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英愣了一下,皺了眉頭,下意識的想叫住宋沐陽。
魏明牽著白英的手把人拉住,輕輕地捏了捏白英的掌心,安慰道,“讓我去吧,這件事我來解決。”
白英眼神疑惑的道,“你怎麼解決?”
魏明賣了個關子,故作神秘的道,“好了,這些你不用管,即使不洩露身份,我也會讓他認可我。”
白英還看著魏明。
魏明笑道,“我是誰,你還不相信我嗎?”
白英終於釋然,是啊,眼前的人是宋懷英,不會胡來,不會拿他自己的安全開玩笑。
他知道自己對她有多重要,昨夜會出事,只是因為他太過沒防備。
白英點點頭,“好,那你去吧,我先回去等你。”
魏明揉了揉白英的腦袋。
墨白看著宋沐陽走遠,渾身的炸毛這才放鬆。
心想宋師兄果然太可怕了!
剛想完,就發現魏大哥朝著宋沐陽那邊去,墨白張了張嘴,喃喃道,“魏大哥這是去做甚麼?”
白英內心其實也有些擔憂,聽到墨白問,難得帶了一點脾氣的道,“去找宋沐陽挑戰。”
墨白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白英返身,往新生住處那邊走去。
墨白看著周圍學生虎視眈眈的眼神,又遠遠的看了一眼魏明的背影,還是跟在白英身後,先護送白英回去。
此時魏明追上了宋沐陽。
宋沐陽走得很慢,也沒想過到底要去哪裡,他只是想走一走靜一靜。
不然也魏明現在的體力,只怕都還追不上。
看著追上來的魏明,宋沐陽冷冷的看了一眼,沒有停下,也沒有理會。
魏明喘著氣道,“你等等,我有事跟你說。”
魏明大喘氣,宋沐陽總算停了下來,依舊冷冷的看著魏明。
想著白英要帶這人離開,要拋下他,沒對魏明出手,已經是他最大的控制。
魏明現在的身體太虛弱,如果不是之前吃了那麼多靈氣充沛的食物,這快步走幾步,想要追上宋沐陽都難。
好不容易大喘氣結束,這樣的他,想在宋沐陽面前維持高深莫測老父親的形象是不行了。
問題是還比宋沐陽矮半個頭。
魏明咳嗽兩聲道,“你之前不是說,要和我比試嗎?就現在如何。”
宋沐陽神情嘲諷,“現在?你是想在我手裡吃了虧,再去他面前告狀嗎?”
現在的魏明,多跑幾步都有心無力,比試甚麼。
魏明氣息漸漸緩和了,笑了笑道,“既不比修為,又不比靈氣,你就這麼肯定,我會在你手裡吃虧嗎?”
宋沐陽眯了眼。
他已經用了極大的毅力來控制自己,不要對眼前這人出手,而眼前這人看起來,卻不知死活的在故意挑釁他。
魏明神情淡定地繼續道,“你想比甚麼?”
魏明一臉淡然,彷彿不比修為,不比靈力,比甚麼他都可以奉陪。
宋沐陽簡直要氣笑了,反問回去,“那你想比甚麼?”
魏明還真的認真的想了一下。
這孩子強勢而偏執,如果不解開他心中那的心結,只怕會惹得白英難過。
而要比試甚麼,才能讓宋沐陽心服口服,魏明想了想之後說道,“比棋道如何。”
棋之一道,可並不是那麼簡單的,在某些方面來說,這是考驗耐心,心智,聰慧,算計,這些品質的融合。
宋沐陽難得的像是有些詫異,“你要和我比棋術?”
魏明點點頭,“沒錯,你看合適嗎?”
宋沐陽嘴角的嘲諷更濃,“你確定你知道我是誰嗎?”
學院宋沐陽雄才偉略,是有大智者,和宋沐陽比棋,整個學院,只怕是那幾位長老,都不敢嘗試。
知道宋沐陽是誰的人,沒有人會想在算計這方面,去挑釁宋沐陽。
魏明還是點點頭,由於虛弱臉色蒼白,顯得有些乖巧,“我說過,我知道你是誰,而你不知道我是誰。”
兩人的對視,更像是一種對峙。
可蒼白虛弱的魏明,對上無論是外貌,修為,不管哪方面,都顯得極具攻擊性的宋沐陽,卻毫不示弱,沒有一點露怯。
宋沐陽目中光芒一閃,“好,很好,那我就和你比棋。”
魏明滿意地點頭,“既然是比試,那當然也要有彩頭。”
上次攔下魏明,是宋沐陽說的這句話,如今倒變成了魏明這般說。
魏明彷彿看不到宋沐陽眼底的殺氣,自顧自的說道,“如果我贏了,你就暫時先接受我的存在,不要再和白英之氣。”
宋沐陽突然上前一步,他整個人的氣勢一變,變得極具攻擊性,一股強大的壓力對上魏明。
並沒有用他的靈力,只是一種與生俱來的氣勢壓制。
宋沐陽天生就是強勢的,所以很多人別說在宋沐陽面前放式,就是對上一眼都不太敢。
然而虛弱的像是一推就倒的魏明,卻有著讓人出乎意料的反應,他也和宋沐陽一樣上前一步,雖然沒有宋沐陽那股壓迫的氣勢,卻能讓人看出他毫無懼怕和退縮之心。
在這樣的對峙中,宋沐陽一字一句地說道,“如果你輸了呢?”
“如果我輸了,我就留在學院,你應該知道,他想帶我離開。”
宋沐陽心中微微一僵,這一場對峙中,宋沐陽輸了一籌。
“好,我接受你的挑戰。”
“擇日不如撞日,那現在就開始吧。”
宋沐陽是真沒想到,有人會這麼上著杆子來找死,並且在挑戰成立之後,居然沒有試圖拖延,而是準備馬上開始。
魏明想的則是,想要讓白英安心,那這件事情就必須得儘快解決。
白英很不願意看到,他們父子倆之間的相爭,問題是現在,也沒辦法把身份說開。
今日吃了很多靈氣充沛的食物,應該能足以支撐他下完這場棋了。
看著魏明說擇日不如撞日,宋沐陽的視線,終於認真了一些,打量著眼前的少年。
“好,那就現在,不過我有必要提醒你,和我下棋會耗費心力,到時候你這般狀況撐不住,我也不會留手。”
“不必留手。”
早在這兩人對峙的時候,學院就有不少學生,悄悄的在打量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