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鬱森眸光微暗,沒有應承下來,其實秦歡也自然知道他是不可能答應的,畢竟公司的事情那麼多,每天多有需要他簽字才能實施的專案和方案。
所以,她就只是這麼一說,也沒有想過帶他一起回歐洲,畢竟那裡是她的一方淨土。
“甚麼時候回去?”
秦歡伸了伸懶腰,看了一眼時間,整個人都待倦的像一隻貓咪。
“等試過了婚紗再訂吧,你還要看一會嗎?”
傅鬱森揉了揉她的發頂,又撫了撫她的臉頰,目光柔和,聲音低柔,“你先去睡。”
秦歡點了點頭,將抱枕從身上撤下去站起身,“那我先睡了,晚安。”
“晚安。”
傅鬱森注視她走進臥室的背影,神色未變,只是眸光卻有些意味不明。
秦歡回到房間後翻出櫃子裡面的藥倒出一粒放在手心,然後拿起床頭櫃子上面的水壺倒了一杯水,吃了藥之後她才掀開被子鑽進了被窩,蜷起身體慢慢進入睡眠狀態。
只是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半夢半醒間好像有人在吻她的臉,然後是唇,最後是頸部……
好像羽毛落在肌膚上一樣,癢癢的,
又多了一些溼潤的觸感。
她悠悠轉醒,睜開雙眸看著他,眼神呈現迷離狀態,床頭燈下盪漾出媚人色彩,引人犯罪。
傅鬱森目光漆深幽暗的盯著身下的人,早已動情,此時見她醒來便支起雙臂,左手伸入她的腰後,微微用力將她撈起,右手滑進她柔順的髮絲間。
“醒了?”
秦歡眨了眨眼看著他,又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十二點了……
她緩緩轉過頭,少了唇釉的唇瓣顏色淺了幾分,粉紅色,唇瓣似乎要蠕動著便見他俯首將她吻住,他的薄唇帶著一絲涼意,又帶著熟悉的菸草味,迷惑了她少許神智,抬起雙手勾住他的頸項,淺淡回應。
傅鬱森盯著身下的人眯了眯眼眸,開始加深了這個纏綿的吻,看她雙眸中泛起霧氣,便忍不住將這個吻向下移動。
秦歡揚起脖頸,雙手慢慢攀上他的後腦,沒入他的髮絲,十指微微用力縮緊。
直到他抵住她……
“我進來了,嗯?”
秦歡半睜著眼眸看著他,紅唇微張,沒有說話,只是那眼神盪漾不已,泛著水光,讓傅鬱森再也忍不住。
“唔~”秦歡攥緊的他
的短髮,聽到他悶哼一聲,隨即又在她耳邊低沉的笑,安撫性的吻了吻她的耳垂。
“乖,鬆開,你這樣我動不了……”
秦歡這才鬆開他的短髮,鬆開的那一瞬間就被他用力頂了上去,雙手連忙抱住他,跟隨他的節奏浮浮沉沉。
次日清晨!
秦歡是被撩撥醒的,睜開眼看了一眼作怪的大手,想到昨晚,只覺得一口氣堵在了嗓子眼,吐不出來,拿起那隻亂摸的大手咬在他的虎口處。
“用力……”
秦歡整個人都僵了僵,立即被他撈進了懷中,薄唇緊貼在她的耳畔,向她的耳蝸吹著低氣,令她整個人都顫慄了一下。
“再用點力……”
秦歡聽著他的話,眸光微閃,想到昨晚後連忙鬆開牙齒,咬牙轉過身來瞪著他,見他神情慵懶,菱角分明的臉,烏黑深邃的眼眸倒映著她窘迫的臉,唇角含笑,陽光下的墨髮泛著迷人的光澤。
“你昨晚是這樣說的。”
提到昨晚,秦歡就想要將他踹到地上,一直都知道他很壞。
偏要在那種事情上折磨她,逼著她說一些令人羞恥的話……
“你該上班了!”這句話秦
歡說的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
說著,她就裹著被坐起了身體,一頭捲髮瀑布般的披在光潔白皙的後背,髮絲有些彭起凌亂,晶瑩的脊柱骨節分明,若隱若現的在黑髮中,躬起來的線條完美誘人,性感中又透著一股神秘,令人迷之嚮往。
她微微側身,鎖骨纖瘦,有著兩個非常深的頸窩,也很迷人,性感。
陽光的照耀下,一張白嫩的臉就如同剝了殼的雞蛋,白嫩無暇,光潔無痕,惹得想要人咬上一口。
事實上,床上的男人也的確這麼做了,起身挑起她的下顎,一口咬在她光滑的臉蛋上。
秦歡微楞,完全沒想到他會做這番舉動,反應過來就想要推開他,奈何他更快一步的撤離了,掀開被子下了場,展示著一副令人血脈噴張的軀體。
強勁有力的雙腿,修長筆直,窄臀細腰,肩膀寬厚,身為男人竟然在脊椎尾處還有兩個性感的腰窩,待他側過身,那凹凸不平的腹肌,還有那人魚線……
他將地上的浴巾撿起隨意的圍在腰間,擋住那一片旖旎風光,背脊挺直,好像蘊含著巨大堅韌的力量,也的確擁有超
強悍的力量。
“沒夠?”
秦歡不明所以的看著他,右側的臉頰還印著他的齒痕,這幅模樣真是讓男人想要將她好好疼愛一番。
“甚麼……”甚麼沒夠?
“還想要?昨晚沒要夠?”
秦歡:“……”她甚麼時候說沒夠還想要了?
氣憤不已,扭身拿起身後的枕頭就狠狠向她砸了過去,“你趕緊走!”
傅鬱森偏身躲過,卻忽然挑高的眉梢,盯著她被子滑落下來,那風景令他饒有玩味的目光漸漸變的幽深暗沉,眸底泛著危險的光芒。
秦歡自然看的懂他這種眼神,低頭一看,自己簡直是不堪入目,一片狼藉。
經過一晚的發酵,肌膚一片青一片紫的,看上去非常嚇人,可她知道並不同,還有些癢癢的。
“傅鬱森!”
傅鬱森心情大好,低笑出聲,眸光溫和彷彿一條溺人的河流。
秦歡看著他的背影諷刺的勾了勾唇角,笑意不明,眸底劃過精光,抬手撐了撐額頭,閉了閉眼重新躺了下去,聽著浴室流動的水聲,在聽見衣櫃被開啟的聲音,衣物間摩擦的聲音。
十分鐘後,秦歡聽到腳步靠近的聲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