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英得知這個好訊息,開心得不停的飄來飄去。
宋懷英沒有說話,只是神色溫柔。
程元子看了宋懷英一眼,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
道士偶爾也會騙人的。
他等在這裡,就是為了和白英說這句話。
說完程元子也離開了書房。
心中感嘆,這世間的痴男怨女啊,何必呢。
白英開心了好一會兒,才冷靜下來。
放心了心裡最大的事,白英整個人像是都輕鬆了一些。
然後想到雪兒的樣子,她對宋懷英道,“對了,宋懷英,如果遇到楚雲錦,你通知我一聲。”
宋懷英沒有問白英想做甚麼。
只是能看出來,白英平靜的表情之下,第一次較真了。
是啊,楚雲錦不管前世今生,都在算計她,算計將軍。
還害得雪兒險些喪命,如何能忍。
……
消失了兩個多月的宋懷英突然出現,庸城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眼下,蒼羽國主身死,只是讓這場站直,暫時停下。
兩國聯合,都兵臨城下,眼看都要破城了,怎麼可能放棄。
宋懷英曾經說過,蒼羽國是他宋懷英之敵,所以宋懷英和蒼羽國之間,不會妥協。
而和明光國皇帝之間撕破臉,宋懷英不願在忍,甚至都打算給明光國換一任帝王了,更加不會妥協了。
如今這個時候,南國的動向,幾乎就能決定庸城最後的結果。
最大的問題在於南國。
如今南國的兵力部署看起來很有問題,蠢蠢欲動的。
而他們的人,甚至沒能見到赫連奇,這就是最大的問題。
南國接下來的行動太過重要。
宋懷英親自給赫連奇,下了一封書信。
不是給南國皇帝,而是給赫連奇。
書信發出之後不久。
庸城這邊,第一次接到了赫連奇的回應。
收到南國那邊書信,秦修傑快速的送來給宋懷英。
幾名心腹,也都趕了回來。
因為這封書信裡說,邀請將軍南國一見。
秦修傑不放心的皺眉道,“總覺得不太對勁,南國之前都是站在我們這邊的,突然就變了風向,當初我們派人想見赫連奇,可是連面都沒有見到,此時邀請將軍南國一見,會不會有危險。”
陳舟點點頭,“的確,將軍的安全第一。”
司馬承猶豫了好一會兒,還是道,“應該沒問題吧,當初大家都見過赫連奇的,雖然嘴賤了點,但是真心和我們交好的。”
宋懷英稍微考慮了一下,發話道,“我決定去一趟。”
司馬承當即自告奮勇的道,“那將軍帶上我和雪兒,武鬥有我,用毒有雪兒。”
秦修傑不客氣的哼哼了一句,“就你這衝動的性子,是不是忘了自己之前身受重傷還沒好完全,要是跟去,指不定給將軍惹甚麼麻煩,還有雪兒現在甚麼情況,你不知道嗎?她只怕要好好靜養,適合出門嗎?”
司馬承不服氣的道,“雪兒不去也行,讓她準備點應急的藥,我是一定要去的,我就算受傷了,秦修傑你也打不過我,不信咱來試試。”
秦修傑呸了一聲。
最後將軍同意帶司馬承去。
因為一向衝動跳脫的司馬承,這一次有些難過,他說他想親自去問問赫連奇,還是不是千人精兵營裡的人。
赫連奇曾經是他的兵,和大家一起叫著司馬校尉的。
赫連奇的突然變故,司馬承一直都不相信。
那是他的兵,就算只有很短的時間,也是他的兵。
他要親自去問問,才相信。
秦修傑也沒有在反對,只是交代了兩句,“司馬狗子,你既然要跟去,那長點心,保護好將軍,別給將軍添麻煩。”
司馬承點點頭。
司馬承的身體也確實強悍,當初重傷險些要命,這才沒養多久,就又活蹦亂跳了。
而且司馬承的戰鬥力,確實很強。
宋懷英的決定,幾人雖然擔憂,倒也沒有反對。
因為將軍是不會意氣用事的,而且現在南國的情況太過重要。
……
此時南國。
楚雲錦沉默不語。
赫連奇不停的走來走去。
那一身賤嗖嗖的匪氣,都被最近的楚雲錦消磨了乾淨,整個人有些焦躁。
“你別這樣,你想讓我做甚麼你說,別這樣不說話。”
楚雲錦沒有發脾氣,她只是滿臉難過地道,“你答應過會幫我的,答應過等宋懷英現身,就讓南國出兵的,如今為甚麼不出兵,還要見宋懷英,你是不是不相信我,想要和宋懷英當眾對質。”
走來走去的赫連奇焦躁的道,“沒有,我怎麼會不相信你,只是,這次的書信是宋懷英親筆所寫,不管是當初的救命之恩,還是這麼多年來的兩國交好,我都應該見一面。”
楚雲錦咬著下唇又不說話了。
赫連奇繼續解釋道,“你放心吧,南國是我的地盤,他孤身來南國,要是真對你有殺心,那我不會放過他的。”
聽著這話,楚雲錦眼神微動,幽幽的道,“好,要是你都不幫我的話,那我就自己離開。”
看著楚雲錦答應,赫連奇鬆了口氣。
這段時間,楚雲錦一直在試圖誘導赫連奇動手,最好是成功地讓南國發兵。
赫連奇終究還是猶豫的,因為他心中的將軍,怎麼都不應該對白輕音起殺心的。
不管要做甚麼決定,還是先見見在說。
最近的白輕音,不知道是怎麼了,性情大變和他之前認識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要不是看到白輕音手上的傷痕,是曾經和他一起殺流寇時候受的傷,他都要懷疑面前這個人的真假了。
楚雲錦得到允諾,她可以先見宋懷英。
便又開始算計。
她想讓宋懷英,這一次有來無回。
……
宋懷英並不知道楚雲錦如今在南國皇宮。
準備了兩日,宋懷英帶著司馬承,一些護衛,還有魂魄狀態的白英出發。
一行人隱蔽的去往南國。
庸城外虎視眈眈的明光國皇帝,並不知道宋懷英已經離開。
一路輕車從簡便,一行人快速來到南國皇宮。
將軍親自前來,南國居然只派了兩名普通官員出來迎接。
司馬承有些惱怒,“這小子好大的面子,小爺我和將軍親臨,他居然都不親自出來迎接。”
南國的氣氛有些不對。
宋懷英打量著四周,微微皺眉。
然後宋懷英面色平常,好像對著哪裡微微點了點頭。
一行人走在南國皇宮裡,前方帶路的官員恭敬得一言不發。
皇宮裡不少人都偷偷的打量著宋懷英。
“看到了嗎?這就是那位將軍大人,如今來咱南國了,是不是知道咱三皇子搶了他的夫人啊。”
“胡說甚麼,國家大事,怎會全是兒女情長,我可是聽說是明光國和蒼羽國,在對付將軍,將軍可能是想來南國求助。”
“為甚麼要對付將軍?所有人都知道那個將軍是好人啊?”
議論的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是的,即使是別國,都知道,將軍是好人。
好一會兒那人才回答道,“我怎麼知道為甚麼,或許……或許將軍的存在威脅到他們了。”
這是皇宮的角落,兩個侍衛在無人的地方談論,周圍的確沒人,如此戒備森嚴的皇宮,這些人精一樣的侍衛,談論這些,不會讓人聽到的。
可是,魂魄狀態的白英例外。
白英看到了,也聽到了。
因為宋懷英進入皇宮之後,就發現了南國皇宮的部署有問題。
這次赴宴,有可能是一場鴻門宴。
當即不動聲色的對白英點點頭,白英便四處去察看。
沒想到成為魂魄之後,也能有些好處的。
她想打聽甚麼,誰都無法發現她。
白英四處察看,便聽到了這些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