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的門被開啟,蘇沫一顆煙還沒有抽完陸延川便滿身怒意的闖了進來。
“蘇沫!”砰的一聲,蘇沫被摔在了身後的牆上。“是不是你故意在我身上撒了香水?”
“陸總,你這是怎麼了?香水?你知道我對香水過敏,從來不用香水的。”蘇沫臉上掛著笑意,抬頭將煙霧吐在了陸延川臉上。“是不是陸總在哪個女人那裡沾染了香水氣息?”
“蘇沫!”
蘇沫的笑意明顯在挑釁。
“先生!沒有發現香水。”保姆從樓上走了下來,衝陸延川搖了搖頭。
蘇沫淡然的笑著,轉身離開廚房。“怎麼?陸總的白蓮花又蔫了?”
“蘇沫!”陸延川抬手扯住蘇沫的脖子,直接把人摔在了沙發上。“你再詛咒她一句試試!”
“那我祝她早日康復,祝你們有情人終成眷屬,祝陸總您不孕不育子孫滿堂?”蘇沫的笑意始終嫵媚,躺在沙發上勾住陸延川的脖子,用力把人拉近身前。“這樣可好?”
“啪!”陸延川揚手給了蘇沫一個耳光。
這女人總有惹怒他的資本。
“真不要臉。”保姆沒眼看,這女人就是個狐狸精。
“看樣子昨晚的教訓還沒讓你長記性!”陸延川身體有些發燙,只要這該死的女人一撩撥,還真是沒有定力的很。
“您的小白蓮可還在醫院蔫著呢。”蘇沫不怕死的掛在陸延川脖子上,任由他將自己抱上樓,很不憐香惜玉的被扔在了床上。
海城療養院。
秦墨染坐在病床上望著窗外,整個人清瘦的如同一根蘆葦。
“小姐……”手下沙啞著聲音喚了一句,有些心疼。
“澤華,延川去哪了?”秦墨染小聲問了一句,淡淡一笑。
“他……”手下有些猶豫,雙手用力握緊。
“替我查查,延川最近和甚麼人走的比較近,順便查查那個女人是誰。”眼神慢慢變得狠厲,秦墨染用力握緊雙手,她已經走到了今天,不惜把自己變成這幅樣子,她絕對不能放棄!
“小姐,值得嗎?”澤華眼眶有些泛紅,一步錯步步錯,他的小姐已經走進深淵了。
“只要延川還是我的,那就值得,不過是三年的昏迷罷了,如今我既然醒過來了,還付出了這麼多,他就必須是我的!”秦墨染極端的開口,身體微微顫慄。
“如若陸總知道三年前……”
“那又如何?只要他認定是蘇沫推我下樓,他就一輩子都愧疚與我!”秦墨染身體抖的越發厲害,臉色慘白。
“小姐!”澤華慌亂的抱緊秦墨染的肩膀,快速幫她理順後背。“別激動,別激動。”
可愧疚,終究不是愛。
金城公館。
蘇沫剛被扔到床上,還沒開始呢陸延川的電話就響個不停。
“怎麼不接啊?不怕你的小白蓮嚥氣啊?”蘇沫笑了,抬腿勾住陸延川的腰,拉近身體。
“找死!”陸延川蹙眉,抬手扯開蘇沫的衣服。
手機一遍遍的嗡鳴,吵得蘇沫有些煩躁。
“喂?”陸延川氣壓極低的接聽電話,臉色暗沉。“一群廢物,你們怎麼照顧的!”
陸延川快速起床,著急的穿好衣服,匆忙離開公寓。
不用猜都知道,白蓮花又作妖了。
起身站在窗邊,蘇沫的眼眶漸漸溼潤。
陸延川,是你們先招惹我的。
是你,把我從深淵拉出來,又重重踩進了地獄。
三年前,蘇沫的母親被蘇振雄的小三開車撞成了植物人,蘇振雄堂而皇之的把小三娶進門,還公開承認小三的女兒蘇琪才是他最愛的女兒。
為了活下去,為了維持自己母親高額的住院醫療費,蘇沫不得不生病裝傻,在蘇家那個沒有人性的地方苟延殘喘。
那時候,她以為地獄也不過如此了。
可直到她遇上陸延川。
那個裝了二十多年病秧子的陸延川!
原本嫁給陸延川的人應該是蘇琪,可蘇琪怎麼甘心嫁給一個快死的人,所以她便被理所應當的被他們扔進陸家,與陸延川結婚!
那時候,陸延川是蘇沫見過最溫柔的人。
沒有人對蘇沫好,連下人都敢對她拳打腳踢,可只有陸延川護著她,對她好,不介意她是個傻子。
蘇沫以為老天爺開了眼,陸延川就是那個將她拉出深淵的天使。
“陸延川,你真狠……”苦澀的笑了一聲,蘇沫抬手觸碰窗外的陽光。
他根本不是天使,一切都是早有預謀的算計,他是噩夢,是來自地獄的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