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凌小心翼翼地解開將軍的衣服,昏迷不醒的將軍大人,胸前有一道長長的刀傷,上面塗抹了一些止血的草藥。
賀凌清理乾淨了傷口,動作輕柔的重新上了藥,然後包紮起來。
看著將軍寬厚的胸膛,衣帶被她解開,賀凌有些臉紅,悄悄的低頭想用臉貼近將軍大人的胸口,但終究是不敢。
即使將軍大人在昏迷當中,賀凌依舊不敢褻瀆。
她有些手忙腳亂地整理好將軍的衣服,臉紅心跳的出了房間。
走出房間,賀凌深吸一口氣,平復下心情,又帶上了一臉冷意,去往隔壁房間。
她走過去,動作粗魯的推了推昏迷的白英。
隨意的扯開白英的腰帶,賀凌微微一愣,這個女人,不只腹部的傷還沒好,胳膊上還有刀傷,身體完全透支。
然後賀凌看到了白英嚴重凍傷全是裂口的手,勾唇一笑,這雙手,算是廢了。
比她想象中的情況更嚴重。
賀凌沒有幫白英處理傷口,反而惡意的給白英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讓人不知道白英的傷並沒有處理,就這麼一臉冷意的離開了。
第二天,得到精心照顧的將軍大人,慢慢醒了過來。
“我怎麼會在這裡?”沙啞的聲音,帶著幾分不解,剛剛醒來的將軍大人依舊是煞氣十足。
賀凌連忙放下手裡的銀針,看著突然睜開眼睛的將軍大人,滿眼的欣喜。
“將軍大人,你終於醒了,是司馬承找到您,帶您回來的。”賀凌這般說道。
宋懷英微微皺眉。
他只記得,他帶人在回城的途中,遇到了敵方殘軍的偷襲,這些人,死也想拉著他一起去死,他被一刀砍傷,暈了過去。
可迷糊之間,好像有誰在喊著將軍大人。
宋懷英醒了,傷口已經包紮好,在雪地裡被凍傷也緩和了過來,可以自己進食了。
賀凌也沒有打算瞞著白英的存在,畢竟不止她一個人見到,也瞞不住的。
她一邊給將軍大人換藥,一邊低聲道,“將軍大人,那個白輕音,不知怎麼的不在長陵侯府救人,居然擅自出現在邊境,這一次將軍大人被敵方圍困,很有可能便是洩露了訊息,我擔心這個白輕音來邊境的目的不純。”
宋懷英微微挑眉,明明一直神色無常的將軍大人,聽到白輕音這個名字之後,情緒有很輕微的波動。
賀凌敏銳地察覺到了這股細微的波動,心中狠意越深,那個女人必須死。
“她居然敢,潛伏來邊境。”宋懷英語氣不明。
“是啊,司馬承找到將軍大人的時候,那個女人和將軍大人在一起,幸虧司馬承到得早,不然還不知道會發生甚麼事,將軍大人出事,季理帶著眾多將士都沒找到您,那個白輕音是怎麼知道將軍在哪裡的?她又是從哪裡得到的訊息?”
宋懷英的臉色越發難看。
賀凌點到即止不再繼續說話。
是啊,這些都是疑點,不是她賀凌故意胡說,是那個女人的出現本就萬分可疑。
賀凌出了將軍的房間,去隔壁屋子,這一次沒有甚麼都不管,她開始給白英施針。
不是在救白英,二十在動用手段,不想讓白英醒來。
最好的結果就是,這個女人沒人理會,就這麼死在睡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