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鬱森忽然低眸看著她,而秦歡也抬眸看著他,彎了彎唇角,“師生……”她稍稍踮起腳尖靠近他的耳畔輕聲道:“原來你和你前妻是師生關係,我似乎又發現了一些有趣的事情哦……”
傅鬱森只是攬緊了她的腰,偏頭看向一臉開懷的琴姨,低聲道:“琴姨,我們先走了,您注意身體。”
琴姨這會才發現兩人親密無間的姿勢,眸光閃了又閃,最後瞭然,而後不停的點頭,笑意連連,看著兩人的表情也越發的和藹了。
秦歡卻緩緩從他懷中站直,唇角上揚,“我去一下洗手間,你等我一下。”
傅鬱森眸光深暗的看著她,“在你左側。”
“我知道,剛才問過工作人員了……”說完秦歡看向琴姨微微點了點頭而後轉身走向洗手間的方向,這裡甚麼都好,就是洗手間有些遠,在人根本看不到的地方。
兩人的目光注視著秦歡高挑的身影消失,琴姨先收回視線,見他的目光還在那個方向忍不住笑了,拍了拍他的手臂。
“這是在一起了?”
傅鬱森這才緩緩收回目光,“嗯。”
琴姨似是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果然我沒看錯啊,那丫頭當
初一直追在你身後面轉,連我都看出來她的心思了,可別說你沒看出來呀,但你一聲不吭的讓人家小姑娘圍著你轉,打甚麼主意呢?”
傅鬱森沉吟片刻,薄唇緩緩上揚,扯出一抹頗為自嘲的弧度。
“確實在打她的主意。”
琴姨並未發覺,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可惜你媽走得太早,不然現在要是知道你有喜歡的人了,想必也是開心的,琴姨看的出來那丫頭很喜歡你,兜兜轉轉這麼些年,既然決定在一起就好好對人家,別辜負人家小姑娘一片真心。”
辜負……
傅鬱森聽見那細細的高跟鞋的聲音,將目光投了過去,看著秦歡嬌媚的容顏,他揚了揚唇角,聲音低沉輕柔。
“琴姨,我們要結婚了。”
琴姨一愣,隨即笑的更開心了,“真的?那真是一件喜事,有機會帶她去給你媽媽見一見,小丫頭這麼漂亮你媽媽一定很喜歡的。”
“會的。”
琴姨笑的很滿足,似乎像是了卻一個心事一樣。
秦歡看著兩人之間流動的氣氛,仰頭看著他,“我們走吧。”
傅鬱森將手神了過去,攤開。
秦歡看了一眼他寬厚的掌心,勾了
勾唇將手放進去。
琴姨看著兩人非常欣慰,紅了眼眶,上前握住秦歡的小手。
“聽說你們決定結婚了,琴姨非常高興,琴姨有份禮物送給你,就當是你們的結婚禮物,等一下……”說完,琴姨就轉身上樓了。
秦歡這才緩緩收回視線看著身旁的人。
傅鬱森低眸看著她疑惑的眼神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她想送甚麼。”
琴姨很快端著一個木盒下來走到兩人面前,光是看這個木盒秦歡就知道有多珍貴,這木盒看上去應該是個古董了吧。
她不由瞥了一眼身旁的人,只見他眸光漆黑的盯著那個木盒,一瞬不瞬,秦歡眸光微閃,看著琴姨手中的木盒。
琴姨在兩人的視線中將木盒開啟,裡面是一枚墨綠色玉鐲,色澤純良,一看就非凡品,秦歡不由眼角微抽,下一秒琴姨就小心的將玉鐲拿起,然後扯過她的手腕套了進去。
玉鐲的質感非常細膩通透,顏色鮮明純正,形狀光速,用料也非常厚實,而翡翠玉鐲的美是與生俱來的古典婉約高貴之美。
戴在秦歡的手腕上更是美極了。
琴姨滿意的打量了好幾眼,“不錯不錯。”
秦歡偏頭看著身
旁的人,從他剛才的神情與專注的目光她就已經猜出這個玉鐲對於他來說肯定很重要,至少意義非凡,所以她再等。
只是一直等到琴姨將鐲子戴在她的手腕上都不見他有任何反應,只好先開了口。
“這是不是太貴重了,雖說是新婚禮物,但好像……”
“你就收下吧,這本來就屬於你的。”琴姨說完看了一眼她身邊的人,笑了笑,“鬱森看來也是也同意的。”
傅鬱森的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佩戴在她腕上的翡翠鐲子,晶瑩剔透中,帶著嬌豔欲滴的翠,他托起她的手腕,指腹在玉鐲上輕撫著,眸色濃稠深鬱,似一潭沉不見底的古井。
“挺適合你的,琴姨的一片心意,收下吧。”
秦歡的目光在兩人的神情上一番流轉,最後定格在手腕上的玉鐲,似乎隱隱約約能感覺到這個玉鐲的來歷。
“好吧,那我就先收下了,謝謝琴姨。”
“誒,不客氣,我都守著這玉鐲這麼多年了,現在它終於又有新的主人了,好啊……”說著,琴姨便側過身擦了擦眼角的淚,卻是一副喜極而泣的神情。
秦歡輕垂的眼簾看著手腕上的玉鐲。
“你們訂好了
日子沒?”
秦歡淡笑不語,身旁的男人卻點了點頭,低聲道:“還沒,準備好了我再通知您。”
“好,好,琴姨一定去,一定去……”
傅鬱森將秦歡攬入懷中,低聲道:“我們走了。”
琴姨點了點頭,“路上小心。”
傅鬱森點了點頭攬著秦歡轉身走出茶樓。
而琴姨看合兩人相擁離去的背影舒了一口氣。
上了車,秦歡一直把玩著手腕上的玉鐲,在陽光的折射下更加的晶瑩剔透了,可見這個玉鐲的質地是非常的好,她盯著看了好一會,想要摘下放進木盒卻聽到身旁他低沉的聲音響起。
“戴著。”
秦歡聞言不由偏頭看向他迷人的側臉,彎了彎唇角輕音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是你母親的遺物?”
“是。”傅鬱森低聲說完側目看了她一眼,而那一眼的含義似乎似乎非常的深。
“是遺物也是歷代傳送,沒有人比你更有資格收下了。”
秦歡聽著卻緩緩揚起了紅唇,指腹輕輕觸滑著玉鐲,眼底的光芒被翡翠色澤光彩所掩蓋,她輕輕柔柔的開口。
“原來是這樣,可既然是歷代相傳,那為甚麼?你的前妻,怎麼沒有傳給她呢?”
(本章完)