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流寇是真是該死。
他們比土匪更加瘋狂,比敵人更加殘暴。
選擇了做流寇的人,便是早已泯滅了良知。
不敢襲擊正規軍隊,就專挑普通人下手,甚至會以殺人為樂,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將軍說的對,這些人,已經不算是個人了。
不知道為甚麼,明明只是一個只見過一面的陌生女人,可她的死,白英真的很難過。
對方這麼多人,白英並沒有直接衝過去拼殺,而是先挑那些落單的下手。
白英有著做動物的直覺和敏銳,真要潛伏起來,一般人都很難發現的。
就這樣悄無聲息的,白英幹掉了四人。
她依然很冷靜,不害怕也不緊張。
可這些流寇的警惕性太高,除了這幾個落單的,白英在想偷襲那是不可能了。
於是白英就這麼拖著長刀走了出去,直接出現在這些流寇眼中。
幾名流寇頓時眼睛一亮。
“喲,這是怎麼回事!哪裡來的美人,怎麼闖到我們的地盤來了,瞧瞧這模樣水靈的,該不會是甚麼公主吧。”
“小美人啊,來來來,把刀給我,這麼危險的東西咱可別玩,要玩甚麼?哥哥陪你玩呀!”
有兩人一臉淫笑的朝著白英走了過去,甚至噁心的擦了擦口水。
其他人也眼睛發亮。
他們搶的那些女人,連這個女人的一絲一毫都比不上啊!
後方有一名個子很矮,但眼神精明的流寇,突然開口道。
“黑熊,你們別玩了,我們今天還有正事,可不是讓你玩女人的,這個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女人,總覺得有些詭異,殺了吧。”
很明顯這人是他們這裡能發號施令,能說了算的人。
這兩個朝著白英走過來的人,雖然嘴裡說著可惜了,但手裡舉起的長刀卻沒有猶豫,直直的朝著白英砍了過來。
流寇生涯,行事要果決,才能活得長。
可長刀還未落下,兩人皆低頭望向胸口。
他們胸口處一道長長的刀傷,用力之重,直接砍斷了肋骨。
白英手裡握著那把染血的長刀,神情平靜。
“救……救我……”
“救命!”
這兩人沒能再繼續喊救命,就這麼倒地身亡。
白英冷漠的看著他們的屍體,看吧,這些人也很怕死的,受傷了也很痛的。
可為甚麼傷害其他人的時候,殺死那些無辜女人的時候,他們就不知道呢。
那個眼神精明的矮子頓時警惕,“這個女人有古怪,退後!”
駐紮在這裡的,好幾十號流寇全都跑了出來。
因為地上的兩具屍體,全都一臉凶神惡煞的看著白英。
“向來只有我們兄弟到處殺人的份,還從來沒有人膽子大到,單槍匹馬敢跑到我們的地界來搗亂。”
“敢殺我們兄弟,找死!”
“砍死她!”
面對這麼多人,白英依舊不言不語,只是一步一步的堅定的往前。
想著,怎麼著也要給那個靦腆的婦人報仇。
好幾十人對上白英一個,勝負沒有甚麼懸念。
但是在這一天,這些流寇,第一次知道了甚麼叫害怕。
不是害怕那些軍隊的圍剿,居然是害怕一個殺紅了眼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