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清脆的聲音猶如銅鈴,潺潺如清澈的泉水般的滲透心間……
只是那時少女燦爛如星河的眼眸忽然變的絕望如死灰。
回憶截然而止!
傅鬱森抬手捏了捏眉心,將手中的菸蒂彈出窗外。
你說謊了,秦歡!
你說到死你喜歡的心都不會變,可是你說謊了,那個時候你分明說了後悔……
你說只要是真心喜歡的,不管過了多久,不管經歷怎樣的風霜,你的喜歡都不會變。
可是你沒有做到……
徐靜看著她穿回來的禮服著實愣了一眼,雙眼泛光,上前圍著她轉了一圈。
“好漂亮的禮服……”
秦歡走進臥室將禮服脫下來,找了一件居家裝換上,轉頭見徐靜正捧著衣服看的仔細,勾了勾唇角。
“阿言呢?”
“應該在房間吧……”徐靜說著恍然想起來,將禮服放下而後轉頭看著她,“莫總訂了明天飛歐洲的機票。”
秦歡點了點頭,“我知道,你吃晚餐了嗎?”
“還沒……”
“他呢?”
“應該也還沒有。”
“叫些吃的送到他房間。”
“哦,好的。”
秦歡進浴室洗了個澡,卸了個妝後才去隔壁找人。
酒店裡面很暖和,所以秦歡只穿
了一件長裙,踩著拖鞋,身上裹了一件披肩敲響了莫言的房門。
她看著莫言只穿著一件白色襯衫,袖口已經卷到了臂彎處,領口的紐扣也被隨意的解了兩顆,清雋溫潤的面容帶著一副近視鏡。
“我點了餐,一會送過來,你們應該還沒吃吧……”
莫言揚了揚唇角,抬手拉緊她身上的披肩才側身讓她進了門,隨後關上房門。
“莫小姐……”蔣秘書看著她起身打著招呼。
“蔣秘書,你們都還沒吃吧?”
蔣秘書點了點頭。
“那正好,我和小靜也還沒吃,一會送上來一起。”
“莫小姐要喝咖啡嗎?”
“好啊……”
秦歡看著蔣秘書離開的背影,收回目光看著莫言。
莫言在他的視線中坐落在她對面,而後抬眸看著她的神情,緩緩揚了揚唇角,“想問甚麼?”
秦歡揚了揚眉,雙臂抱肩,身體微微向後靠去,翹起筆直白嫩的右腿交疊在左腿上,聲音輕柔緩慢。
“你知道我要問甚麼。”
莫言勾了勾唇角,視線卻被她手腕上的玉鐲吸引,眉頭輕揚。
秦歡注意到她的視線,輕垂著眼簾,動了動自己的手腕,指腹輕輕用力一點,玉鐲在手腕上輕轉
了一圈,玉鐲在璀璨的燈光下散發著幽綠之光。
“今天我們去的那個茶樓是傅鬱森母親的產物,那裡一直都交給琴姨打理,這是她今天送給我的,聽說是傅家兒媳的家傳之物……”
秦歡輕輕悠悠的開口,唇角緩緩向上揚起,笑意有些淺淡的嘲諷,“這麼重要的東西兜兜轉轉還是到我手裡了,是不是很可笑?”
以前她見都沒見過這個玉鐲,更別說這是家傳之物,可多年後,就在今天這個玉鐲竟然戴在了她的手上。
莫言目光沉靜的看著她手腕上的那枚玉鐲,眼前卻浮現那個男人唇角隱約含笑的表情,那雙漆黑的瞳仁彷彿早已洞察知曉一切。
“好好保管。”
秦歡一頓,抬眸看著他,“你擔心我會摔了它?”
莫言只是搖了搖頭卻沒說甚麼。
“放心,我不會摔了它,既然是祖傳下來的,那必定是經歷過很多人,我還不至於拿一個玉鐲出氣,況且,我蠻喜歡這枚玉鐲的。”
秦歡輕輕摩擦了幾下玉鐲之後放在腿上,目光看著他,“現在來說說,他將我支走之後你們都聊了些甚麼?你突然決定回歐洲是不是和你們的對話有關?我一字不差的知道。”
莫言知曉她的脾氣性格,只是在她專注的目光下起身,秦歡的目光自然是跟隨著他,見他拿著一份甚麼檔案出來,然後放在她面前。
“這就是理由。”
秦歡淺淺揚了揚眉,將檔案翻開一看,眉宇間劃過一抹冷意。
“這算甚麼?”
莫言看著她冷若冰霜的面容,輕聲道:“他說是聘禮。”
“呵!”秦歡攥緊了手中的檔案,而後扔在茶几上,“你就這麼把我賣了?”
莫言聞言挑了挑眉梢,頗有些好笑的看著她,“你這是倒打一耙。”
秦歡目光涼涼的看著他,緩緩抿緊了紅唇。
莫言搖了搖頭,“不是你說要結婚的,既然這是迎娶你的聘禮,那我就沒有理由拒絕不是嗎?”
秦歡聽聞不由擰了擰眉心,抬手低著額頭慢慢閉上一雙眼,有些煩躁。
莫言見她鬱悶的樣子,不由低笑了兩聲,“你最終的目的不就是讓他一無所有,有甚麼好鬱悶的?”
秦歡睜開眼看著他,最後將視線落在那份檔案上,心裡說不出來的堵悶。
“一個攜和而已,不管是對他還是傅氏來說都是九牛一毛。”
莫言聽聞只是搖了搖頭,房門已經被敲響,蔣秘書將咖啡放下
後就去開門了。
徐靜帶著服務生推著餐車走了進來。
“祝各位用餐愉快,稍後會有人來取這些。”
幾個人坐在餐桌上吃著晚餐,秦歡坐在窗邊看著窗外的夜景,腦海忽然閃過甚麼,她放下筷子轉頭看著身旁的人。
“你和蕭池的關係有多好?”
莫言挑了挑眉,側目看著她,“還不錯。”
秦歡默了默,“那他的性取向,你知道嗎?”
果然,莫言轉過頭看著她,四目相對,他緩緩勾了勾唇角,“你這麼快就發現了?”
秦歡:“……”
腦海裡不由想起蕭池的樣子,那樣一個一身正氣的男人竟然會喜歡男人?這真是叫他意外。
“我不小心撞見了……”
莫言挑了挑眉,“蕭池是蕭家最看重的,性取向一旦被蕭家知道……”
那後果?
不想而知!
秦歡想著託尼那張精緻漂亮的臉。
“那他有未婚妻了?”
“聽說是從小就定下的。”
秦歡挑眉,“娃娃親?”
“是這樣。”
不知道為甚麼,她輕輕嘆了一口氣,她不歧視這個,也沒覺得有甚麼,能跨越性別的愛情,倒讓她覺得比異性更可靠。
“有一件事我還不知道,不過應該很重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