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好鬆開他的頭髮,蹙緊了眉心,他的身體似乎僵了一瞬。
下一秒,腰身被他忽然用力一勒,猝不及防讓她呼痛出聲。
這一刻,秦歡清楚的看到他眼底的那抹火光,彷彿要竄出眼眸將她燒了。
秦歡只覺得她渾身都開始升溫,包括臉頰,火燒火燎,也不知道是他燙了她,還是她燙了他。
有甚麼深藏的情愫,好似急不可耐要破繭而出。
而秦歡發現之後就再也不敢輕舉妄動了,往回縮了縮,可她縮回去的同時他便捕捉著她。
秦歡的大腦好像越來越懵,有些缺氧。
不行,不可以這樣……
“你唔……”她剛嚶嚀出一個字,就感覺那隻滾燙的掌心竟然掀開她的襯衫。
雙手更是緊緊抓住他的肩膀,這倒是讓他忽然停了下來。
看她。
雙眼朦朧泛著水光,臉頰通紅一片,雙唇紅腫,一副勾人模樣。
就好像溺水的人,而他是她的浮木,想
要空氣就只能攀附著他,糾纏不斷。
看著她這個模樣,傅鬱森眼底閃過一抹柔意和笑紋,薄唇在她唇瓣輕輕的啄了啄,攀在她腰處的手指微微蜷了蜷。
她有些發抖,雙眸不可置信睜大的模樣。
讓他恨不得現在,馬上就要了她。
“怎麼?不能?”
秦歡聽了他的話眨了眨眼,眼中的水霧更重了,傅鬱森忍不住將手收回,而是覆上她的唇。
紅的誘人。
而秦歡像是終於被拉回的神魂,瞳孔都似乎顫了顫,動了動。
“你,你你……”只是‘你’了半天也沒‘你’第二個字來。
“我甚麼?”
秦歡心跳加速,動都不敢動一下。只覺得大腦有些充血,甚至都開始往回倒流了。
“你,你……”秦歡這會是又急又羞……
“挪開!”秦歡梗著脖子,癟紅了一張臉。
“哼……”
秦歡聽見他的哼聲也就不敢亂動了。
“你,你沒事吧……”
“別動!”只聽到他忽然低聲一喝,聲音低沉沙啞,彷彿被熱砂滾過一樣。
聽在她的耳裡只覺得整個人都酥了,麻了……
“你,你下去……”
“別動……”
秦歡還想說甚麼就感覺他整個身體都壓在她的身上,讓她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她微微偏著頭,他的頭就埋進她的頸窩。
二人皆為緊促的呼吸,洩露了彼此的心聲。
緊緊貼緊的身子,感受著對方的體溫和熱度。
“我沒辦法呼吸了,你起來好不好?”
傅鬱森卻只是吻了吻她的耳垂和脖頸,聲音極其沙啞了問了一句。
“給我嗎?”
秦歡只覺得她的腦袋都炸掉了,有些反應不過來了。
“給,給你什,甚麼……”
“你。”
秦歡深吸了一口氣,可是他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她的身上,就連深呼吸都無比的艱難。
“不,不行!”
傅鬱森似乎沉沉的呼了一口氣,雙臂撐在她的腦
側,居高臨下的鎖定她,就好像在看一個待宰的小羊羔一樣。
“你趕快下去!”秦歡一張臉紅的不行,完全不敢去看他的眼,剛才的對視還讓她心有餘悸呢。
而他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滾燙的臉頰,微微低首。
而秦歡卻是一動都不敢再動。
所以,一個不動,一個不敢動,就這樣僵持了十幾秒鐘。
傅鬱森終於從她的身上離開,直接翻在她的身邊,仰身躺著,手背搭在額頭上,似乎在平復著。
而秦歡則是立刻從床上坐起了身,小手撫了撫自己的心口,轉頭去看他,咬了咬唇,便看到他將手放下,眼神更為灼灼的看著她,只是他的聲音更嘶啞。
“給我倒杯水。”
秦歡聽了連忙起身跑出臥室,開啟冰箱將裡面的冰鎮的純淨水拿了出來,又拿起一個杯子。
只是她擰了半天才將瓶蓋給擰開,倒水的時候她的手都似乎在顫抖,都倒出水杯外了
。
她先是給自己喝了一大杯,冰冷的水順著喉嚨直流而下,似乎也讓她冷靜了不少,縮了縮肩膀看向臥室的方向,搖了搖頭後又倒了一杯端著離開。
而臥室裡的人已經靠在床頭上,只不過他的右手卻夾了一根已經被點燃的香菸,秦歡嗅著菸草味,輕輕抿了抿唇,拿著水杯走了過去。
“你的水……”
傅鬱森睜開眼看向她,秦歡被他看得不由挺直了背脊,儘管他此時的眼神已經沒那麼嚇人了,可還是深不見底的幽暗,她還真是有點後怕。
所以只是將水放在了床頭櫃子上,意思是讓他自己拿。
傅鬱森見狀不由挑眉,只是低笑一聲坐起身體,拿起水杯喝了水又看向了她。
“離這麼遠做甚麼?”
秦歡沒說話,只是看著他,可她控訴的眼神很明顯。
他彎了彎唇角,聲音低沉,“我不碰你。”
秦歡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你水也喝了,可以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