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居然有城池,還不讓進去。
楊帆上前道,“我們不擅闖,只是有事,要進入繁華地。”
城牆上的看守不屑的道,“貧瘠地之人,不允許進入繁華地,立即離開,不然當做入侵者直接抹殺。”
趕了這麼久的路,千辛萬苦的來到這裡,不能進去,這怎麼行。
宋懷英和楊帆對視一眼,下一刻,宋懷英一手提著宋沐陽,三人直接硬闖。
這繁華地,關係到他們是否能離開虛無回去找白英,宋懷英怎麼可能放棄。
宋懷英本就強大,又太久沒人敢強闖繁華地了,這般突然攻擊,守衛沒有反應過來,三人居然成功闖了進去。
“天啊,他們是真的不要命了,敢強闖繁華地。”
“我們一路跟著都沒找到機會動手,這下好了,不需要我們動手了,闖繁華地,只能是個死。”
不遠處有人一路跟隨著宋懷英他們,想找機會動手的,都在看笑話。
到底是幾個外來人,不知道虛無的規矩,繁華地根本無法隨意進入的。
就算你是墮落神明,就算你擁有強大的能力又怎麼樣,想要硬闖都不可能。
沒看到嗎?繁華地的城牆之上,架著這麼多炮臺。
不只城牆上有炮臺,繁華地的各棟建築頂上,都有著這樣一個炮臺,而且天空中還漂浮著一種機械。
這種機械發出的光芒,在一遍一遍的掃描著整個繁華地的人,一旦發現入侵者,炮臺便自動攻擊,從而毀滅。
這種武器能發射一種能量光球,管你對方有多強大,一旦被這光球擊中,還不是落個身首異處的下場。
明明同在虛無中,這繁華地和貧瘠地,簡直像是兩個世界。
貧瘠地有著最原始的殺戮戰鬥,而繁華地卻像是一個文明。
城牆上的守衛,冷冷的道,“有人強闖,立即抹殺。”
不問原因,強闖者死。
宋懷英他們闖了進去,也看到了眼前這繁華地,給人一種生硬的機械感。
到處都是明晃晃的光芒,還有各種從未見過的建築。
不遠處的那些行人,所穿的衣服不是長裙,而是有些奇怪的短衣長褲。
不禁讓宋懷英疑惑,這真的還是虛無中嗎?
在城牆上那句立即抹殺之後。
有光芒從天而降,照耀到了他們三人身上,然後一陣刺耳的警報聲響起。
本來安安靜靜的繁華地,因為宋懷英他們三人的闖入,各處警報響起,炮臺自動調轉方向,對準了他們。
“炮臺立即發射。”
所有炮臺對準宋懷英三人,無論他們怎麼躲,天空中有光線一直落在他們身上,就像是一種定位。
躲無可躲。
炮臺蓄力,就要發射,宋懷英敏銳的感覺到,這些炮臺,會對他產生威脅。
宋懷英當機立斷,推開楊帆,又把手裡提著的宋沐陽一把丟了出去。
準備獨自面對,這未知的危險。
就在這時,一名老者,簡直要震破雲霄的聲音吼道,“所有炮臺都停下,住手,千萬別傷害他!”
虛無中的繁華地,除了和學院有關的特殊,不允許任何外來者進入,這是歷來的規矩。
如今這三人莫名其妙的闖入城池,引發了紅光警示,為何不要傷害。
可在這聲大吼中,那些已經蓄力好的炮臺,全都停下。
因為這發出大吼的,是繁華地的最高管理者之一,一名長鬚白髮的老人。
老人簡直以最快的速度,朝著宋懷英跑過去。
看著那些盤踞在宋懷英頭頂上的光芒,這光芒中有著一絲紅光。
這個平日裡在繁華地無比強勢,權力極大的老人,突然哇的一聲,像孩子一樣哭了起來。
“是您,這麼多年了,我終於找到您了,嗚嗚。”
老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看得宋懷英有些蒙。
好像沒危險了,被宋懷英丟出去的宋沐陽,也又回來了。
這是甚麼情況,這個哭得五官皺到一起的老人是誰。
但是宋懷英能感覺到,之前有一瞬間,在幾個最高點閃動紅光的地方對他有威脅,這個老人大吼之後,那種威脅感就全都消失了。
宋懷英問道,“你是誰?”
老人擦了一把眼淚,彎腰看著宋懷英,那帶著討好的模樣,要多虔誠,有多虔誠。
“您終於回來了,我們終於等到您了,不過您怎麼會從試煉之地那邊過來,有沒有受傷。”
宋懷英搖搖頭,“你們在等我?”
老人點點頭,“公子,您甚麼都不記得了嗎?也對,這麼多年過去,不記得也是正常,我是小五,以前是公子的隨從,我們幾個老傢伙在這繁華地等了公子萬年,這條老命,終於把公子等回來了。”
宋懷英不會輕易相信人,就算是對方是一個老淚縱橫的老人,就算對方對他如此恭敬,他也不會輕易相信。
“你說你等待萬年,那又是以甚麼方法,認出我來的。”
“公子,我說的都是真的,那些掃描整個城池的光線,不管公子經過幾世,有甚麼變化,遇到公子的時候,會有一縷紅光,我不會看錯的。萬年之前,是您一手建立學院,那些歲月我們從不曾忘記,我們幾個老傢伙一直在等您。”
宋懷英不知道對方說的學院到底是甚麼地方,更不想知道甚麼萬年的故事。
眼下他只想知道,有沒有離開的虛無的辦法。
“如今虛無,這繁華地早已變天了,公子,跟我一起回學院吧。”
“不,我要想辦法離開虛無。”
“要離開虛無啊,如果公子再次成為學院之主,那就能自由進出虛無了。”
宋懷英不太信任對方。
但如今他對這繁華地完全不瞭解,這高速移動籠罩城鎮的紅光,能隨時定位他,那些炮臺,也能對他產生威脅。
宋懷英決定跟著這老人去看看,看看這虛無的繁華地到底是個甚麼情況。
學院之主,就能自由進出虛無嗎?
“好,我跟你去這學院看看。”
老人連忙點頭,“我這就領公子去學院。”
不少人都看著這一幕,心中都有些驚訝。
早已忘記從甚麼時候開始,虛無的繁華地就不許外人進入了,一旦外人私自進入,唯一的結果便是被抹殺。
能有例外的只有那間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