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辦公室,盧局看著自己的手機,表情頓時垮下來,煩悶的揮了揮手。
“還矗在這幹甚麼?當雕像啊?還不滾出去!”
“是是是……”小警察連忙縮著脖子消失掉。
盧局重重的吐了一口渾濁之氣,才接起電話。
“梁少啊……”
“盧局,我就不和你兜圈子了,讓你們警察局裡的人把嘴都給我看牢了,誰要是說出一個字,我讓他在港城消失,懂不懂?”
盧局臉色大變,卻還是恭維道:“放心放心,梁少放心,我已經吩咐下去了,絕對不會說出去一個字的!”
他的話還沒說,梁浩然在手機那端就已經掛了,盧局臉色難看的盯著手機瞪圓了眼睛。
“甚麼東西都是,一個個有兩臭錢了不起啊?我呸!”
盧局長髮洩過後按下辦公桌上的電話,“都給我聽好了,誰要敢對記者透露一個字,我就讓他回家喝西北風!”
傅氏大樓,陳銘打過電話後才知道已經有人比他們更快一步撤掉新聞了,他結束通話手機走進辦公室。
“傅總,梁少那邊已經動作了,那我們要不要繼續查下去,看看是誰爆了這條新聞?”陳銘以為他一定會讓他追查到底。
就算傅總和溫總監沒緣分做夫妻,但也至少有著青梅竹馬的情分,總是不能讓溫總監受委屈的。
可他卻聽到傅總沉聲的開口。
“不用,你先出去。”
“好的……”陳銘一愣,隨後抬頭看過去,一臉的不可置信,有些呆洩,“傅總你剛說甚麼?”
傅鬱森神情莫測的看著他,薄唇一張一合,聲音低沉,“我說不用查。”
陳銘這才確定方才自己沒有聽錯,是真的不用他追查曝光者了,心裡雖然吃驚卻還是不敢多問。
“好,我知道了……”
傅鬱森捏了捏眉心,似乎又想起甚麼,沉聲道:“等一下。”
陳銘又轉過身體看著轉椅中的男人,“傅總,還有甚麼事吩咐?”
“上次讓你調查的事情。”
陳銘搖了搖頭,有些苦不堪言,“傅總,這都已經三年了,而且那犯人進了監獄之後就自殺了,現在想要查的確實有難度,而且也查不到甚麼了,當年連個證物都沒有,而且……”
小少爺和太太的屍體也都沒打撈上來,這無疑就是難上加難。
唯一的當事人那就只有溫總監了……
所以,根本就是無從查起……
“對不起傅總,我甚麼都沒查到
。”陳銘眉頭都快要打結了。
傅鬱森卻彷彿早就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所以聽他這麼說,幾乎沒甚麼表情,只是唇角似乎隱隱扯動了一下。
“出去吧。”
“是……”陳銘看了他一眼便轉身戴上門離開了。
傅鬱森緩緩從轉椅上起身,走到落到窗前,姿態優雅的倚立著,陽光折射在他的身上,烏黑的發頂隱隱散發著一層冷淡鋒芒。
他的眼中漆黑如墨,如暗夜魅影,神情更是晦暗莫測,瞳仁深處泛著令人無法窺探的暗光。
一件件一樁樁,每一件事都在針對小柔一個人……
酒店餐廳……
“如你所料,新聞都被撤的一乾二淨,連影子都找不到了。”徐靜冷著臉,皺眉開口,將手機放在一旁。
秦歡右手託著下顎看著窗外,陽光灑落在身上,暖意烘的她整個人都懶洋洋的。
徐靜見她這樣嘆了一口氣,“你就這麼放過了?”
“嗯?”
“按照他們以往的手段,一定會把知情人士的嘴巴封的牢牢的,然後在把新聞刪的一乾二淨,再然後就會買水軍,將輿論在調轉回來,在成功洗白,你確定要放過這次機會?你小時候就是在輿論中活下來的,
那應該深有體會,在那種氛圍中是怎麼樣的心情。”
秦歡眯了眯眼眸,看著徐靜不由覺得有些好笑,“你怎麼好像比我還仇視溫柔?”
“那是因為她真的是太壞了,我就沒見過這麼壞的女人。”
秦歡轉眸看著她,“所以你對我用激將法?”
徐靜狠瞪了她一眼,“行,我不管了!”
秦歡順著她身後看去,眼眸輕眯,眼底閃過一抹笑意,“我突然想到一個辦法……”
“甚麼辦法?”徐靜見她一直盯著她身後,不由好奇的轉身看過去。
“呦,莫小姐,這麼巧呀……”
徐靜看著來人:“……”
轉過頭來看著一臉笑意的秦歡小聲道:“這就是那個時尚設計師託尼?”
秦歡點了點頭,看著走近的人緩緩起身,“這麼巧。”
託尼的身型屬於偏瘦的那種,而他又善於穿著打扮,比女人還纖細的身條惹人眼球。
“聽說你和要傅總結婚了,我先恭喜了二位了。”
“謝謝。”
“我還有朋友,先走了。”
“好。”
託尼走遠之後徐靜才看著秦歡唇角的笑意,只覺得有些貓膩,“你笑甚麼?”
秦歡挑了挑眉,唇角的笑意越發的深了,徐靜
看著直疑惑。
回到房間後徐靜才知道她剛才打的是甚麼主意!
她看著秦歡窩在沙發裡打著電話的樣子。
“蕭獄長……”
“有事?”
秦歡聽著他冷淡的聲音,不由聯想到那日她撞見的情況,真是想不到啊,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蕭大哥,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蕭池在手機那端頓了頓,秦歡好像聽見他低笑了一聲。
“甚麼事?”
“我想見識一下蕭家的能力。”
徐靜在一旁聽的直瞪眼睛,她實在是搞不懂她甚麼意思。
“有話直說。”
秦歡聽聞他這麼說,唇角微微上挑。
半個小時後,警察局坐立不安的盧局長再一次接到一通電話。
“喂?”盧局長一聽來者是誰,一下子就從椅子上站起了身,一臉恭敬。
“是!明白明白,好的好的,我馬上安排,是!”盧局長結束通話電話後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彷彿有些回不過神來。
兩邊他都得罪不起,但是他卻分得清誰更得罪不起,當然是直屬上司!
既然上面都發話了,那一定是不怕得罪,那他一個小小局長,遵從領導做事,就更沒的怕了,想通之後盧局長的腰桿子都挺直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