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奇這般挑釁,楊帆也沒有在動手。
捱打之後的赫連奇依舊硬氣,“我呸,你們明光國的人真是不配擁有將軍大人,更不配擁有白輕音。”
說完赫連奇,便不再言語,更不曾解釋一句。
他倒要看看等將軍和白輕音回來之後,最後的結果會怎麼樣。
如果將軍真的為了服眾要處置白輕音。
那他便帶白輕音回南國,把最好的都給她。
這樣的將軍,不崇拜也罷了。
……
宋懷英和白英還在山洞裡烤火。
白英暖和起來之後,蒼白的臉色恢復了些。
就這麼縮在將軍懷裡睡著了。
宋懷英把人摟在懷裡,一邊添柴加火,一直到天微微明。
她守他一夜,他也守她一夜。
她守他重傷,他守她虛弱。
此時的宋懷英,目光柔軟得,沒有人會以為他是那傳說中凶煞聞名的將軍大人。
白英醒來,習慣性小臉在將軍大人手心蹭了蹭。
宋懷英抱著白英上馬,兩人趕回庸城。
將軍大人的黑袍很大,把白英腦袋都裹在了裡面,讓白英感覺不到刺骨的寒風。
宋懷英緊緊摟著白英的腰,兩人快速的回到庸城,回到城主府。
城主府眾人一夜未眠,越說越憤怒。
司馬承反正要等將軍大人醒了在說,好好的看著雪兒不亂來就好。
大家都在等著白英被抓回來,直到天微微亮。
沒想到將軍大人突然從外面回來了。
嬌小的白英被裹在將軍大人的黑袍下蓋著,因為沒有人直視宋懷英,以至於沒有注意白英的存在。
“將軍大人,我們有事要報。”
“甚麼事?”宋懷英因為白英的情況,語速有些快。
楊帆立即開口說話,“將軍,據我們瞭解,白輕音和赫連奇有問題。”
宋懷英皺眉,停下馬。
楊帆繼續說道,“赫連奇已經承認他是南國之人,白輕音私帶南國之人加入精兵營,目的何在。近日更是偷繪製了城主府的地圖,每夜白輕音都和赫連奇偷偷出城,不知是去和誰偷偷報信,已然背叛,其心可誅,請求將軍明查,誅殺白輕音和赫連奇。”
宋懷英聽著這番話,劍眉微皺,有煞氣從一雙深沉的星眸裡流動。
赫連奇聽見這些,呸了一聲,滿嘴都是血沫子。
壓住他的兩名精兵,壓得更狠了,把他的整張臉都壓到了地上。
白英蒼白的臉,這才慢慢從將軍大人懷裡探出頭來。
然後就看到了赫連奇被壓制的一幕。
白英皺眉,拉拉將軍大人的衣服。
將軍抱著白英下了馬。
白英看著赫連奇的一邊臉腫了,嘴角都有血跡,顯然捱打了,本來蒼白的臉,早已冷了下來。
她不是傻子,她聽懂了這些人說的話,赫連奇之所以會捱打,之所以會被壓制住,是因為幫她白英每夜出城殺流寇。
他們冤枉她。
“放開。”白英冷漠的道。
白英的突然出聲,讓在場的人都愣了一下。
大家顯然沒有想到,白輕音會突然出現,並且和將軍大人在一匹馬上。
壓制住赫連奇的人也在發愣,沒有聽從白英的話。
宋懷英沒有阻止白英越矩的行為。
白英再次強調,“我讓你們放開他,聽不到嗎?”
散發出氣勢的白英,讓人下意識的心神緊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