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秦歡眯了眯眼,一臉懷疑的看著他迷人的臉龐,“可我怎麼覺得你聽懂她的話了呢?”
傅鬱森挑了挑眉,目光卻看向了對面的梁菲菲,眼神不深不淺,卻有一種無言的壓迫感。
梁菲菲眨了眨眼,滾了滾喉嚨,自然看出來那無聲的威脅,她靈光一現,將手中的筷子放下來,站起身看著秦歡。
“莫姐姐,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事,我就先走了。”
秦歡一愣,抬頭看著她,“現在就走?可是你還沒吃多少……”
“沒事沒事,我才想起來我今晚約了朋友一起吃飯,她剛才給我發訊息了,已經在等我了,我這不是忘了吧,我去和她們吃,那我就先走了。”
說完就飛速的奔向門口,穿好鞋子對兩人笑著揮了揮手,“再見,傅大哥,再見莫姐姐!”
“誒……”秦歡的手伸到了一半就抽了回來,“她怎麼了這是,急急忙忙的?”
傅鬱森卻將她拉了下來,“吃飯。”
秦歡卻偏過頭看著他,目光認真極了。
“你還沒告訴我。”
“告訴你甚麼?”傅鬱森側目看向她,目光深沉卻又多了
一股無法言喻的溫柔。
兩人視線相對,但卻都沒有開口說話,一時間,客廳裡很寂靜,靜的連掉根針都能夠聽到,還有兩人纏繞在一起,彼此的深淺呼吸。
秦歡被他的目光所盯,心跳有些紊亂,她下意識的捏了捏手心,心緒總是這麼容易為他失控。
“告訴我一個答案,你和我哥到底說了甚麼?”
傅鬱森盯著她的眼眸似乎眯了眯,唇角微挑,目光復雜而又溫柔,修長的手指將她臉頰邊的碎髮理了理,最後輕撫著她的臉頰,流連忘返。
“這麼想知道?”
秦歡目光專注的看著他,點了點頭,“想。”
傅鬱森目光深沉的凝視她的片刻,五指穿插進她後腦的髮絲,將她向前一按,秦歡下意識的用手撐在餐桌上。
“你覺得我們會說甚麼?”
“你們一定說起我了,你那天走的時候……”秦歡努力回想那一天的畫面,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肩膀,似乎那裡還殘留著那抹餘溫。
傅鬱森看著她的舉動,眸色逐漸幽沉晦暗。
“那天,感覺你很奇怪,和我說的那些話更像是一種言不由衷,而且…
…”秦歡說到這不由緩緩抬起眼簾,對上他幽沉的目光。
“而且,那天你是不是哭了……”
看著她此時澄清如湖面的眼眸,傅鬱森漆深的眼底快速閃過一抹狼狽,扣著她後腦的掌心微微用力,低頭。
“唔!”
秦歡被嚇了一跳,但是僅僅只是一瞬,因為她發現,一旦沾染上他的氣息和味道,她根本就無法抵抗,好像魔力一樣,令她著魔,令她沉迷,令她不可自拔。
她不知道這是怎麼了,可她卻一點都不恐懼這種無法自拔,反而是一種迷戀和喜歡。
她的身體被他抱了過去,坐在他的腿上。
他的唇落至她的額頭眼睛和鼻尖。
一時間的氣氛有些火熱,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被點燃,流動的氣體越發稀薄,只有兩人的呼吸交錯著。
傅鬱森的理智終於回歸,他將臉埋在她的頸窩處,同時響起的還有他低沉的笑聲,他抬手捏了捏她的下顎。
“噓,小點聲,嗯?不然讓人以為我欺負你了……”
秦歡頓時咬緊了下嘴唇,狠狠的瞪著他,只不過此時此刻,她臉色緋紅,目光泛著漣漪波光,一點威嚴
都沒有,更像是一種撒嬌。
“還不是怪你?”
“嗯,怪我。”他吻著她細長優雅的頸項,對於他而言,她身上總是有種難以形容的魔力,只要是靠近她,就能很快的讓他不顧一切也要沉淪下去,難以遏止。
秦歡伸手抱緊了他的脖頸,“你別轉移話題,你還沒說呢,你們到底說了甚麼,你那天是不是哭了?”
傅鬱森安撫著她的後背,撫著她的頭髮,聲音低沉,“我喜歡你長髮的樣子。”
秦歡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髮,“我也喜歡自己長頭髮的樣子,很美的,我正在留呢,不過它長得好慢啊……”
“沒關係,慢慢長。”
“嗯,你快點告訴我。”
“真想知道?”
“當然想,你就告訴我吧。”
“其實很簡單。”
秦歡將下顎抵在他的左肩,感受著他的心跳,聽著他的呼吸,她就會很安心。
“那你說,我在聽。”
“我們做了一個賭注。”
“賭注?”
“賭注。”
“甚麼賭注?”
“你就是那個賭注。”
秦歡向後傾了傾身體,一臉疑惑懵懂的看著他,“拿我做賭注?那你們賭約
是甚麼?”
傅鬱森目光柔和的看著她,手指在她的耳垂上輕輕揉捏著。
“賭的是你的心。”
“我的心?”秦歡還是有些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她攥住他的大手,盯著他,“你們做生意的是不是說話都喜歡繞彎子,你就直接說吧,說的通俗易懂點。”
傅鬱森勾了勾唇角,“通俗易懂點的意思是,我要拒絕你,如果你放棄了,那我們就只會以分手告終,如果你沒有,那就是我們現在這個樣子,懂了?”
秦歡愣了好一會,才將他這句話的意思給參透。
“你的意思是說,你和我哥打了一個賭,賭注是我的心夠不夠堅定?”
“是這樣理解沒錯。”
秦歡緩緩蹙緊了眉心,她抓著他的手臂瞪著他,“所以你才演戲給我看?”
“嗯。”
“你就不怕我真的被你傷透了心?然後……”
傅鬱森望著她的目光忽然變的幽深,聲音也低沉了許多,“這是我和莫言的約定。”
秦歡看著他漆黑如墨的眼眸,此時竟然不知道該說些甚麼,片刻後才開口。
“如果我真的就這麼放棄你了,你都不害怕,不後悔的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