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呀,這樣比在另一處開一家分店要好得多。”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
“那你和店主談過了嗎?”
“已經談過了,時間一到我就打算動工,就在這個月底吧,正好你來了。”
忘憂點了點頭,“行啊,我覺得挺好的。”
臨近中午,秦歡準備叫餐就看到一條訊息,她點開,是來自薩莉亞的訊息。
‘秦歡,你的花我收到了,真的很美,你用心了,謝謝你,我很喜歡。’
秦歡笑了笑,給她回覆了一條訊息過去。
‘應該的,你喜歡就好,恭喜你公司開業,祝生意興隆。’
‘後天晚上我舉辦了一個小型宴會,慶祝公司開業,你有時間可以過來嗎?’
‘後天晚上嗎?’
‘是的,我在這裡沒甚麼朋友,你是我的朋友,所以很希望你能來參加我的晚宴,秦歡,你能來參加嗎?’
秦歡想了想,覺得自己於情於理都應該參加,而且薩莉亞都親自邀請她了,她也不好推辭。
‘好呀,我一定到場。’
‘好的,那我等你’
‘嗯’
‘那你先忙,後天見。’
‘好的,後天見。’
忘憂見她一直拿著手機,“做甚麼呢?訂飯了嗎?”
“這就訂,大
家想吃甚麼?”
“我要一個酸辣魚。”
“我要一個土豆絲。”
“那我就要一個麻婆豆腐好了。”
秦歡記了下來,看向忘憂,“你要吃甚麼?”
“都可以。”
“那我再加一個排骨蓮藕湯,差不多就可以了。”
“夠了。”
秦歡打完電話就拿起錢包,“我去買幾杯咖啡。”
“我去吧?在哪?”
“就隔壁那家,她家的冰咖啡挺好喝的。”
“行,我去買。”
忘憂拿著錢包就離開了店裡,一出來就被熱的不行,大中午的,這溫度少說也有四十度了!
“這也太熱了吧……”
“麻煩,要四杯冰咖啡,多加點冰。”
“好的,請稍等。”
忘憂付了錢,就站到空調旁邊等待。
“歡迎光臨。”
忘憂抬頭看了過去,只是她卻愣住了,一臉詫異的表情。
“你,你怎麼在這?”
忘憂傻眼了,她看著對面的男人,“你,你在這做甚麼?”
“聊聊?”
忘憂一臉警惕的看著他,捏了捏手心,蹙緊了眉心,“我和你沒甚麼的可聊的。”說完之後她忍不住將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看著他一臉高深莫測的神情,尤其是那雙漆黑如墨的瞳眸時,忘憂只覺得心底隱
隱有些不安。
可她故作冷靜淡漠,“我知道你想和我說甚麼,但我覺得沒必要,你不應該來找我聊。”
傅鬱森的神色很淡,閱人無數的他又怎麼會看不穿她的虛張聲勢,他挑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表情波瀾不驚,語氣淡如平常。
“聊一聊你為甚麼會從F國回港城,如何?”
忘憂的表情瞬間就僵住了,她睜大了雙眼看著他莫測又彷彿瞭如指掌的神情,她不由攥緊了手心,心跳也開始加速起來。
她的心口開始不規律的上下起伏著,她死死的盯著她,可這個男人卻始終都是一副淡定自若的姿態,尤其是那雙黑眸,她根本就看不透,而且一不小心就極其容易被吸進去,萬劫不復。
她的精神已經緊繃到了極致,一不小心就會崩掉。
“小姐,你的咖啡好了。”
“小姐?”
“啊?”
“你的咖啡已經好了。”
“好,好的,謝謝。”忘憂將咖啡接了過來,轉過身看著一身黑色西裝顯得格格不入的男人,明明外面的天氣那麼炎熱,可是這個人身上竟然看不到一點熱氣,哪怕穿的這樣多,還是給人一種冰冷無溫的感覺。
和昨晚所見完全不同的感覺,視覺!
昨晚,至少在她眼裡這個男人還是有溫情的那一面,可是如今看來,冰冷無溫。
原來他的溫情柔意是分人的……
他在小歡姐的面前才會表現出他溫柔的那一面,並且毫不吝嗇會被其他人所見。
忘憂穩了穩情緒,定了定神,拎著大包好的咖啡走到他對面坐下,她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好,你要和我聊甚麼?”
傅鬱森靜靜的看著他坐立不安的樣子,勾了勾唇角,修長的手指敲了敲桌面,一下又一下。
可那聲響卻讓忘憂的心都提了起來,她從沒忘記過這個男人對小歡姐做過甚麼事情,而那些太過可怕,這樣一個男人,一個可以親手對自己女人開槍的男人。
她怎麼可能不去懼怕?
如果她對莫言是敬畏,那對傅鬱森,她雖然沒有過接觸,但從秦歡的經歷上來看,她對他只有畏懼了。
“你到底想說甚麼,有話直說。”
“我希望你能清楚,甚麼話該說,甚麼話不該說。”傅鬱森的聲音低沉冷清,聽上去給人一種溫涼寡淡的感覺,就好像在說一件與他無關的事情一樣。
可是忘憂聽在耳裡,卻聽出了一種冷漠的警告之意。
她扯了扯僵硬的唇角,抬了抬下
顎,“憑甚麼我要聽你的話?”
傅鬱森眯了眯眼眸,看著她倔強的臉,彷彿看到了以前的秦歡,就憑這一點,他對她多了幾分忍耐。
“還有,甚麼是該說的話?甚麼又是不該說的話呢?我實在不是很清楚,不如傅總賜教賜教?”
傅鬱森神色寡淡,眉眼淡涼,“我不希望她聽到關於我的過去,或者她自己的,我不希望你在她滿前提及過去的事情。”
忘憂聽完冷笑一聲,“憑甚麼?我憑甚麼要聽你的?”她一想到秦歡之前受過的苦,受過的罪,氣憤就超出了理智和恐懼,團聚在一起悶得她心口難受。
她雙手用力的拍在桌子上,死死的盯著他,眼眶都有些發紅,胸口直喘。
“真搞笑,你竟然和我說這些話,我想問問你究竟有甚麼資格來跟我說這些,我是誰?你又是誰?傅總,你有沒有搞清楚自己的位置?這個世界上誰都比你有資格和我說這種話?唯獨你,沒有資格,難道你自己不清楚嗎?你好歹也是有身份地位的人,你的臉皮呢?該不會被狗吃了吧?啊,不對,是我說錯了,你連良心都沒有了,還哪裡來的臉皮?你這個人就是毒藥,誰碰到你都會中毒身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