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洛杉磯……
“莫爾茲教授,她甚麼時候才能醒過來?”
莫爾茲教授認真的看著秦歡大腦片子,看了幾遍才看向兩人,摘了眼鏡,“手術很成功,應該這幾日就會醒。”
徐靜聽聞不由心中大喜,“真的嗎?教授!”
莫爾茲教授點了點頭,“如果沒意外的情況下……”
徐靜雙手合一,閉了閉眼,可莫爾茲教授又繼續說著,“不過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需要面對一切術後後遺症,腦神經是一個神奇的結構,以後會如何,我也不能準確的告訴你們,或許有一天病人會突然好轉,這都是未知數。”
徐靜楞了楞,隨後道:“沒關係,她能活著就很好了,那些過去,能忘記就忘了吧,這對於她來說或許是一個更好的安排。”
“大概情況就是這樣,最近兩天病人應該能醒過來……”
一直沒有發言的莫言這時才開了口,“她後腦的淤血怎麼處理?”
莫爾茲教授沉默了片刻,“我不建議馬上手術,像這種情況,有些時候各部分患者是可以自行消除的,也有部分患者需要手術才可以清楚乾淨,這都說不準,但病人現在的情況,不適合在進
行大手術,這樣對她的顱腦神經有很大的傷害,等病人恢復恢復之後在看,這是我的意見。”
莫言抿了抿唇,輕聲道:“我們聽取教授的意見,那您忙。”
“好的!”
兩人從莫爾茲教授的辦公室出來後,徐靜的手機便響了起來,是歐洲古堡那邊的……
“莫總……”
莫言掃了一眼她的手機,靜默片刻後才低聲道:“告訴她們實情吧。”
徐靜微怔,“告訴她們實情,我怕他們接受不了這種情況……”
莫言緩緩眯了眯眸,看了一眼手機上的訊息,眸底閃過一抹暗流,“早晚都是要知道的,況且她快醒了。”
徐靜反應了好一會才明白了他的意思,讓叔叔阿姨過來,是擔心秦歡醒過存在過激的反應。
“我知道怎麼說了……”
病房內,傅鬱森面無表情的簽了一份又一份的檔案,梁浩然僵著一張臉就站在病房外面不肯進去。
梁菲菲不由翻了一個大白眼,“我說你到底進不進去啊……”
梁浩然冷冷瞥了她一眼,“你急甚麼?”
梁菲菲瞪圓了眼睛,“你不著急你讓開,好狗不擋路聽沒聽過?”
梁浩然臉色頓時一沉,掐住她的耳
朵,黑著臉,“你在跟誰說話?”
“啊,鬆開鬆開,疼疼疼疼……”
“問你跟誰說話呢?”
梁菲菲撇了撇嘴,餘光掃到某人頓時變得老實了,一顆下腦袋都開始拉聳了下來,連疼都不喊了,一副乖巧可人模樣。
梁浩然掃了一眼來人,在看著自己的親妹妹,不由抽了抽唇角,這前後反差不要太大,這小丫頭片子太會裝模作樣了,在他面前那就只小老虎,到了老宋面前那就是一隻小綿羊。
宋成林看著兄妹二人,落在梁浩然的手上,“怎麼不進去。”
梁菲菲始終低著頭不說話,距離那天過後兩人可就沒見過面,也沒打過電話,也沒發過信心,要知道她已經忍到極限了。
梁浩然諂笑一聲鬆開她的耳朵,“你也就敢和我犯渾!”
梁菲菲咬了咬唇,有些氣不過,一把將他推開,“讓開!”然後自顧的推開門,“傅大哥,我來看你了。”
傅鬱森抬眸看著幾人,緩緩收回了視線。
梁菲菲看了看他,最後回頭看向自己的親哥,見他臉色始終不太好看,顯然她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情。
“怎麼了?氣氛這麼怪?”她剛說完就感覺被親哥瞪
了一眼,她卻一臉的莫名其妙,一頭霧水。
瞪她做甚麼?神經病吧!
想喝,冷哼一聲便傲嬌的撇開臉不去看他。
梁浩然進了病房,看著某人越來越精神,好像那天失控的人不是他一樣,可梁浩然卻清楚的記得從他口中噴出來的那口血。
“呦,傅總命夠大呀,都吐血了還沒死呢?”
宋成林進來給了他一記冷眼,“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梁浩然臉色一沉,看了看床上無動於衷的人,又看了看宋成林那張無動於衷的臉,最後掃到親妹子那幸災樂禍的表情,臉色簡直黑的不能再黑了。
最後只是冷哼一聲自顧自走到沙發坐下,也不在說話,拿起了一本雜誌翻看了起來。
梁菲菲翻了個白眼,餘光瞄到到宋成林掃過來的視線,整個人頓時都僵住了,抬了抬下顎傲嬌的哼了一聲轉過了身。
宋成林眯了眯眼眸,眸光微暗。
傅鬱森將最後的幾個檔案簽好放到一邊之後才抬眸看向了幾人,聲音已經沒有那麼嘶啞沙沉,卻依舊低沉,可又似乎比以往多了些冷意。
“李市怎麼樣了?”
宋成林淡淡看了他一眼,稍作沉默,似乎不知道他怎
麼突然變得這麼冷靜,還以為就算醒過來還要在發一次瘋呢。
“無罪釋放,因個人作風不正,下馬了。”
傅鬱森聽了之後沒甚麼反應,陳銘敲了敲門後推門走了進來,只是臉上的神情似乎有些凝重嚴肅。
陳銘似乎沒預料他們都在,他看向了傅鬱森,“傅總,你讓我調查的結果出來了……”
傅鬱森伸出了手,陳銘將調查來的結果遞了過去,“根據檢查,太太所開的那輛車是在一家租車公司租的一輛上海大眾,經過專業人士檢測,太太所開的那輛車裡安全係數很低,並且輛車碰撞的同時似乎並沒有發現安全氣囊彈出來……”
說到這,陳銘特意停了一瞬去看傅鬱森的表情,見他臉色陰霾,好似泛著陰森和腐朽氣息,他連忙收回了視線。
“似乎有人蓄意為之……”
陳銘的這些話顯然令人詫異,梁浩然緊了緊眉心,“陳助理。”
“梁少……”
“你是說秦歡……”說到‘秦歡’這兩個字,梁浩然停了停,下意識的看向了某人,見他那張臉冷的想做冰雕,“那個女人開的車被人故意動過手腳?”
陳銘抬了抬眼眸,點了點頭,“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