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白虎撒嬌的行為。
但是在宋懷英這裡,便是自己心愛的女子,猶如一個妖精一樣,摟著自己的脖子,親暱的貼著他的身子,呼吸在他的耳間,緩慢的扭動著腰肢。
“英兒,白日裡別鬧。”
“白日裡別鬧,那夜裡可以鬧嗎?”
宋懷英,“……”
見宋懷英沒說話,白英覺得定然是可以的,畢竟那天夜裡將軍就拉著她玩鬧了很久。
情緒又好起來了的白英,放開宋懷英,跑過去撿起了地上的針線,非常嫌棄的丟了。
讓一隻老虎去做衣服,本就是為難虎的事兒。
白英得意的看著被丟棄的針線,那眉飛色舞的樣子,彷彿在說,去你的針線活兒,本虎不伺候了。
看著白英得意的樣子,宋懷英覺得,就讓英兒這般,甚麼都不知道的愉快生活,其實也挺好。
可惜不行,英兒有沐陽,還有朋友,她不會願意這樣渾渾噩噩的過一生。
“將軍大人,走,白英回去陪你睡。”
“……好。”
自覺心情挺好的白英,像只小蜜蜂一樣圍在宋懷英身邊,兩人再次回到房間休息,現在可是大晚上的。
回房之後,白英無事一身輕,沒有想那些亂七八糟的,趴在宋懷英身邊安心的睡了。
宋懷英看著白英,眼裡滿是柔和。
白英倒是愉快的睡到天明,結果醒來之後就聽見有人報告,說將軍的心腹司馬承,砸了登月樓。
現在那邊鬧起來了,都說司馬承是將軍府的人,仗著將軍的勢胡作非為。
宋懷英皺眉,向來十分懼怕女人,巴不得離女人十萬八千里遠的司馬承,怎麼會無緣無故的去砸青樓。
“發生了甚麼事,司馬成仁呢?”
“卑職並不知道發生了甚麼,可司馬校尉,被百姓攔在了登月樓裡了。”
白英聽著登月樓這個名字有些熟悉,好一會兒才發一下子反應過來,這不就是昨日,司馬承帶去的,那全是女人的地方嗎?
她小聲的嘀咕道,“昨天司馬承不是和她一起離開了嗎?”
然後白英認真仔細的回想了一下,頓時微微張著小嘴,昨日司馬承好像真的沒有和她一起離開後來,後來她跟著娟子一家,她救了那馬車裡求救的女孩,這期間司馬承都不在。
要是司馬承知道,他在白英這裡的存在感弱成這樣,只怕都要哭了。
白英不會隱藏自己的情緒,一看白英的神情,宋懷英就知道肯定發生了甚麼事。
都不用開口問話,宋懷英只需轉頭看向白英,白英立馬站了出來,耷拉著肩膀。
低著頭道,“我昨日和司馬承一起去了登月樓,但後來我早早的就走了,不知道後續發生了甚麼事。”
宋懷因微有詫異,“你去登月樓做甚麼?”
白英老老實實的道,“我去向司馬承打聽怎麼做一個好女人,我如今跟在將軍身邊,自然是要懂事一些,不能再像當初那般莽撞。司馬承說很多人告訴他登月樓裡有不好女人,我們便一起去了。”
宋懷英都不知道說甚麼好,英兒不懂,司馬承的腦子也好像不太夠用,要不然也做不出這種事。
白英趕緊表明立場,“將軍大人我們甚麼都沒做,快去看看司馬承吧,那些人攔住他,不知道會不會打他呀。”
雖然以司馬承的戰鬥力,一般人很難打得過,但畢竟攔著他的只是普通百姓,要是真的傷到人也不太好。
宋懷英本打算叫陳舟去處理,陳舟向來周到,不管發生任何事都能處理得很好。
可白英已經跟著報信的人往前走,那一臉激動,不知道是要去看好戲,還是去幫忙。
但是不出意外的話,是去幫忙的,畢竟白白英性子懵懂,或許連登月樓是甚麼地方都不太清楚。
宋懷英無奈只能跟了上去。
兩人一起去往登月樓,濺到了登月樓門口的司馬承。
司馬承手裡反手壓著一個老女人,這正是那天收了錢之後,領著白英她們進青樓的老鴇。
老鴇哇哇大叫,“救命啊,殺人了,將軍府的人隨意作惡,來逛青樓找女人不給錢,還要對我動手,大家評評理,大家快來給我評評理啊!”
登月樓在京都多年,可有不少達官貴人,有錢有勢的人喜歡往這跑,如今眼看那麼鬧下去,實在是不像話。
有人站了出來道,“差不多就可以了,就算是將軍府的人,逛窯子也是要給錢的。”
“別鬧了,別鬧了,既然是嘉賓府的人,欠多少錢,本公子給了。”
司馬成本就是個性子莽撞,實心眼兒的傢伙,眼看著這些人越說越不清,慢慢的曲解事實,心裡著急,卻又不知道怎麼辯解。
“你這老東西胡說八道,不是這樣的。”
老鴇顯然看出了司馬承是個甚麼樣的人,司馬承這般說,她立馬反駁到道,“不是這樣是怎麼樣,我登月樓在京都好好的開著,是公子您自己耐不住寂寞來逛青樓的,難道是我拿著繩子去將軍府裡,把您綁過來的嗎?”
司馬承更加說不清楚。
老鴇見他說不清楚,越發的理直氣壯,“公子,你敢說沒有對我樓中姑娘行那男女之事,既然做了,如今又來砸我場子,傷我護衛,這便是將軍府的風範嗎?”
遠遠的,白英宋懷英他們過來就聽到了這麼一句話,白英這人容不得任何人說將軍,說將軍府不好,拔腿就要往前跑,後頸突然被人提住。
被提住後頸的衣服,白英一下子炸毛。
作為老虎的時候,除了將軍之外,任何人都不得提起她的後頸。
畢竟對於虎類來說,後頸算是軟肋,除了絕對信任的人,旁人敢觸碰直接咬死。
她現在是人,可不是提住後頸就無法反抗的小白虎。
白英條件反射的轉身,就朝著抓住他後頸衣服的手咬過去。
然後一下子反應過來,抓住他的人是將軍,那看起來微微兇狠的小白牙,一下子收了起來,咬人的嘴巴閉上。
吧唧一聲親在宋懷英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