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這個答案,宋懷英心中微震。
他突然再次開口,“如果我說,你對我僅僅是特殊,這樣你還要繼續義無反顧嗎?”
白英毫不猶豫的點點頭,這個問題還用想嗎?
不管將軍大人喜不喜歡她,不管將軍大人會有多少個寵物,但她白英,只會有一個主人呀。
絕對的忠誠。
宋懷英突然站了起來,朝著白英走了過去,眼神幽深得,像是那火堆燒盡留下的黑色灰燼,“那我成全你!”
白英還沒有弄明白將軍大人要成全她甚麼。
將軍大人已經朝著她走了過來,突然伸手解開了她的腰帶。
白英懵懂地看著將軍大人,不懂這是要做甚麼。
宋懷英看著白英懵懂乖順的樣子,他並不排斥觸碰這個小傢伙。
“白輕音,我現在允許你成為我的女人,希望你不要後悔。”
直到這一刻,此情此景,感受著白英那些一點一滴對他的義無反顧。
順其本心,宋懷英承認了白輕音是他女人的身份。
白英這傻孩子,到現在了,都被解了腰帶了,還是不明白將軍大人想做甚麼。
她只以為,她是白虎的時候是將軍大人的白虎。
她現在是女人了,當然也得成為將軍大人的女人。
“不後悔。”白英乖乖道。
宋懷英看著白英這乖巧的模樣,忍不住微微勾了勾嘴角。
就這麼要了她,成全了她,讓她做他的女人,或許是一個不錯的決定。
白英的腰帶被解開,白衣被脫下。
將軍望向她的目光柔弱而情動。
她天真懵懂,她茫然無知。
只是聽話的順從著她的將軍大人。
突然白英哎呀一聲。
發現她自己的裡衣上到處都是血。
“將軍大人,我……我好像在流血呀!”
“甚麼,哪裡受傷了?”
宋懷英以為白英是被流寇傷了,在也顧不得某些原始衝動了。
白英搖搖頭,“我沒受傷,只是在流血。”
宋懷英總算看清楚了白英的狀況,滿頭黑線。
大概,或許,是這個小傢伙是來月事了!
女人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只是這天來得太過巧合了一些!
發現自己血流不止,可也沒受傷,白英可憐兮兮的,“將軍大人,我這一直在流血,是不是要死了呀!”
宋懷英又把白英的衣服給她穿了回去,“女子來月事,你之前不清楚嗎?”
白英搖頭,她怎麼可能會清楚!
她是老虎怎麼可能清楚女子甚麼甚麼的!
宋懷英微微挑眉,“你這是第一次這樣?”
白英點點頭!
宋懷英這才反應過來,這小傢伙才十六歲,雖然已經及笄,已經嫁人,或許是第一次來月事。
今夜,沒能讓她成為他的女人。
來了月事,她倒是算真正的女人了。
“將軍大人,我肚子有些疼。”
白英本就有些蒼白的臉色,此時仿若白雪。
宋懷英趕緊把人抱了起來,把自己的外衣也脫給白英裹上。
第一次月事,又是騎馬奔波,又是雪地涼風。
大概是受涼了。
現在夜風露重,白英這個樣子顯然不適合立即趕回庸城。
宋懷英快速的點燃了火堆。
白英抖了抖,潛意思的害怕。
宋懷英便把她抱在懷裡,“不要怕,等暖和起來,就不痛了。”
白英整個人縮在將軍大人懷裡,臉色蒼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