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英回到了城主府。
不少人親眼看著將軍天黑了出門,帶回了白英。
第二天便有傳言白英行為不檢點。
只不過沒等這些傳言傳到白英耳朵裡,便被司馬承強行壓制下去。
是他帶白英去青樓的,要是這傳到將軍大人耳朵裡,那他還想不想活了。
最近白英的行為舉止有些奇怪,還時不時房間裡小聲的哼歌,不過也沒人注意。
也沒人知道,她和燕娘到底約定了甚麼。
如今城主府裡,她穿著和將軍大人一樣的黑袍,別人一眼就知道她是誰。
當然,就算不穿黑袍,就憑這張好看得犯規的臉,大家也是猜得出來的。
“妖女!”
“離開將軍大人身邊,休要狐媚惑主。”
“庸城不歡迎你,將軍大人的護衛也不需要你。”
白英去看完白虎回房間的路上,突然聽到這番話,皺眉看著前方,看到兩名親兵,就這麼光明正大說她壞話。
將軍大人手下的將士,沒有背後說人閒話的風氣,有甚麼事那可都是當面說。
一般人大概都覺得,有甚麼壞話當面說比較好,別背地裡說閒話。
但是白英這虎腦子想事情,本來就和普通人不一樣。
你要背後說我閒話,我聽不見那沒關係。
你是借了幾顆虎膽?敢當面說她壞話,還敢讓她離開將軍大人。
白英不清楚這些人說她的原因,但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不表個態,哪裡說得過去。
於是白英衝了過去,二話不說和說她壞話的兩個人打了起來。
白英和這兩人打的是旗鼓相當。
不是因為甚麼,重傷未愈,體力不支。
僅僅是因為這些都是將軍大人的兵,而她傷了手,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只能儘量把自己的力道控制的很小,寧願捱打,她也不肯重傷將軍大人的兵。
兩名將士鼻青臉腫,白英的臉雖然完好無損,但身上捱了好多拳腳,大概也處處淤青。
這還是白英努力護著臉,燕娘說了過兩天她這張臉可有用的,不能傷。
一名親兵沒想到白英的戰鬥力這般強悍,怒喝道,“大膽,你敢在城主府動手打人!”
白英毫不示弱,“大膽個屁,在說我壞話,信不信我分分鐘教你們怎麼做人。”
親兵被噎得滿臉脹紅,“你……”
對方還要說話,白英已經沒耐心聽了,打完人了便走了。
賀凌遠遠的看著,笑得滿臉算計。
打吧,打的越狠越好。
以為打一架就結束了嗎?
等著吧,接下來矛盾只會越來越激烈。
是啊,這些可都是軍中將士,對白英根本就不認識,哪有那麼多意見,哪有這麼多流言蜚語。
就算白英挑釁了季理的威嚴,也只是讓他們有一些不滿。
之所以會這樣,完全是因為賀凌。
賀凌醫女的身份很得將士信任,在眾將士心中,大概就像那救苦救難的仙女。
這樣的賀凌,在這些將士面前,到處說白英壞話,各種誣陷。
以至於短短時間,白英在軍中的形象,簡直就和那禍國殃民的妖女,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