!頓時。這位宗主眉頭緊鎖,心裡開始慌亂起來!對面雅座。另外兩位宗主,也同樣放出神識,一陣震驚過後,眼中喜色浮現!所有人都被鎮住!沒人想到,原本不被他們在意的陌生人,竟有如此強橫的修為,早有定論的拍賣盛會,也似乎將有劇變!連三大宗主都被異象震動,在場賓客更是嚇得噤若寒蟬,眼珠子瞪圓站在兩側遠望,滿目敬畏瑟瑟發抖!整個會場,一時間靜得落針可聞!……萬寶閣三樓。一間雅座茶屋內,長裙及地的佳人正在斟茶,玉指無暇,美如畫卷。清茶被緩緩推出,柔聲如珠落玉盤。“陳老,請用茶。”
對坐的白眉老翁含笑點頭。“多謝小姐。”
僅是湊近杯口聞香,老翁就面帶舒適神色,再度讚歎。“這千年茶晶何等珍貴,鹿小姐也願與老朽同享,不愧萬寶閣嫡系,有如此大度之風,將來前途不可限量啊。”
鹿心蘭聞聲頷首,落落大方回禮。“陳老過譽了。”
“我若能完成歷練,重返總部,將來必會重謝,此次拍賣大會關乎重大,為保完全,還要仰仗陳老不遠數萬裡前來壓陣。”
白眉老翁撫須含笑,連連點頭。“小姐言重了。”
“大會有劉賢弟壓陣,老夫恐無機會出手,將來您定能重返總部,老夫就厚顏博個人情吧。”
在兩人相談甚歡之時,樓下的拍賣會突然寂靜無聲。那種死一般的沉寂,有些詭異。兩人都停杯靜聽,漸漸目露疑惑。突然!只聽咔嚓一聲,茶桌旁的感應小玉簡碎裂成段!鹿心蘭驚得美眸顫動,面帶慍色。“是劉老傳訊求救,拍賣會果然有變,或許是其他人暗中作梗!”
陳九道緩緩放下茶杯,含笑抱拳!“小姐無需驚慌。”
“看來,是有人非要讓老頭子出手,也罷,待我歸來,也能心安理得地品茗了!”
沉聲難辨喜怒,卻是霸氣十足。鹿心蘭含笑點頭,也一下子有了主心骨。她即刻起身外出,兩人一前一後走下樓梯,剛到二樓,甚至還未看見會場,就聽到囂張之言震響!“說話啊?”
“你們這萬寶閣也不行啊,都被人欺負到頭上了,這還能忍?!”
好囂張的話!實在太囂張了!鹿心蘭和陳九道聞聲對視,瞬間眼帶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