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歡緩緩轉身,臉上戴著一副黑色墨鏡,聲音冷如冰窖。
“林嬅怎麼說?”
“她說就算她拼了這條命也一定做好,就算是為了她未出生的孩子。”
秦歡冷冷勾了勾唇角,“告訴她,時間不多,靜候佳音。”
“好的。”
很快,網上忽然爆出一張帖子……
而這張帖子轉發的速度幾乎是以的速度在轉發。
“秦歡,你看……”
秦歡看了一眼,臉色頓時變得蒼白,攥著手機的力道不斷加重。
“呵,沒關係,隨他們去,現在,我是莫秦歡,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徐靜蹙緊了眉心,看著她略顯蒼白的臉,沒錯,她現在已經是莫秦歡,不在是那個港城的孤兒秦歡。
沒錯,突然爆出這張帖子的人自稱是秦歡的大學同學,將她大學時候的照片放了出來。
將以往的那些事也都編寫了大概兩千多字的內容發到微博上,頓時被推上了熱搜。
所有人都震驚與這世界上會有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就連名字都是一樣的。
還有人說分明就是同一個人……
這張帖子一出,秦歡的高中,初中,甚至連那些已經被收養的孤兒都跟著留言,將秦歡的過往徹底揭露。
秦
歡冷眼看著這張帖子已經被爆掉,徐靜卻看的越發氣憤,將手機摔進了沙發裡。
“這些人真是過分,胡說八道!”
秦歡雙臂抱肩的站在落地窗前,下午的時候他們已經搬出了傅氏旗下的酒店,她目光冷清淡漠的看著窗外的霓虹燈光。
“我要告她們誹謗!”
“你要告她們甚麼?”秦歡淡淡的開口,語調平穩的沒有任何情緒,彷彿網上被潑髒水的那個人不是她一樣。
“告她們誹謗,沒有證據胡說八道,人身攻擊,告她們侵犯名譽!”
“可是秦歡已經消失了,我們有甚麼資格去告她們?”
秦歡緩緩轉身看著一臉氣憤的徐靜,淺淺勾了勾唇,泛著冷意和諷刺。
“她們議論的那個是從一出生就被人拋棄在孤兒院的秦歡,不是我,我們以甚麼名義去告她們?”
徐靜一怔,看著她平靜的容顏,心酸不已,看著那些過分的評論吸了吸鼻子。
“她們真是太可怕了,每年有多少人死在這些人的嘴下,她們不會去想探知事實如何,只會跟風惡意攻擊,直到將人逼死!為甚麼胡說八道不用負法律責任?為甚麼人心這樣陰暗?”
“人心,本就是陰暗的……”
徐靜退出微
博,看著她緩緩開口道:“宋成林一直在他的律師事務所,甚麼都沒做?”
秦歡只是閉了閉眼,“你有甚麼想法?”
徐靜看了看她,最後還是開口問道:“今天婚禮,在臺上,你們說了甚麼?”
秦歡捏了捏眉心,冷笑一聲道:“如果我說他知道我是誰呢?”
“甚麼?”
秦歡沉默了許久都沒在開口,直到過了好久好久,才聽到她沒有情緒起伏的開口。
“他說他愛我……”
徐靜怔怔的看著她,可是她卻沒有覺得很震驚,似乎,這個答案已經在她心裡了。
在臺上,傅鬱森緊緊抱著她時候,除了那句好好照顧自己以外,就只說了這三個字。
多可笑……
即便他是真的愛上她,又如何?早就遲了,他的愛不能挽回任何事情,他的愛在她眼中是最無用最可笑的東西。
“而且他知道我要做甚麼,卻沒做任何準備,你覺得他這麼做的理由是甚麼?”
徐靜抬眸看著她,不知為何,腦海閃過他們從歐洲飛回去的那一天,在飛機上她所看到的畫面一幕幕在她眼前閃過。
“因為愛我?”
秦歡微微偏了頭,看著自己無名指上的戒指,指腹輕輕撫著,“可他的心就是這
顆鑽石,應該是最堅硬,最冷的……”
“如,如果他說的是真的呢?”
“嗯?”
“他說愛你的那句話……”
秦歡頓了頓,低垂著眼簾看著無名指上的戒指,最後摘了下來扔在茶几上。
“那麼,他只會更慘,就像當初的我……”
秦歡抬起眼簾看著徐靜,慢悠悠的開口,“只要你深愛了,才會受傷,才會痛不欲生,如果他愛我,我會讓他嚐嚐萬箭穿心的滋味。”
徐靜看著她淺淺勾了勾唇角,“愛上一個曾經被他推入地獄的女人,那麼他一定會被拉到地獄!”
“可是他這個人向來無心,怎會有愛……”
而傅氏已經亂成一團了,辦公室所有的資料都被紀檢部來的人全部帶走進行調查核實,沒了那些重要的檔案,他們就等於停職。
人心惶惶……
這會看到張欣妍就像看到了主心骨,紛紛上前詢問情況。
“張秘書,現在甚麼情況?咱們公司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就是,當初前傅總就是因為做假賬所以才會入獄,傅總怎麼可能做這種事呢?”
“還有砸門公司名下的房產,我們都在住著,不管是物業還是質量,根本就沒有問題,怎麼就說咋們公司
採用劣質的鋼筋和水泥?這弄不好是要坐牢的?”
“就是,這可是商業犯罪,傅總不可能做這種事的。”
張欣妍一臉的疲倦,看著她們抬了抬手,然後沙啞著嗓音道:“你們怎麼都在這?”
“紀檢部的人將我們工作所有部門相關檔案都拉走了,我們甚麼都做不了,而且還接到了好多退房的電話,股票一直持續下跌,和我們公司合作的也在詢問情況,都紛紛要和我們解約。”
“是啊,這可怎麼辦啊……”
“董事們正在開會研究解決辦法……”
“你們放心,相信傅總的為人,他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來,我相信他,所以你們也要相信他。”
“對,我們都相信傅總……”
“對,我們都相信……”
“張秘書,婚禮進行的怎麼樣了?我們看直播聽說莫小姐拒絕了,到底怎麼回事?傅氏發生這種事,莫小姐會不會幫幫我們公司?”
張欣妍臉色忽然變的蒼白,陳銘的那些話猶言在耳,她無法想象,真的無法想象……
她要去怪她嗎,造成這種局面?
不,她沒立場,也沒理由,捫心自問,如果換做是她,在經歷那些事後,有幸活下來她會怎麼做?
她想她會殺人償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