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英回頭一看,這下看了個真切,是一個長得很黑很黑的男人!
得勒,這人好像本就受傷不輕,被黑影這麼一撅蹄子,踢得大口吐血。
這男人一邊吐血,咬牙切齒地看著白英。
白英本不想管這個人,可眼下她的馬,去踢了這麼一腳,不管就有點不對了。
想到這裡,白英認真的教育著戰馬,“咱以後可不許亂撅蹄子,招惹麻煩了,聽到了嗎?”
性子暴烈的黑影,完全不敢反抗,居然十分通人性似的點點頭。
地上的男子還在吐血,心想這是哪裡來的奇葩啊!
這個時候難道不應該先救人嗎?還在那兒教訓馬了。
白英這才慢吞吞的下馬。
“喂,你沒事兒吧?”
男子還在不停的吐血,還用問嗎?這哪兒像沒事了!
白英看這人不回答,又問了一句,“你這是傷哪裡了?”
男子還是不回答,天知道他並不是不回答,而是說不出來,沒見他還在吐血嘛。
男子都開始翻白眼了。
白英看了看這男人,然後看了看這荒郊野外的,才意識到自己已經跑出了庸城。
想著在這冰湖邊,也實在太冷了,救人也得換個地方。
於是白英走了過去,看著這倒地吐血的男人,直接拽著男人的一條腿,把人給拖了出來。
身份如此尊貴的他,何曾被這般對待過。
男子還沒來得及大怒,接下來還有他更懵的。
白英像是拎麻袋一樣抓住這人的腰帶,直接一下把人拎了起來,黑影很有眼力的屈下身體。
白英把她手裡的“麻袋”扔在了馬背上。
男子肚子被馬背上亂七八糟的東西硌得身疼,白英把手裡提著的兩條活魚,也掛到了馬背上。
活魚擺了擺尾,就在男子的臉旁,還能聞到一股魚腥味。
被迫趴在馬背上的男子又吐了口血,臉色通紅,咬牙切齒的道,“你叫甚麼名字?你到底是誰?”
白英搖了搖頭,牽著黑影往前走,“做好事不留名,不用報答我對你的救命之恩了。”
男子,“……”
報答嗎?
報復還差不多吧!
他是想著,要是真的就這麼在馬背上被顛死了,做鬼也要找這個女人好生聊聊。
這黑臉男人,直接被氣暈了過去。
白英牽著馬,遠離冰湖,朝著樹林方向走去,有樹林擋風,稍微暖和了一些。
找了一個稍微空曠一點的地方,白英又把這人從馬背上拎了下來。
動作有些沒輕沒重的把男人放在地上。
暈過去的男人,硬生生的被摔醒了。
男人氣得黝黑的臉,黑裡透著紅,大喊道,“你到底是來救我的,還是閻王派來收我的!”
白英本想給這不客氣的男人,腦門上敲幾下。
結果,她看到這男人胸口有一道很長的刀傷。
這傷口的位置,大小,和她在雪地裡找到將軍大人的時候,將軍大人胸口的傷是一樣的。
重點是,這傷口的邊緣都有一些不平整。
和將軍大人的傷,很有可能是同一種兵器造成的。
甚至砍下的力度,可能都相差不大。
這樣的傷,不會當即致命,但容易讓人失血過多而暈倒,然後不知不覺中,流血過多死去。
白英早已變了臉色,“你的傷是怎麼回事?誰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