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沐陽這一撞,用力之大,讓黑袍人拿著琉璃球的手,都晃了晃。
黑袍人猛的低頭,便看到宋沐陽滿頭鮮血,站在琉璃球中,神情冷漠的看著他。
不但要撞,還不要命的撞。
威脅沒用,黑袍人沒有辦法,只能一掌打在這琉璃球之上。
宋沐陽暈了過去。
琉璃球更加沉重。
被收入其中的人,有自主意識的時候,還能無意識的控制著自己的力量,可暈過去之後,便無法控制力量了。
被關入其中的人,力量越大,琉璃球就會越重。
裡面的人暈過去之後,琉璃球還會吸收其力量,直到裡面的人,力竭而亡。
黑袍人低頭看了一眼,上頭交代了,絕不能傷宋沐陽,因為這孩子很重要,可能關係到金家的存亡。
但他沒有辦法,如果不打暈宋沐陽,他今日可能無法離開。
他只能趕路的速度在快一些,等宋沐陽被吸收太多力量,撐不住的時候,在把人弄醒,只要不死就行了。
黑袍人準備再次出發。
坐下馬匹,被壓的瞬間倒地,口吐白沫倒地不起。
馬匹無法前進,黑袍人只能自己拿著琉璃球,棄馬離開。
被打暈之後失去意識的宋沐陽,身體裡的力量,開始被這琉璃球吸收,臉色漸漸蒼白。
之前宋沐陽一頭撞去,他的血沾染在這琉璃球之上,讓這琉璃球發生了一點變化。
吸收宋沐陽力量的速度,比黑袍人預計的要快很多。
這樣下去,暈不了太久,宋沐陽真的會被這琉璃球吸乾,力竭而亡。
……
白英和那個車伕,從後方追來。
覺得拖著這樣一輛馬車太過沉重,白英直接砍斷了拉車的繩子,只留下一匹靈馬。
車伕騎在馬背上,速度的確更快了些,心裡有些惋惜那頗為值錢又豪華的車廂,要是拿去賣了,定能賣到不少錢。
但眼下小命要緊。
一路上,白英都在試圖尋找對方的蹤跡,但對方行動隱蔽,逃走的路上居然沒有留下一點痕跡。
直到,在路途中,看到一批累得倒下的馬匹。
車伕立即表現似的說道,“我認識這匹馬,我在金家就是負責馬匹的,這是金家的馬。”
白英點頭,看來他們追的路線,是正確的。
這並不是回金家最快最近的路線,對方也夠警惕。
如果之前白英沒有快速地逼問出,接應的地點在哪裡,只怕朝著金家追去,也會錯過。
……
麒麟米粒,跑回學院傳信了。
但是九層塔它進不去啊!
宋懷英現在整個人沉浸在自己的意識當中,全心都在穩固九層塔,因為他想盡快的穩固九層塔,帶白英去個地方。
米粒在九層塔外吼叫了幾聲,九層塔安安靜靜,宋懷英沒有聽到。
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像白英一樣,只需站在九層塔外面,在心中默唸宋懷英的名字,宋懷英便能心生感應。
米粒見不到宋懷英,著急之下,只能去找其他人。
它快速的跑去離九層塔最近的靈藥谷,先找雪兒。
靈藥谷的門口有的毒瘴,但攔不住麒麟,米粒快速的衝了進去,四處亂闖。
此時雪兒正在閉關煉藥,雪兒自從進入靈藥谷之後,其實大多數時間,都有煉藥。
她的天賦,直接成為了靈藥谷中所有長者的手中寶,在她投入忙碌學習中的時候,任何人都不許打擾,之前就連白英過來,都沒能見到。
這麼一條小白狗闖入,四處亂闖,靈藥谷的不少長者臉色一變。
“這是哪來的小東西,看守的人幹甚麼去了,怎麼會放它來雪林閣這邊。”
“先別說這些了,快抓住那隻小狗,在這裡四處亂竄,要是驚擾了雪兒可就不好了。”
“還愣著幹甚麼?動手抓狗啊!”
雪林閣,雪兒來到靈藥谷之後,靈藥谷做主的長者,賜給雪兒的一片地方。
米粒見有人來抓它,學院的人不是敵人,它沒有動手,只是不停的躲避。
米粒沒有見到宋懷英已經很著急了,要是在見不到雪兒,會更著急的。
這些長者沒能抓住米粒,卻阻攔了米粒前進,米粒沒有辦法,只能不停的發出聲聲嘶吼。
“噢,天,快讓它閉嘴。”
“這聲音太大,會驚擾雪兒的。”
長者們擔憂的的確成真了,在這急切吼聲中,本來在閉關的雪兒,突然開啟房間走了出來。
雪兒閉關,是要煉製一爐極品寶藥,至少需要七日。
如今才三日,就被迫中斷,成敗不言而喻了。
這些長者看著米粒的目光,簡直殺狗的心都有了。
雪兒卻顧不得解釋,急忙朝著米粒跑了過去,“米粒,是不是姐姐出甚麼事了?”
米粒,一直跟在姐姐身邊,除了懼怕耀武揚威的果兒,對其他人的話都是不怎麼聽的,此時突然出現來找她,那定然是姐姐那邊出了甚麼事。
小米粒本體雖然是麒麟,但它現在還小,並不會口吐人言,爪子不停的比劃,看起來十分急切。
雪兒聽不懂米粒想要表達甚麼,皺了皺眉頭,突然抓著米粒就走。
長者們沒攔雪兒,連忙湊上去問道。
“小雪兒,是不是出甚麼事了,這小狗是你認識的嗎?”
“是啊,要是有甚麼需要幫忙,記得跟我們說,咱們靈藥谷雖然不問世事,都是一群老傢伙,但真要拿出去,還是不會讓人小看的。”
雪兒點頭,眼下她沒有多說,她迫切的擔心著姐姐的安危。
她回頭對長者們說了一句,“長者們,我有急事要離開一趟,如果有需要幫忙,我會回來告訴你們的。”
長者們連忙點頭,那模樣簡直有為雪兒赴湯蹈火在所不惜的氣勢。
畢竟雪兒還沒有真正的選擇師父,這麼一個天生就該是靈藥谷的人,誰不想要來當徒弟。
雪兒帶著米粒跑,顯然跑得不夠快。
米粒在著急之下,終於化身為麒麟本體。
米粒的力量還不太穩固,除非在某些秘境或者是某些特殊的地方,要不然米粒只有在特別著急的情況下,才能暫時化為本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