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傅氏大樓……
陳銘看著落地窗前迎光而站的男人,頓了頓沒忍住。
“傅總,您把照片發給米小姐,這樣不會有問題嗎?”
傅鬱森眸色幽深一片,片刻後才淡淡道:“她不敢。”
陳銘見他這樣說就沒在說甚麼,畢竟在他眼裡傅總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婚禮現場已經籌備的差不多了,就等鮮花婚禮頭天送來裝置就可以,邀請的名單張秘書在整理。”
傅鬱森忽然轉過身來,目光深深的看著他,“距離婚禮還有幾天。”
陳銘一愣,仔細算了算,“還有十五天。”
陳銘見他眸光似乎瞬間暗沉下去,有那麼一瞬間他覺得傅總眼中的暗芒複雜晦暗,讓人難以測辯,只聽見他沉聲吩咐道:“訂機票。”
“是……”
次日,兩人再次坐上飛往歐洲的航班。
又是一次漫長的飛行,陳銘坐的腰都硬了,下了飛機第一件事就是抻了抻腰。
走出機場後就看見徐靜,陳銘抬手揮了揮。
徐靜看著兩人,最後點了點頭,“傅總,陳助理……”
傅鬱森目光漆黑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往她身後看了看,徐靜抿了抿唇輕聲道:“小姐前幾天感冒了,夫人怕她受涼
就沒讓她出來,小姐是打算親自來接傅總的。”
傅鬱森靜默了片刻才輕輕頜首,算是回應。
“車子在外面,我們走吧。”
陳銘一臉笑意的看著徐靜,“徐助理,辛苦你了。”
徐靜瞥了他一眼,“哪裡,陳助理才真的辛苦了。”
陳銘下意思的點了點頭,沒錯,他最近是真的太辛苦了,歐洲當地人還是那種緩慢悠哉的節奏方式,可中國不一樣,越是臨近年關就越是忙碌。
平時往年就已經很忙了,偏偏今年傅總要在歐洲過年,所以只好苦著公司所有人,所有的工作量都加倍不說,更要提前完成,可真是把人累死了。
不只是他,公司所有人都在吐槽快要累成狗了……
陳銘點完頭後才偷偷的瞄了一眼身旁的男人,見他沒注意才鬆了一口氣,一回頭就對上徐靜鄙視的眼神,表情頓時一垮。
幾人到了古堡後莫夫人已經站在外面等候了,徐靜看著不由心想,看來莫夫人是真的很喜歡他呀。
“伯母,您好。”
莫夫人笑的眼尾紋都出來了,“誒,快進去。”
傅鬱森看著眼前的婦人,輕挽著她進了古堡。
陳銘和徐靜兩人站在身後看著兩人毫無違和感,
頓時有些無言以對,互看了一眼。
“徐助理,幫我拿一下後備箱的東西,給莫老先生帶的一些茶葉。”
徐靜瞥了他一眼,“狗腿。”
陳銘:“……”
“你是在說我們傅總嘛?”
“沒有。”
“……”
徐靜看了一眼傭人,指了指後備箱,用當地人的語言說了幾句,就見她們走到後備箱將一些禮物都搬了出來。
“快過年了,你公司很忙吧?”
“還好。”
“小歡最近有些感冒,還在房間躺著呢。”
“我上去看看他。”
“誒,好,順便把她叫起來。”
“是……”
傅鬱森扶著莫夫人走進古堡,莫震庭坐在沙發上張伯下棋,專心致志的。
莫夫人看了一眼,“你伯父已經下棋下到走火入魔了,你先上去叫小歡下來。
“好。”
傅鬱森推開門,房間的窗簾都還沒有拉開,床上的人還在睡著,輕輕的反手將門關上,走到窗前將窗簾拉開,陽光頓時鋪灑進來。
暖陽透過玻璃窗折射到秦歡的睡顏上,她不適的擰了擰眉,伸手將被子拉到頭頂。
傅鬱森坐到床邊拉開她頭上的被子,扭過她的淨白光潔的臉,聲音低沉柔和,“該起床了。”
其實從
他進門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了,只是不想睜眼而已,這會聽到他的聲音之後緩緩睜開眼,看了他片刻後又慢慢的瞌上眼簾,聲音有些沙啞。
“你來了……”
傅鬱森在她開口說話的瞬間變擰緊了眉心,掌心放在她的額頭上試了試,沒有覺得滾燙。
“身體不舒服?”
“嗯,好像涼到了……”
“去醫院嗎?”
秦歡搖了搖頭,“不用,吃了藥,過幾天就好了……”說完她才懶懶的睜開眼睛,空洞的看著吊頂好一會才將視線轉到他的臉上。
“你公司忙完了?”
“嗯,可以留在這陪你過年。”傅鬱森另一隻手握住她的小手,放在掌心輕輕摩擦著,凝視她的目光深沉了幾分,“年後一起回去。”
秦歡抬手揉了揉眉心,然後伸出雙臂,嗓音有些沙啞的慵懶,“拉我起來。”
傅鬱森將她拉到懷裡,挑起下顎就要吻她卻被秦歡推開。
“別吻我,會傳染,櫃子裡有衣服,你幫我拿一套出來。”
傅鬱森盯著她片刻,摸了摸她的臉頰起身走到衣櫃前拿出一套衣服遞給她。
秦歡接過衣服,也不在乎他是不是在看,抬手脫掉睡裙就將衣服一件件的換上,然後踩著
拖鞋進了浴室。
“等我一下,我去洗漱。”
等到秦歡洗漱好出來後看見他在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她擦頭髮的動作頓了頓,走到他面前蹲下,握住她的手輕聲道:“要不要洗個澡?吃完午餐休息一下?”
傅鬱森緩緩睜開眼眸,目光沉寂幽暗的看著她,指腹輕輕描繪著她精緻的眉眼,最後撩起一縷她溼漉的長髮,聲音低柔道:“把頭髮吹乾。”
秦歡聽話的點了點頭,笑意一點點浮上眉眼,“那你去洗個澡。”
傅鬱森勾了勾唇角,“好。”
秦歡看著他走進浴室的背影,慢慢移開了目光,坐在梳妝桌前看著自己的面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日期又平靜的放下,拿起吹風筒吹了起來。
等到兩人一起下樓的時候已經是十五分鐘之後的事情了……
莫夫人看見兩人下來,比了一個小聲點的手勢,而後指了指下棋的那兩個人。
秦歡靠近傅鬱森的耳邊輕聲道:“張伯不知道從哪學來的路子,把爸給難住了,不如你去幫忙看看……”
說著,她頓了頓,看著沙發上的兩個人淺淺勾起紅唇,聲音柔柔弱弱的。
“你下棋佈局這麼厲害,一個不小心就被你給吃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