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憂閉了閉眼,可是她可沒有真的聽他的話就站住了。
梁浩然臉色一沉,幾個大步追上去,攔住了忘憂。
“我讓你站住你沒聽見?”
忘憂看著他伸出來的大長腿,冷笑一聲,一腳踢了上去。
“嘶,你!”梁浩然臉色一青,痛的直接將腳收了回來,一臉不可思議,“你敢踢我?”
忘憂抬了抬下顎,漫不經心的開口,“哦,對不起,我沒看到,突然有一條腿伸過來,我嚇了一跳,本能反應的就踢了過去了。”
“你瞎嗎?”
忘憂臉色一沉,“我不瞎,但我知道有一句話叫做好狗不擋路!”
“你!”
陳銘見狀連忙上前,“那個,梁少,別跟女人計較了。”
梁浩然動了動右腿,一直盯著忘憂看,總覺得她眼熟,不停的回想,似乎想起來在哪見過她,臉色頓時變得更加陰鬱難看,指著她。
“你是那個賣花的?”
忘憂翻了個白眼,“是我又怎麼了?”
“你……”
“所以你說謊,你和秦歡根本就是一夥的?你替她作偽證?”
忘憂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梁少,說話要講證據的,我可不敢作偽證,這可是犯罪,你可不要亂說話啊。”
梁浩然陰沉著一張臉,目光陰鷙的盯著她,“小柔的事情是不是秦歡找人做的?”
“你有被害妄想症嘛?讓開!”
梁浩然似乎想要動手,陳銘連忙上前攔了下來。
“何小姐,傅總在辦公室等你,你快進去吧。”
忘憂瞪了一眼梁浩然,譏諷一笑,從他身邊走過。
“你給我站住!”
陳銘直冒冷汗,“梁少,你可別鬧了吧。”
“我鬧?她把我給刷的團團轉,你說我鬧?”
“梁少,她是莫家人!”
梁浩然一愣,拽過陳銘的衣領,緊盯著他,臉色可好看不到哪裡去,鐵青鐵青的。
“你說她是莫家人?”
“是啊,梁少你可別鬧了,再鬧可沒甚麼好處。”
梁浩然臉色一陣陰雨交加,最後鬆開他的衣領,雙手掐腰,喘了幾口氣,似乎在平復怒氣。
忘憂冷著一張臉進了辦公室,直奔主題。
“我要的東西呢?”
傅鬱森抬眸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緊追而來的梁浩然,將東西推了出去。
“你的東西。”
忘憂低頭看了一眼,將盒子拿了起來,看了一眼裡面的對戒,很漂亮,有那麼一瞬間的愣神。
可惜,這對戒指她無緣戴上了……
她攥緊了絨盒,然後放進揹包,然後拿出一張銀行卡放在他的辦公桌上。
“雖然不知道這對鑽戒值多少錢,這裡是三百萬,我覺得應該夠成本了,算你合我友情價,謝謝了。”說完就要轉身,看著身後一臉陰霾盯著她的男人。
她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一副不想理會的樣子,想要從他身邊走過去。
“我讓你走了,你把話給我說明白,不說明白你就別想走出這間辦公室。”
忘憂冷笑一聲,回頭看了一眼某人,最後又看著他,語調不疾不徐,卻有種挑釁的意思。
“我能不能走出你說的算嗎?”
“你!”
梁浩然氣得額頭的青筋都跳了幾下,握緊了拳頭,眯了眯眼,“溫柔被人強暴的事情,是不是你們做的?”
忘憂看了一眼轉椅上的男人,“你怎麼不問你好朋友?我覺得他大約是清楚的。”
梁浩然一愣,“你甚麼意思?”
忘憂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是假,她已經上來五分鐘了,徐朗還在下面等她,好像那個地方不讓停車。
“我的意思是說你蠢,溫柔被人輪姦那是她自食惡果,和別人,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是她自作自受,自己找的。”
這話說的一點都不假,她們真的還來不及對她做甚麼,她就自己挖坑把自己給埋了,這不叫自食惡果這叫甚麼?
可見梁浩然一張臉都黑的和跟鍋底一樣,她就覺得很爽。
“菲菲說的一點都沒錯,你是不只是眼睛瞎了,就連心都瞎了,竟然會喜歡溫柔那種女人,梁少也,我覺得也是老天厚待你了,如果你真的和那種女人睡在同一張床上,你就不怕半夜她殺了你?然後繼承你所有的財產?”
忘憂見他臉色瞬息萬變,冷笑道:“別驚訝,這種女人買兇殺人,還有甚麼是她做不出來的?你呀,就偷著樂吧,還想為她打抱不平?如果不是她偷偷跟蹤小歡姐,怎麼會被人輪姦?她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梁浩然被氣的不行,可又找不出任何話來反駁,只見忘憂臉色悠然一冷,目光陰測測的盯著他。
“我告訴你,憑她做的那些事,就算把她千刀萬剮都難解心頭之恨,別說她被輪姦的事情和我們無關,就算有關,比起她做的那些事,那也只是小菜一碟。”
說完也不管他是甚麼表情,頭一扭就走出了辦公室。
梁浩然被氣得不行,死盯著她的背影徹底消
失,最後反怒極笑,回頭看著傅鬱森,見他神色寡淡,他的臉色更難看了。
“你……”
傅鬱森緩緩抬頭看著他,眸光淡漠無痕,卻有種無聲的警告。
梁浩然擰了擰眉,沉默了幾秒後才低聲道:“你也是這樣想的?”
他沒有回答……
可沉默卻已經代表了一個答案。
梁浩然攥緊了手心,他只是不願意相信而已,可如果她沒做過那些事情,如果不是害怕,為甚麼要逃?
至今下落不明?
他派出去的人一直查無所獲,他都快要放棄了。
可他心裡總是不甘心,活要見人死也要見屍,他要親口聽她說,那些事情都是她做的。
梁浩然看了一眼傅鬱森,“秦歡失憶了,是不是正中你下懷?你們好重新開始?”
當然,肯定一樣不會有人回答他,他勾了勾唇,“我倒是也想回到破鏡是否真的能重圓。”說完他就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傅鬱森目光幽深的盯著空去一人的辦公室,眯了眯眸,側目看向魚缸中兩個相互不搭理的小烏龜。
忘憂從傅氏出來就上了徐朗的車,“不好意思,說了幾句話,我們走吧。”
“送你去花店嗎?”
“嗯,去花店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