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懷英才疑惑的道,“今日熱鬧,我換身衣服,你怎麼臉紅了?你以為我要做甚麼?”
白英連忙搖頭,“我甚麼都沒以為。”
宋懷英笑著,這次沒有穿黑袍,居然拿了一件月白色雲紋長袍,袖口衣襬有云紋圖案,和白英的披風很像。
然後再換上了一隻白玉髮簪。
宋懷英從未穿過這般白色長衫,一時之間看得白英,有些移不開眼。
如此霸氣場十足的將軍,換了一身衣服,如果不看那雙赤紅的眼睛,居然顯得有些溫潤如玉般美好。
宋懷英走了過去,伸手挑起白英的下巴,“姑娘這般眼神盯著在下看,是對在下有甚麼企圖嗎?”
對於宋懷英,白英向來沒有甚麼抵抗力。
不管是一身霸氣,冷漠高傲。
還是如今,這彷彿溫潤如玉的模樣。
於是白英說了實話,“有企圖,我還對你意圖不軌。”
宋懷英笑了。
如今的宋懷英,在面對白英的時候是越來越喜歡笑了。
看時辰差不多了,宋懷英才帶白英走出房間。
今日這場壽宴,沒有在城主府舉行,安排在整個十里長街,頗有幾分普天同慶的感覺。
此時城主府,府門大開。
十里長街的起點,就在城主府。
城主府外圍出了一片場地,作為今日壽宴的主場,然後從這裡,一直延伸到整條十里長街,宛若一條長龍。
一張張木桌從十里長街由頭到尾,庸城熱鬧無比。
宋懷英帶著白英,走出房間,走出城主府。
走到這條宴席長龍的龍頭處。
看著宋懷英和白英出來,不少人都跟著簇擁了過來。
只是來的人實在是太多,不是所有人都能靠近宋懷英和白英。
此時所有人都看到了驚為天人的兩人。
一男一女猶如天神下凡。
此時不少人心裡都生出一種想法。
他們頂天立地的將軍,也只有這樣美麗的夫人才配得上吧。
而這般模樣的夫人,也只有嫁給將軍,才不會讓人羨慕嫉妒吧。
宋懷英和白英在正中間,周圍全是護衛,維護著現場的隊伍,保護著宋懷英他們的安全。
庸城的本土百姓倒是還好,畢竟不是第一次見將軍和夫人,如果運氣好的話,平日裡在庸城的街巷上,偶爾也能見到將軍和夫人。
可這些長途跋涉老遠前來祝賀的,那些達官貴人,那些他國的王公貴族,就不一樣了,他們可是好不容易從這麼遠的地方趕來,肯定是要湊到將軍面前露露臉。
於是這些貴人都帶了下人隨從,要麼就是看家護衛,此時這些隨從護衛,埋著頭努力的給自己的家主子開路。
司馬承皺著眉頭,沒有想到會來那麼多人。
也沒有想到這些平日裡高高在上貴人們,居然會親自來庸城,此時更是混亂的開始往前擠。
就算有護衛攔住,不能走到將軍和夫人面前,但離近一些也好呀。
“大家退後,最後一些,這樣擁擠實在是太過危險。”司馬承大聲喊道。
司馬喊了幾句,可是沒人聽,眼看在這擁擠當中,一些庸城的普通百姓都被擠到了一旁,如果一不小心摔倒在地,說不定還會發生踩踏傷人事件。
看著將軍臉色不太好,司馬承頓時扯開嗓門吼道,“我特麼說別擠了,誰要再胡亂擁擠,那今天這場宴會就別參加了,不能傷到普通百姓,將軍可還看著呢。”
司馬承如此強勢的發話,也確實如他所說,將軍可還看著呢,現場頓時安靜了下來。
的確不能亂,這麼遠來祝賀,本來就是想給將軍留下一個好印象。
如果真讓將軍看到他們傷了普通百姓或者出現甚麼意外,那露臉有甚麼用,可不就白來了,頓時周圍變得井井有條。
赫連奇早早的來了,如今已成為南國皇帝的他,親自前來。
大部分護衛都留在了外圍,赫連奇只帶了幾個隨行侍衛,忠誠畢竟是宋懷英的地盤,他也比較放心。
可沒想到憑他的身手,這人太多了,他居然沒能擠過去,這讓赫連奇老臉一黑。
既然憑身手擠不進去,那就只能憑身份了。
“南國皇帝陛下前來到賀!”赫連奇身邊的人扯著嗓子吼道。
這下沒人再擠他們了。
這可是南國皇帝,一國之主。
再說了,誰不知道如今的南國皇帝赫連奇,和將軍大人交好,當初庸城大亂,那一場足以讓將軍危急的大戰,最後也是赫連奇率領南國軍隊前來幫忙的。
赫連奇看著人群讓開,滿意的抬頭挺胸上前,走到了宋懷英和白英身邊,剛想露出那匪裡匪氣的嘴臉,說一聲白英,你今兒個可真漂亮。
但看到一旁宋懷英眼神輕輕一撇,赫連奇立即一臉的鎮定,“恭賀生辰之喜。”
穿了這身粉裙飄飄,精心打扮過的白英,讓赫連奇有些移不開眼。
果然,看了這麼多女人,還是這個女人好啊,打得了架,殺得了流寇,還能美成這樣。
白英點點頭,“赫連奇,你怎麼親自來了,現在都是南國皇帝了,難道不忙嗎?”
赫連奇還看著白英發呆。
宋懷英又淡淡的看了赫連奇一眼。
赫連奇立即回過神來,在盯著白英看,將軍回頭得要他好看。
司馬承咳了咳嗓子,故作鎮定的道,“南國和將軍大人交好,夫人的生辰,我親自來一趟,送上賀禮,以表南國對明光國的友好態度。”
秦修傑今日負責收賀禮,開啟赫連奇的賀禮清單,微微挑眉,然後眉開眼笑的念起來。
“南國賀禮清單,南國戰馬萬匹,上等精繡絲綢十箱,黃金……萬兩,上古玉如意兩對……”
其實從著賀禮清單的第一句話開始,大家就震驚了。
戰馬萬匹,南國的戰馬向來是三國最好的戰馬,是南國的立國根本,平日裡,就算一匹兩匹都很少會對外售賣,因為,如果一不小心,送出去這些戰馬可能會,成為反攻他們南國的強有力輔助。
當初赫連奇來明光國打算聯姻,也送過皇帝戰馬,只是送幾匹意思一下。
可如今,將軍夫人生辰,南國送出戰馬萬匹,這是真的打算和將軍,永世交好了。
這份賀禮只是送給將軍夫人,十七歲生辰的賀禮,這會不會太貴重了些。
白英對這些沒甚麼明確的概念,只在聽到黃金萬兩的時候,眼睛都亮了。
白英喜歡金子,是想給她家將軍大人存著。
其實這一世的宋懷英,根本就不缺錢了,白英只是下意識的習慣。
看著白英的目光,赫連奇顯得有幾分得意。
他壓低聲音,用旁人聽不到的聲音道,“怎麼樣?白英,我夠誠意吧,這賀禮我可準備好久了,我就知道你肯定會喜歡的,黃金萬兩哦。”
赫連奇如今叫的都是白英,而不是白輕音。
現在熟識的人,都知道白英的真實情況。
白英點點頭,“不錯,夠誠意。”
今日來的人實在太多,就算以赫連奇的身份,也不可能就一直站在這裡,和白英宋懷英不停的說話。
赫連奇稍微退後了些,然後對著所有人道,“宋懷英,我們雖然教好,但是我可先說了,她這樣的女子世間少有,我可是稀罕得很,如果今後你敢負她,那可別怪我動手搶人。”
這下所有人都明白了,為甚麼南國皇帝會親自前來。
為甚麼這份賀禮貴重得難以想象。
原來,原來堂堂南國皇帝,看這樣子居然愛慕將軍夫人啊。
而且還沒死的心,當著全天下的面說,將軍如果對夫人不好,那可是會來搶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