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長……”
“嗯?”
“剛才買花的那個女人,你認識她嗎?”
秦歡搖了搖頭,“不認識,怎麼了?”
“剛才我看她好像一直在盯著你看,我還以為你們認識呢……”
“我們不認識,就見過一面。”
“是嗎……”
秦歡偏頭想了想,那個泰國女人該不會是喜歡傅鬱森吧?還特意找到她店裡來,一直盯著她看?是把她當成情敵了?
到了晚上七點,秦歡正要出門去傅氏就看見陳銘站在車旁看著她,見她出來還衝她揮了揮手。
秦歡也同樣揮了揮手和他打招呼,陳銘一邊揮手一邊想著,這要是之前的太太,絕對不會和他揮手的,果然是不同了。
原來有些性格並不是天生的,而是跟環境息息相關。
“莫小姐……”
“陳助理你好。”
“莫小姐好。”
“你是特意來接我的嗎?”
“是的,傅總讓我過來接莫小姐過去……”
秦漢聽到他這樣說,看了一眼他旁邊的車子,“他不在車裡嗎?”
“傅總他在餐廳等你。”
“哦……”秦歡點了點頭,“那我們現在就走吧。”
“好的。”陳銘替她將車門開啟,“莫小姐請。”
“謝謝。”秦歡道
了謝就上了車。
某不遠處的麵包車裡……
“拍了照片沒有?”
“拍好了,要傳給莫總嗎?”
“要傳的,莫總吩咐過,如果兩人見了面,一定要通知他的。”
“那好,我現在就給莫總髮過去……”
遠在歐洲的莫言收到照片之後看了幾秒鐘就放下了手機,沒甚麼特殊的表情,有些事情不是你想阻攔就能阻止的了的。
如果未發生的事情都可以去阻止,那麼就不會有那麼多遺憾的發生了。
經過短暫的十幾分鍾路程後,陳銘帶著她來到一間中餐廳,將人帶到後陳銘就轉身離開了。
秦歡推開門就看到坐在裡面的人,她的心情一時間這是百感交集,與開心,有喜悅,還有失落。
“你為甚麼不跟陳助理一起去接我?”
傅鬱森沒回答,而是倒了一杯茶,秦歡見他不說話就自己坐到他對面了,這是個雅間,是要盤坐的,中間是一張小矮桌。
秦歡坐下之後調了調姿勢,然後一本正經的看著他,“我其實想要跟你好好談談。”
傅鬱森倒了一杯茶給她,聲音低沉,“談甚麼?”
秦歡眨了眨眼,“就談我和你呀。”
傅鬱森抬眸看了她一眼,端起茶杯嗅
了嗅,“我和你還需要談甚麼?”
秦歡一聽他這麼說,又是這個態度就不高興了,“當然有的談。”
傅鬱森聞言抬眸看著她,只是重複著剛才的話,“談甚麼。”
秦歡被他這態度給氣到了,她輕輕點了點頭,“就談談你為甚麼要和那個叫王嵐的女演員做戲給我看好了。”
傅鬱森看著她的眸光微凝,手中的茶杯被他放下。
秦歡倒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你就是為了讓我對你死心對吧,所以特意演了一齣戲給我看。”
傅鬱森低垂著眼簾,沉默了許久才低聲開口,“誰告訴你的。”
“不需要誰告訴我,隨便查一查就知道了,除了那天之外,你和那個王嵐根本就沒有絲毫交集,你的秘書說你和那位王小姐交往了一個星期,可明明我去見你的那天才是你們第一次見面,你當我是傻子不成?”
傅鬱森把玩著手中精巧的茶杯,薄唇因為她的話而淺淺上揚,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你調查我?”
秦歡很大方的點了點頭,“是,我應該有權利知道真相,不可以嗎?”
傅鬱森低笑一聲,將手摸向了口袋,剛摸到口袋裡的煙盒就看到牆上禁言的標誌,只好
又將手收了回來。
“然後呢?你知道之後想做甚麼。”
秦歡擺正了臉色,雙手放在桌子上,“我說了,我要知道真相,那天在我家古堡,你和我哥在房間都說了甚麼?”
提到那天,傅鬱森臉上淺淡的笑意似乎就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眸光漆黑如墨,深不見底的盯著茶杯,毫無波動。
“沒說甚麼。”
秦歡卻蹙緊了眉心,“你騙我,不可能甚麼都沒說,一定是你們之間說了甚麼,所以你才忽然之間轉變了態度,你告訴我,你們都說了些甚麼。”
傅鬱森抬眸看著她,眸光幽深晦暗,讓人看不透他黑眸深處的想法究竟是甚麼。
“沒甚麼。”
秦歡見她三番兩次不肯說,煩躁的不行,“不對,你在說謊,一定是說了甚麼你才會突然改變想法……”她說到這便停了下來,忽然想到甚麼,她的視線緊緊盯著他。
“我記得你那天走的時候好像帶走了一個盒子對不對?”
傅鬱森眉心微擰,秦歡注意到了,“沒錯,你們走的時候抱走一個盒子,那盒子裡面裝的是甚麼東西?”
傅鬱森沉眸看了她片刻才低聲道:“你很想知道?”
秦歡用力的點了點頭,只
覺得和那個盒子有關,只是莫言為甚麼要把一個盒子給他,盒子裡面裝了甚麼?他忽然轉變的態度一定和那天有關,不是兩人之間說了甚麼就是跟那個盒子有關係。
“嗯,我想知道,你告訴我。”
傅鬱森卻眯了眯眼眸,“你怎麼不去問莫言?”
“他不會告訴我的,如果會我就不來問你了。”
“那你確定我會?”
“……”
秦歡緊了緊眉心,“那你是不會告訴我了?”
“不會。”
“你……”
“不好意思打擾了,開始上菜了……”服務生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秦歡只好閉上了嘴,服務生跪坐在門口開始一一傳菜,秦歡看著這些菜色轉過頭看向她,“你沒有等我點菜嗎?”
當然了,傅鬱森也不會回答她,而是服務生輕聲回答了她。
“這位先生點的菜都是我們這裡的拿手招牌菜,小姐你可以放心嘗試。”
秦歡衝她笑了笑,“謝謝……”說完之後她就看向對面無動於衷的人。
秦歡只覺得她面前的人還是不是之前她在歐洲遇到了那個男人了,她現在分明感覺就是兩個人。
那個紳士又吸引人的男人去哪了?
這個冷的跟冰渣子的人又是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