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落了下來,是雲莫寒那張堪比模特的帥臉。
“吆,弟弟,這麼巧?”蘇沫趴在車窗上,衝著雲莫寒笑的嫵媚。“這裡有只狗亂吠,弟弟介意稍姐姐一段路嗎?”
雲莫寒瞅了宋祁琛一眼,瞭然的點了點頭。“上車!”
“蘇沫!他是誰?”宋祁琛有些急,這男人一看就不是甚麼好人。
“我的客人。”蘇沫笑著指了指宋祁琛手裡的名片。“想約的話,別忘記打電話!”
“賤人!”蘇琪恨不得撕了蘇沫那張賤嘴,可她現在坐在這麼貴的跑車裡,車主不用想也知道惹不起。
“前男友?”雲莫寒好奇的問了一句,臉上帶著笑意。
“弟弟,嘴巴有點毒嗷,前面把我放下就好。”蘇沫笑著看了雲莫寒一眼,這小破孩比蘇渙大不了幾歲,一天到晚的就知道瞎混。
“蘇沫,怎麼突然辭職?”雲莫寒把車停穩,但沒有要放蘇沫下車的意思。
“姐姐年齡大了,幹不動了。”蘇沫話語透著深意,嘴角微微上揚。
在雲莫寒眼裡,夜潮所有女人加起來都不夠蘇沫風情萬種。
這女人一顰一笑都透著讓人抓狂的魅惑。
“有男朋友嗎?”雲莫寒眯了眯眼睛,抬手握住蘇沫的手腕。
他想做甚麼已經心知肚明。
“弟弟,我可以理解為你在撩我?”蘇沫笑了,想到的卻是蘇渙。
同樣是少年,蘇渙可比這些無所事事的富二代招人喜歡多了。
“嗯哼!”雲莫寒居然點頭了。
他承認,他對蘇沫很感興趣,玩玩兒而已,年齡大點更有韻味。
“弟弟,戀母情結可不是甚麼好現象。”蘇沫笑著把自己的手抽了出來,示意雲莫寒開啟車門。
雲莫寒一臉深意的看著蘇沫下車,嘴角微微上揚。
這麼難搞?他偏就不信。
……
半個月的時間。
陸延川一直沒有出現在金海公寓。
許是小白蓮這次作的有點大,陸延川抽不開身。
蘇沫難得清閒,把自己的花店裝修好,收拾剛進貨還沒有修剪的鮮花。
“蘇沫小姐嗎?有位先生送您的鮮花!”
蘇沫一身工作襯衣,髮絲隨意的紮了一下,摘下棉麻手套看了一眼,無奈的翻了個白眼。
“這雲莫寒不會是個傻子吧?”
她自己就是開花店的,他買別人的花來送給自己?
“花收到了嗎?喜歡嗎?”沒一會兒,蘇沫就收到了簡訊。
“弟弟,姐姐的花店還沒有開業,就當你提前貢獻資源了。”蘇沫笑著回了一句,有些無奈。
“今天是滅絕師太的課,等我下了選修就去找你,等我吃飯!”
年少的孩子追人總透著稚嫩,可蘇沫早就過了那個大學談戀愛的年紀。
當年……宋祁琛追求她的時候,也曾經拿出一百二十分的真心和浪漫,可後來呢?
拆了雲莫寒送來的鮮花,蘇沫將大束玫瑰花拆開放在了木桶中,寫了個告示:遇見鮮花店試營業,玫瑰花進店免費領取,每人限領一隻。
“蘇沫!”店裡的玫瑰花被領取的差不多了,蘇沫抬頭看了眼騎著重型機車的少年。
“我送你的花不喜歡嗎?”摘下頭盔,雲莫寒倚靠在門口,儼然一副小狼狗的樣子。
“吶!”蘇沫忙著收拾花葉殘枝,指了指地上的木桶。
雲莫寒氣的倒吸一口涼氣,這女人……
還真夠可以的!
還沒有女人這麼明著拒絕他!
“蘇沫,你不喜歡下次我不送了,走吧,帶你去吃飯。”蘇沫看了眼雲莫寒的機車,撇了撇嘴。“姐姐我心臟不好,坐不了……”
話還沒有說完,雲莫寒一個頭盔就蓋在了蘇沫腦袋上。“走啦,別弄了,做我的女人還開甚麼花店,我養你!”
……
蘇沫無奈,想拒絕,但已經被推到機車旁。
猶豫了片刻,蘇沫嘗試著坐在車座上。
她已經不再年輕,早就死在了二十三歲那年。
“啊!”雲莫寒突然加速,慣性嚇得蘇沫下意識抱緊他的腰身。
雲莫寒頭盔下的嘴角微微上揚,他就不信他追不上這個女人!
“吆,這不是雲少,身邊怎麼又換人了?這次……”
音樂餐廳,蘇沫摘下頭盔理了理凌亂的頭髮,一身工作服灰頭土臉。
“你從哪撿來的難民?”燈紅酒綠,一個滿頭髒辮的女孩瞥了蘇沫一眼,煙燻妝濃的像只國寶大熊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